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替嫡姐翻車後,我連夜跑路_第7章 我爹大驚失色

頂替嫡姐翻車後,我連夜跑路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顧妍一

我爹大驚失色,大喊著叫人。

幾個粗壯的家丁衝進門。

我毫無畏懼,反手抓住姜雪盈頭上的金簪。

尖銳的簪尾直接抵在她的咽喉處。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刺穿她的皮肉。

「別動。」

我聲音極冷,「誰敢往前一步,我就讓她立刻沒命。」

家丁們全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爹急得跳腳,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瘋了,她是你的嫡姐,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

我冷笑出聲,手裡的金簪往下壓了壓。

一滴血順著姜雪盈白皙的脖頸流下來。

她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瘋狂往下掉。

「什麼嫡姐。」

「你們姜家這群吃人血饅頭的東西。」

「這門婚事是我自己一筆一畫掙來的,那些錢是我拿命換來的。」

「你一個連邊關在哪都不知道的蠢貨,也配跟我搶?」

這筆婚事,是我寫了兩百多封信換來的。

那些信,每一封我都改了至少三遍,確保既肉麻得不像是假的,又不會太假讓陸北辰起疑。

我在信裡叫他夫君,叫他哥哥,叫他的心肝。

我叫了三年。

叫到我後來做夢都在喊「夫君」。

這些,姜雪盈做過嗎?

她連信都沒拆開看過!

10

突然,正堂的門檻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

「說得好。」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定格,陸北辰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

他今日換了一身玄色蟒袍,腰間依然配著那把長刀。

副將跟在他身後,直接一腳踹飛了擋路的家丁。

陸北辰跨過門檻,不緊不慢地走進來。

他根本沒看地上狼狽的姜雪盈,也沒有理會嚇得滿頭大汗的我爹。

他走到我身邊,停下腳步。

「姜大人,聽說你們姜家,在審我的世子妃?」

我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世子明鑑,這孽障目無尊長,還拿簪子挾持嫡姐!」

「那些信分明是雪盈口述,姜茵只是代筆,她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陸北辰垂下眼,看了一眼地上抖成篩子的姜雪盈。

「口述?」

他蹲下身,視線極其銳利地盯著姜雪盈。

「那你說說,第二年除夕,我在信裡問你,若是戰死沙場當如何。」

「你是怎麼回的?」

姜雪盈整個人懵了,她眼神瘋狂閃爍,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開口。

「雪盈自然是說,會為您守節,終生不嫁。」

陸北辰發出一聲極其放肆的狂笑。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

椅子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守節?」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燃著極其瘋狂的火光。

「嬌嬌,告訴她,你是怎麼回的。」

我鬆開手裡的金簪,站直身體,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說,你若敢死在外面,我明日便帶著你的撫卹金去小倌館,點十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夜夜笙歌。」

那是我寫過的最痛快的一封信。

不是因為我想氣他,而是因為,那是我唯一一次在信裡說真話。

我真的會那麼做。

滿堂死寂,我爹兩眼一翻,險些直接暈死過去。

姜雪盈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這種大逆不道、驚世駭俗的話。

是她這種被規矩教條框死的大家閨秀連想都不敢想的。

而陸北辰,正是被這種毫不掩飾的野性和貪婪死死勾住了魂。

陸北辰極其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進他懷裡。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里是絕對的偏執與佔有。

「只有我的嬌嬌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要的是我的人,更是我的命。」

他懂,他居然懂。

我寫那些話的時候,以為他會暴怒,以為他會覺得我是個瘋子。

可他懂。

他知道我不是在氣他,我是在告訴他。

他活著,我跟他好好過;他死了,我也要好好活。

陸北辰抬眼,極其冷酷地掃過姜家眾人。

「從今日起,姜茵與姜家再無半點瓜葛。」

「她是定遠侯府的當家主母。」

「你們姜家若是再敢拿什麼嫡庶尊卑來噁心她,」

他單手握住腰間的刀柄,猛地拔出半寸。

「老子就親自帶兵,平了你們姜府。」

11

我被陸北辰帶回了定遠侯府。

這裡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規矩,也沒有勾心鬥角的後院。

整個侯府,完全處於他的絕對掌控之下。

深夜,主屋的燭火搖曳。

我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椅上,陸北辰單膝跪在我面前。

他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溼帕子,極其耐心地擦拭我今天拿過金簪的手。

他這個姿勢,極具臣服的意味。

卻又因為他本身強大的壓迫感,形成一種極其詭異的張力。

一個刀人不眨眼的活閻王,跪在我面前,給我擦手。

那些在信裡被我呼來喝去的命令,他現在全都照做了。

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在享受這種被虐的感覺?

「姜家的人,我已經交代下去了,明日便會將他們趕出京城。」

陸北辰突然開口,他聲音極低,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狠戾。

「姜雪盈會嫁給城西那個瞎眼的屠夫,一輩子在泥潭裡打滾。」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嫁給屠夫?

那個每天嚷著要嫁給王侯公卿,說我「只配嫁給刀豬的」的姜雪盈?

她現在要嫁給一個刀豬的了,報應來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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