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替嫡姐翻車後,我連夜跑路_第8章 陸北辰擦完我的手
陸北辰擦完我的手,將帕子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極其強勢地分開我的雙腿,整個人擠進我的膝蓋之間。
他雙手握住我的腰,「在想什麼?」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瘋了?」
「你明明是個掌控一切的上位者,為什麼要在一個騙子身上栽跟頭。」
「我只是一個外室女,我脾氣不好,我貪財,我狠毒。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大費周折。」
我說的是實話。
我是一個騙子,一個貪財鬼,一個為了錢可以裝三年深情的壞女人。
我除了這張臉還看得過去,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優點。
他到底圖我什麼?
陸北辰眼底的情緒瞬間暗了下來,他極其粗暴地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抱起。
直接壓在了寬大的床榻上,又霸道地欺身上前,將我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我不瞎。」
他聲音沙啞得極其要命,「我見過無數名門淑女,全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木頭。」
「我第一次在後巷看見你,我就知道我們是一種人。」
「你為了活下去,可以不擇手段。你骨子裡的狠勁,和我一模一樣。」
陸北辰極其具有侵略性地親吻我的側臉。
「你以為我愛的是你信裡那些虛情假意?」
「我愛的是你寫下那些字時,那種想要往上爬的野心。」
「我給你的錢,是我親手給你打造的刀。」
「你拿著我的刀去砍人,我爽得快要瘋了。」
他把那些銀票比作刀。
他說,那些錢不是賞賜,是武器。
他給我武器,讓我去砍人。
我拿著他的錢砸姜雪盈的臉,他說他爽得快要瘋了。
這個男人的佔有慾,根本不是要佔有我這個人,而是要我拿著他的東西,去跟全世界宣戰。
陸北辰解開我的衣襟,他極其蠻橫地封住了我的嘴。
極度的侵略伴隨著毫無底線的偏愛,徹底將我淹沒。
「姜茵,別想逃。」
「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12
半年後,京城裡關於姜家的笑話早就無人提及。
聽說姜雪盈在那屠夫家裡,每天都要幹極其繁重的粗活,稍微慢一點就會被毒打。
我爹因為收受賄賂的舊賬被翻出來,直接流放了三千里。
那些曾經踩在我頭上的枷鎖,被陸北辰極其暴力的手段砸得粉碎。
我在侯府的書房裡。
手裡拿著一支極細的狼毫筆,正在紙上寫字。
門被人推開,陸北辰大步走進來。
他剛從軍營回來,身上還帶著兵甲的冷硬氣息。
看到我坐在書案前,他極其自然地走過來。
從背後將我整個人環抱住,下巴擱在我的發頂上。
「在寫什麼?」
他極其熟練地奪走我手裡的筆,隨手扔在一邊。
我瞪了他一眼,「在算賬。」
「你這個月的俸祿去哪了?」
成親半年,我摸清楚了一件事。
陸北辰這個人,在外面是活閻王,回到家就是個狗皮膏藥。
黏得要命。
早上我還沒醒,他就把我摟過去,說「再睡一會兒」。
我去廚房,他跟到廚房。
我去院子裡曬太陽,他搬個椅子坐我旁邊。
我問他你沒有公務嗎,他說有,然後讓副將把公文送到家裡來,在我旁邊批。
堂堂定遠侯世子,活像個......
像個怕被主人丟掉的小狗。
陸北辰低笑出聲,他乾脆地從懷裡掏出一大疊厚厚的銀票,全部拍在桌子上。
「全在這裡,一文不剩。」
我伸手去拿銀票,他卻惡劣地按住我的手。
「錢都上交了,世子妃是不是該給點賞賜?」
陸北辰無賴地湊到我耳邊,帶著薄繭的手指,輕揉著我的耳垂。
「叫聲夫君聽聽。」
「我不叫。」
成親半年,我從來沒有叫過他夫君。
不是不叫,是叫不出口。
那些信裡我叫了幾百遍「夫君」,每一遍都帶著算計,每一遍都是假的。
現在讓我叫真的,我反而張不開嘴。
因為真的跟假的不一樣。
真的,太重了。
「不叫?」
陸北辰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抱起來,極其強勢地往內室走去。
「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討了。」
「你別鬧,這是白天!」
「白天怎麼了?我定遠侯府,規矩就是我定的。」
他一腳踢上內室的門,屋內只有我們兩個人。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柴房裡的野丫頭,不再是騙錢的騙子,不再是頂著別人名字的影子。
我是姜茵。
定遠侯府的世子妃。
他花了三年,等我從殼裡鑽出來。
現在我出來了。
在這個絕對安全的堡壘裡。
我再也不需要偽裝任何柔弱。
因為我知道。
無論我多麼貪婪、多麼渾身帶刺。
這個男人都會極其狂熱地接住我。
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