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_第2章 我靠我真的不敢看這個NPC

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玄學無限流懸疑

【我靠我真的不敢看這個NPC】

那女人盯了我幾秒,脖子突然「咔」地往左一歪。

嘴唇一點點裂開,裂到耳邊,露出一口發黑的牙。

她聲音又尖又啞,像砂紙磨在骨頭上:

「來、客、了——」

我頭皮瞬間發麻。

完了。

要死了。

我甚至已經開始反思,早知道今天不買西瓜了。

結果下一秒,那女人把臉又往前湊了湊,溼頭髮往兩邊一蕩,露出半張臉。

我當場一愣。

不是。

等會兒。

這鼻子,這眼睛,這法令紋,還有嘴角這顆痣......

怎麼有點眼熟?

女人又往前一步,陰森森地盯著我。

我也盯著她。

三秒後,我試探著開口:

「......二姨?」

那女人裂開的嘴當場僵住了。

彈幕也僵住了。

整個走廊安靜了足足兩秒。

然後那女人猛地把銅盆往旁邊一放,頭髮一撩,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哎呀媽呀,還真是晚晚啊!」

我:「......」

彈幕:「......」

我站在原地,和我那位已經兩年多年沒見、平時在家族群裡最愛轉發《女人不能太晚結婚》《隔夜西瓜致癌》《空調吹多了宮寒》的二姨,對視了整整五秒。

她還穿著那身溼漉漉的恐怖旗袍。

臉白得像刷牆,嘴角裂到耳根,手指甲又黑又長,身後還拖著一地血水。

可這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NPC看玩家的眼神了。

是過年回村時親戚在村口偶遇你時那種——

「你怎麼也回來了?」

我比她更震驚。

「二姨?!」

她猛點頭,臉上的裂口還沒收回去,點頭時整個人又驚悚又喜感。

「是我啊!」

「你怎麼進這個本了?!」

我張著嘴,腦子裡只剩一句話:

不是。

SSS級恐怖副本。

迎盆婆。

開門刀。

結果是我二姨?

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

【我是不是卡了】

【她剛剛叫她什麼??二姨??】

【誰家好人SSS本開門遇見親戚啊?】

【這他媽不是恐怖直播嗎怎麼突然開始走親戚了】

【等等,所以迎盆婆是她二姨????】

我還沒回過神,二姨已經一把把我拽進走廊角落,神神秘秘壓低聲音:

「你這死丫頭,進本之前也不打聲招呼!」

我:「......」

我是突然被電梯吞進來的,我上哪兒打招呼呀?

而且現在重點是這個嗎?!

我看著她那身恐怖打扮,腦子終於開始慢慢轉了。

「不是,二姨你怎麼在這兒?」

她白了我一眼。

因為妝太重,這個白眼顯得特別驚悚,像眼球差點翻出來。

「我在這兒上班啊。」

我:「啊?」

她把溼頭髮往後一撩,特別自然地說:

「這個副本我都幹了兩年了,早轉正了。」

我:「???」

彈幕也瘋了:

【上班???】

【轉正???】

【NPC居然還有編制嗎??】

【不是,這什麼展開啊】

【我CPU乾燒了】

二姨還沒說完,忽然走廊另一頭傳來「當——」的一聲銅鑼響。

她臉色一變,瞬間又把那副恐怖樣子掛回去了,脖子一歪,嘴一裂,陰森森地衝我擠出一句:

「先別說了。」

「開席了。」

「你跟緊我,別亂認人。」

我本能點頭。

然後又一頓:「什麼叫別亂認人?」

她抱起銅盆,邁著那種恐怖又僵硬的步子往前走,壓低聲音飛快扔下一句:

「因為這個本里,不止我一個熟人。」

我:「......」

不是。

你等會兒。

不止你一個?!

還沒等我繼續問,前方突然陰風大作,走廊盡頭那扇漆黑的大門「吱呀」一聲自己開啟了。

一股濃得發苦的香灰味和腐肉味一起湧出來。

門後,是一個巨大得離譜的院子。

院子正中搭著一座喜棚。

白燈籠和紅綢子交纏在一起,風一吹,像死人和活人在半空裡打結。

棚子下面,整整齊齊擺了二十多桌酒席。

桌邊坐滿了「人」。

或者說,長得勉強像人的東西。

有的脖子長得不正常,頭垂在??口還在喝酒。

有的臉像蠟做的,一邊笑一邊往下滴。

有的手指細得像蜘蛛腿,正慢慢給自己剝花生。

最嚇人的是主桌。

主桌上坐著五個東西。

從左到右,一個比一個不像陽間產物。

最左邊那個是個乾瘦老頭,頭髮稀得只剩幾根,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眼睛卻亮得嚇人,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具會呼吸的臘肉。

中間那個穿大紅壽衣的老太太更可怕。

她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嘴卻紅得像剛吃過人,正慢慢轉著手裡的念珠。每轉一顆,桌上的蠟燭就跟著晃一下。

而最右邊那個高大的男人,幾乎有兩米高,穿著一身發黑的長衫,臉被陰影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張過分薄的嘴。嘴角一直微微翹著,像在笑,又像隨時會撕開你的肚子看你晚上吃了什麼。

我站在院門口,腿當場就有點發軟。

彈幕刷得比剛才還瘋:

【主桌!!!主桌就是主桌!!!】

【別看右邊那個!別看右邊那個!!】

【那個是主家大爺,刀過整桌玩家】

【紅壽衣老太太會點名,點到誰誰死】

【完了完了,這新人估計活不過開宴】

【她二姨也只能保她一會兒吧,主桌可不是普通NPC】

我死死盯著主桌,手心全是汗。

二姨在旁邊陰森森地飄著,嘴都不動,聲音卻壓進我耳朵裡:

「你別害怕。」

我心想我能不怕嗎?

你們這主桌陣容拉出去都能直接辦冥婚了。

結果下一秒,主桌最左邊那個乾瘦老頭突然抬頭,朝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我渾身一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