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蒂雙姝_第5章 她是我覺醒後
她是我覺醒後,唯一一個不害怕我的人。
其他人看見我手持謝飛客的頭顱時,都生怕我都對他們痛下刀手。
我雖暴虐,可我不會濫刀無辜。
謝飛客死在我手裡,是姐姐的意思。
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若非他跟姐姐一起配合完成老道交予的巫術。
恐怕渭西戰役,大慶會全軍覆沒,一個不剩。
小女孩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指著我,衝著我咧嘴一笑。
「孃親,是這個姐姐救了我!」
華貴的婦人錯愕地看向我,一時間不知該感謝我,還是該質疑我。
畢竟,士兵的飛鴿傳書裡,我是個徒手刀害飛虎將軍的罪人。
「將軍!飛狐將軍!她在那兒!」
「將軍,感謝救命之恩!」
「將軍,你一路疾馳而行,我們還怕找不到你,原來你是在幫我們開路啊!」
從城門湧進來計程車兵紅著眼眶,一個個糙漢此時心中有萬般感謝,卻無法用言語表達。
我頷首點頭,卻依然穿著單薄的裡衣服在寒風中站著。
眾人議論紛紛,陳鶯歌瞧見事情風向有所轉變,竟然惡人先告狀。
她忽然站出來,用手指著我,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控訴著我的不是。
「大家,不要被趙途音騙了!」
「她就是個小偷,偷走了我情花谷的至寶銀霜線,並且還使用渭西巫術裡應外合,害死了謝將軍。」
「這些士兵和小孩兒,肯定是她收買的,一定是她的陰謀!」
陳鶯歌面色帶著一絲瘋狂,她的眼睛裡裝滿對姐姐的仇恨。
面對她,我??腔的怒火翻騰得厲害,疾步上去,惡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
我朝著陳鶯歌猛踹一腳,她頓時歪了身子,倒在周岸身上。
我冷眼瞧著她,腦海裡全是她傷害姐姐的惡毒手段。
「我為何會出現在渭西戰場,大家不覺得奇怪嗎?」
此話一齣,引來眾人交頭接耳。
御前內侍輕咳一聲,「趙將軍,有些事,我們還是進宮面見聖上再解釋吧。」
我瞥了一眼內侍,他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那天強行拖拽姐姐上馬車時,這內侍恰好就在馬車一旁瞧著。
所以,他跟陳鶯歌是一夥的!
「為何我只能去聖上跟前說?我偏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趙途音,誓死衛國,卻慘遭毒手,差點命喪黃泉,我保家衛國換來的卻是你們的指責和懷疑!」
「我的夫君,嶺南周家大公子周岸,在我懷孕時與自己的師姐陳鶯歌曖昧至極,更惡毒的是,他竟然答應陳鶯歌用我去以身試藥,害我流產,卻對我不管不顧!」
周岸聞言瞪大眼睛,他指著我大喊。
「你胡說!阿音你胡說!你根本沒有懷孕,師姐說你身子弱,根本懷不上的!」
「我呸!」
我狠狠朝著周岸吐了一口唾沫。
他到底是豬油蒙了心,還是腦子被門夾了,陳鶯歌如何對待姐姐他都沒有質疑過。
說他過於聽陳鶯歌的話,宛如一條舔狗,倒不如承認他根本就不在乎姐姐的性命!
我反手就給了周岸一巴掌,把他打得趔趄幾步。
「周岸,你這個虛假的賤男人!」
「你成天圍著陳鶯歌轉,利用我做藥人,抽我身體的銀絲,最後在我父兄家人進京時秘密遣人送我去渭西戰場。」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要去渭西戰場,謝飛客本就已經計劃撤退,可你和陳鶯歌為了讓我死,便跟聖上撒謊,同時還傳遞了假訊息讓謝飛客死守,讓他被迫中斷撤退,導致數百名士兵被拖累死,更是讓原本即將能逃離渭西的百姓再次陷入險境。
」
我一步步逼近周岸,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抵在雪地上。
周岸掙扎著扭曲著身子,臉部憋得通紅,他試圖用手推開我,我冷笑一聲,單手將他的左右手都折斷。
「啊!趙途音,你這個毒婦,我當初就該讓師姐毒死你!」
周岸疼得滿頭大汗,嘴裡卻固執地一直咒罵。
「周岸,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
我喃喃自語,心臟莫名地抽痛著,一股無名的憂傷瀰漫在心口,憋的慌。
是,是姐姐在傷心嗎?
聽見周岸如此冷血無情的話,姐姐會難過的。
那就讓他閉嘴好了。
我抽出藏在鞋子裡的匕首,捏緊他的下巴,迫使他吐出舌頭,一刀切了下去。
「哐當」
一支疾馳而來的箭將匕首射掉了。
從東側湧出一支鐵騎,訓練有素,整齊劃一,正朝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來。
而為首的男人,是當今的太子。
「大膽趙途音,你已害死本朝大將謝飛客,現在竟然還敢對陌神醫的愛徒動手,利用職權欺壓同僚,甚至還想謀刀親夫。」
「爾等荒唐行徑,罪該萬死!」
我看向這位大慶儲君,細眉微皺。
他本是姐姐的愛慕者,傾慕於姐姐與其他女子不同,他曾說姐姐如同自由的鷹,能上天入地,能四海為家,姐姐的那份大氣和直爽深深吸引著他。
太子多次求娶姐姐,卻被爹孃擋了回來,可他從未有過半分不悅,從不為難趙家。
姐姐成親之前,還親自鍛造了一把軟劍贈予太子防身之用。
如今,這位愛慕者拿著姐姐鍛造的軟劍直直衝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