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替嫡姐翻車後,我連夜跑路_第6章 他不是我能招惹的人

頂替嫡姐翻車後,我連夜跑路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顧妍一

他不是我能招惹的人。

那些信裡的你來我往,那些「夫君」「嬌嬌」,都是建立在我能隨時抽身的基礎上。

現在他回來了,站在我面前,跟我說「我怎麼捨得」。

那種感覺就像你一直在逗一隻關在籠子裡的老虎,覺得它咬不到你。

突然有一天,籠子門開了。

老虎出來了,它沒有咬你,只是用那雙眼睛盯著你,說:「逗了我這麼久,該我了。」

晚上,房門被人推開。

門外站著一身玄色便服的陸北辰。

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和極淡的酒味。

顯然是剛從宮裡的慶功宴上回來。

屋內的丫鬟嬤嬤們立刻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極其貼心地關上了門。

陸北辰徑直走到床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目光深邃又危險。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極其緩慢地往床榻裡側縮了縮。

陸北辰卻突然伸手,扯開領口的盤扣。

極其隨性地將外衣脫下,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一跨步上了床。

他要幹什麼?

等等,這才第一天,他不能......

我嚇了一跳,立刻想要逃跑。

他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我的腳踝,猛地一拽。

我整個人直接摔進了他懷裡。

「跑什麼?」

陸北辰從背後將我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處,「在信裡不是挺能耐的嗎?」

他一隻手極其霸道地環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極其緩慢地順著我的脊背往上撫摸。

「那封信上寫了什麼來著?」

他故意貼著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複述我寫過的情話。

「你說,恨不得夜夜與我耳鬢廝磨。

「你說,想嚐嚐我這活閻王的滋味。」

別唸了,那些都是我編的!

我寫的時候根本沒想過會變成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多給點銀子!

我腳趾摳地,極其難堪地掙扎。

「別說了,那都是我胡編亂造的!」

「是不是胡編亂造,試過才知道。」

他突然翻身,將我死死壓在身??,目光極其放肆地打量著我的臉。

「姜茵,在信裡你把我當狗一樣訓。」

「你要錢,我給;你要我刀誰,我也會去刀。」

「現在我回來了。」

「你該履行你的諾言了。」

諾言?

我什麼時候許過諾言?

那些信裡的話,我一個字都沒當真過!

可他是當真的。

陸北辰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我的嘴唇。

長驅直入,我被他親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極其無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我。

他看著我紅透的臉,眼底的瘋狂漸漸化作一種極其深沉的偏執。

「嬌嬌,你是我的。」

「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我的嘴唇在發麻。

他親得太用力了,好像要把我吃進去一樣。

可我憑什麼就是他的?

我只是一個想逃跑的外室女,我誰都不是,誰的都不是。

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跳這麼快?

09

次日清晨,前院的管事婆子急匆匆來敲門。

傳我爹的口信,要我立刻去正堂議事。

我踏進正堂大門,姜雪盈端端正正坐在圈椅上。

她的臉塗了極厚的脂粉,勉強遮住紅腫。

我爹坐在主位,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桌上擺著文房四寶,還有一張寫滿字的宣紙。

姜雪盈揚起下巴,眼底透著惡毒的算計。

「姜茵,那三年我是口述者,你不過是個代筆的丫頭。

「信裡的每一句話,都是我姜雪盈的心意。」

「你這賤婢貪圖富貴,私扣了世子的賞賜,如今居然還敢冒領這門婚事。」

我爹極其配合地重重拍在桌案上,「孽障,還不趕緊把認罪書籤了。」

「你若是痛痛快快畫押,承認是你偷樑換柱,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認罪書?我有什麼罪?

我盯著那張黑白顛倒的認罪書。

記憶深處的某個畫面瞬間破土而出。

我娘病重那年冬夜,高燒不退。

我跪在雪地裡求了半宿,才求來一碗救命的湯藥。

姜雪盈帶著幾個丫鬟路過,她一腳踢翻了那碗藥。

滾燙的藥汁潑進雪地,瞬間結成褐色的冰渣。

我瘋了一樣去抓地上的冰渣,想餵給我娘。

我爹恰好下朝回來。

他只看了一眼,便極其冷漠地越過我們。

他說,外室本就是賤命,何必浪費好藥,莫要驚擾了大小姐安寢。

那天夜裡,我娘嚥了氣。

娘被扔在城外的亂葬崗。

我連塊碑都沒錢給她立,只插了根木棍,上面刻了個「姜」字。

每年清明,姜雪盈去給祖宗掃墓,風風光光,車隊排出去半條街。

我只能在亂葬崗蹲著,把那根木棍扶正,磕三個頭,說:「娘,明年我一定帶你離開這裡。」

現在,他們要讓我認罪。

讓我籤一張紙,承認我娘是賤人,我也是賤人,我們活該被欺負,活該死在外面。

我憑什麼?

屈辱與恨意在血液裡瘋狂翻滾。

我憑什麼要認罪,憑什麼還要被他們踩在腳底?

我大步走到桌前。

一把抓起那張認罪書,當著他們的面撕得粉碎。

姜雪盈猛地站起身,伸手指著我的鼻子。

「你個賤......」

我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狠狠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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