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替嫡姐翻車後,我連夜跑路_第1章 嫡姐罵我和我那外室娘一樣
嫡姐罵我和我那外室娘一樣,只知道勾引男人。
我認了,轉頭用她的名義,和遠在邊關的未來姐夫通起了信。
信上我喚他夫君,他喚我嬌嬌。
你來我往,言辭愈發露骨,恨不得連夜回京把事辦了。
直到我攢夠逃跑的銀子,一封絕筆信寄了過去。
「你只說不做,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行的。我已愛別人了,盼速來府上退婚。」
坑完嫡姐,我換上丫鬟的衣服,連夜從後門溜走。
可就在定遠侯世子班師回朝的那天,京城大門被重兵封鎖,連累我也出不去。
那個傳說中刀人不眨眼的男人,目光略過嫡姐,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混在人群裡,嚇得打了個寒顫。
01
陸北辰班師回朝那天,姜雪盈領著姜家上下幾十口人等在城門前。
他一露面,姜雪盈滿臉嬌羞地迎上去,畢竟她可是未來的定遠侯世子妃。
我穿著粗布丫鬟服,低著頭縮在隊伍最後面。
只差半個時辰,我就能徹底離開京城,遠走高飛了。
可現在全毀了,陸北辰一聲令下,城門全部關閉。
就在昨晚,我還窩在柴房裡,把那些銀票數了三遍。
我掰著手指算了好久,這些銀子夠我在江南買個小院子,僱兩個丫鬟,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姜雪盈那個蠢貨,大概到現在都不知道,她那高高在上的未婚夫,已經被我哄得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我甚至還特意多寫了一封信,用最肉麻的語氣說「嬌嬌想買一套紅寶石頭面」,果然沒幾天,一套價值千金的頭面就送到了姜府。
我偷偷拿去當了,換了二百兩銀子。
陸北辰啊陸北辰,你在邊關刀人如麻,沒想到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騙得團團轉吧。
只是我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回來的日子提前了三天。
陸北辰翻身??馬,姜雪盈嬌滴滴地開口:「世子一路辛苦,雪盈在此等候多時了。」
陸北辰沒有理她,他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姜雪盈。
直接無視了她伸出的手,徑直朝後方走來。
一步,兩步,腳步聲直奔我的方向而來。
我心猛地一沉,不對,這不正常。
他應該去找姜雪盈才對,怎麼會往丫鬟堆裡走?
難道他認出我了?
不可能,我臉上抹了鍋底灰,穿的是三等丫鬟的粗布衣裳,混在幾十個人裡面,連姜家人都認不出我。
冷靜,姜茵,你冷靜。
他只是在找人,不一定是你。
下一秒,陸北辰他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
他太高了,我低著頭,視線裡只有他腰間的玄鐵腰帶。
一股濃烈的血??味混合著極淡的松針氣息撲面而來。
這股松針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
過去的三年裡,他寄來的每一封信箋上,都燻著這種香。
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是三年前的那個雨天。
我躲在柴房裡,偷偷拆開陸北辰寄來的信。
信紙上除了那些剋制的問候,還有一種很好聞的松針香氣。
我當時就想,一個刀人不眨眼的武夫,居然還會在信紙上薰香。
後來我才知道,他每封信都是在主帥帳中親手寫的,寫完會用邊關特有的一種松脂燻過,再封上火漆。
我把那些信紙一張張攢起來,鋪在我床板底下。
松針的味道能蓋住柴房裡的黴味,讓我在那些難熬的夜晚,能稍微睡得好一點。
只是我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味道會離我這麼近。
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姜雪盈有些尷尬地轉過身。
她提起裙襬追著陸北辰走過來,強撐著笑臉開口。
「世子,您怎麼往奴才堆裡走?這裡髒亂,仔細汙了您的衣角。」
陸北辰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目光依然死死釘在我的頭頂。
「髒?」
那種視線極具穿透力,帶著極強的剝離感。
我根本不敢抬頭。
他忽然抬手,副將立刻上前,遞上一張通緝令。
陸北辰隨手將通緝令扔在地上。
「本世子接到密報,有敵國細作混入城中。從現在起,城門落鎖,任何人不準踏出半步。」
姜雪盈愣在原地:「世子,那我姜家的人......」
「姜家所有人,退回府內,逐一排查。沒有本世子的允許,誰敢踏出府門半步,刀無赦。」
他語氣平靜,字裡行間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殘忍。
大批護城軍瞬間湧上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絕望地閉上眼,一萬三千六百五十兩。
我包袱裡的銀票,加上藏在姜府後院槐樹下的那些,一共一萬三千六百五十兩。
三年的心血。
每一個字,每一封信,每一句「夫君」,都是我拿命換來的。
現在全完了,跑不掉了,全成了催命符。
02
所有人被強行驅趕回姜家,大廳內,姜家老小跪了一地。
陸北辰大刀金馬地坐在主位上,我混在丫鬟堆裡,跪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三年前的記憶毫無預兆地攻擊了我,那天也是在這個大廳外。
姜雪盈把我按在院子的泥地裡,她穿著新做的蘇繡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那被視為家族恥辱的外室娘剛剛病死,姜雪盈強行奪走了我娘留下的唯一一隻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