月光不曾照耀我_第15章 夢中的他輕拍着妹妹的背

月光不曾照耀我發布時間:2026-05-26

夢中的他輕拍著妹妹的背,心疼得不行。

場景突然轉換,變成了精神病院的病房。許南喬被綁在床上,針頭刺入她青紫的血管,而他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不——!”許北淮驚叫著醒來,冷汗浸透了睡衣。

角落裡,許南喬的靈魂微微顫抖。

這次託夢耗費了她太多精力,身形比之前更加透明。但看著許北淮崩潰的樣子,她知道效果達到了。

“還不夠......”她望向謝家別墅的方向,“還得再狠一點。”

三天後,謝昀徹在書房發現了一本陌生的日記。翻開第一頁,他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是唐梨的筆跡,詳細記錄了她如何調換體檢報告,如何設計讓許南喬“意外”摔下樓梯,甚至......如何在宴會上故意激怒許南喬,導致她衝出馬路。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謝昀徹又哭又笑,狀若瘋魔。

他抓起車鑰匙衝出門,卻在院子裡看見了許北淮。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我找到證據了!”

許南喬飄在他們頭頂,看著兩人激動地交換資訊,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他們終於知道了真相,可這份醒悟來得太遲,反而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要讓唐梨付出代價!”許北淮雙眼赤紅。

“她已經死了。”謝昀徹冷笑,“但我們還能做點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許南喬發現,她的干預適得其反。

謝昀徹變賣了所有股份,許北淮與家族徹底決裂,兩人把所有時間都花在“贖罪”上——他們復刻了許南喬的房間,每天雷打不動地準備她愛吃的菜,甚至開始學習她曾經喜歡的鋼琴曲。

最可怕的是,他們開始試著招魂。

許南喬終於明白了僧人的話。

執念太深,便成枷鎖。

她困住了他們,他們也困住了她。

第20章

寺廟的鐘聲在暮色中迴盪,香爐裡的青煙嫋嫋升起,融進灰暗的天色裡。

謝昀徹跪在佛前,手中的佛珠一顆顆捻過,木質的觸感早已被掌心的汗水浸透。

許北淮坐在他身旁的蒲團上,面前攤著一本泛黃的招魂古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

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個月。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禪房的寂靜。謝昀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青山精神病院。

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公式化的聲音:“謝先生,唐梨女士的屍??暫存在本院,需要您儘快來辦理相關手續......”

謝昀徹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許北淮抬頭看他:“怎麼了?”

“唐梨的屍??。”謝昀徹結束通話電話,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許北淮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後繼續翻動書頁:“哦。”

兩人沉默了片刻,謝昀徹突然冷笑一聲:“她倒是選了個和南喬一樣的死法。”

許北淮沒有接話,只是將手中的古籍翻到了寫著“招魂術”那一頁,指尖輕輕撫過上面的符咒圖案。

“南喬......”

一聲嘆息消散在空氣中,前殿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董事會第三次緊急會議的通知發來時,謝昀徹正在寺廟的後山嘗試一種古老的招魂儀式。

“謝總,您必須回來一趟。”助理的聲音透著焦灼,“北美那邊的合作方已經提出終止合約,股價跌了15%,董事會更是......”

“讓他們自己處理,公司養他們不是吃乾飯的。”

謝昀徹打斷他,將一疊符紙點燃,灰燼飄散在風中,“我沒空。”

電話那頭的助理沉默了。

與此同時,許氏集團的高層會議室裡,許北淮的叔父許振國正拍著桌子怒吼:“為了個死人連公司都不要了?!許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孽障!”

秘書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許董,許總說......他最近都不會來公司......”

“他不來,我來!”許振國一把抓起檔案,“從今天起,所有專案由我直接批覆!”

與此同時,許南喬的靈魂飄在謝昀徹身後,看著他一遍遍嘗試那些荒誕的招魂術。

香灰灑在地上,形成詭異的圖案;

銅鈴在夜風中叮噹作響,卻喚不回任何亡魂;

符紙燃燒後的青煙扭曲升騰,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嘲笑的鬼臉。

她看著謝昀徹眼下的青黑,看著他顫抖的手指,看著他對著空氣一遍遍呼喚她的名字——

“南喬......回來好不好......”

許南喬輕輕嘆了口氣。

活著的時候不屑一顧,死了反倒成了執念。

另一邊,許北淮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許氏集團的股價持續暴跌,董事會已經聯名提交了罷擴音案。

而他卻只是坐在寺廟的臺階上,盯著手機裡許南喬生前的照片發呆。

“北淮哥。”一個嬌柔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許北淮頭也不回:“滾。”

林董事的千金林薇臉色一僵,隨即又擠出笑容:“人死不能復生,你總不能一輩子......”

“我說,滾。”許北淮終於抬頭,眼神陰鷙得嚇人,“再讓我聽見你說南喬一個字,我不介意讓林家換個繼承人。”

林薇嚇得倒退兩步,高跟鞋踩空臺階,狼狽地摔在地上。

許南喬飄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

第21章

當謝昀徹和許北淮同時收到【已被解除職務】的正式通知時,兩人正跪在寺廟的大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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