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_第6章 床邊地上

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玄學無限流懸疑

床邊地上,整整齊齊擺著七雙繡鞋。

每一雙鞋尖,都朝著她。

我剛往裡走一步,那女人的頭,忽然極輕地歪了一下。

明明隔著蓋頭,我卻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她知道我來了。

彈幕一下全安靜了。

不是沒了。

是刷得太快,反而像一層靜電貼在我眼前。

過了兩秒,才猛地爆出來:

【來了來了來了!!】

【鬼新娘!!】

【別跟她說話!】

【千萬別讓她知道你是替嫁的!!】

【完了,這裡就是滅隊點】

【前逃生玩家說過,她蓋頭下面根本沒有臉】

我渾身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大舅站在我前面半步,聲音壓得很低。

「等會兒無論她問什麼,你都別搶答。」

「先聽我說,聽懂沒?」

我點頭,嗓子都發緊了。

下一秒,床上那個新娘緩緩抬起手。

沒有抬蓋頭。

只是用兩根指甲,又輕又慢地在床沿上劃了一下。

「吱——」

那聲音尖得我牙根都酸了。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居然很輕,很柔。

柔得像在笑。

「......來的是誰呀?」

我當場雞皮疙瘩起了全身。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

它越兇,越可怕。

可它如果又輕又柔,像真的在溫溫柔柔地跟你說話,反而更嚇人。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它下一秒會不會把你的頭擰下來。

大舅沒說話。

只是慢慢往前一步,把我擋得更嚴實。

新娘又笑了一聲。

「怎麼,不敢說呀?」

「是來給我送嫁的嗎......還是來替我嫁的呀?」

最後那句「替我嫁的」,她說得特別輕。

輕得像貼在我耳朵邊上吹了一口氣。

我後背瞬間發涼,腿都差點軟了。

彈幕已經瘋成亂碼:

【她知道!!她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

【主桌親戚團保不住了吧這次】

【這個NPC真不是一個量級的】

【我隔著螢幕都快喘不上氣了】

就在這時,大舅終於開口了。

「今天是來給你看新娘妝樣的。」

屋裡靜了一秒。

我差點沒繃住看他。

什麼玩意兒?

新娘妝樣?

你臨場發揮是不是有點太野了!

可床上那個鬼新娘卻沒立刻發作。

她只是慢慢把頭轉了一點點。

紅蓋頭下緣,緩緩露出一點下巴。

那下巴白得毫無血色,皮肉卻有種泡發了的腫脹感,像在水裡泡過太久。

「哦?」

「我的妝......還不夠好看嗎?」

大舅面不改色。

「好看是好看。」

「但你今天畢竟是頭婚,慎重點總沒錯。」

我:「......」

彈幕:「......」

【頭婚???】

【不是,為什麼這句在這個場景裡會這麼好笑】

【大舅好強的業務能力】

【等等,他這是把她當真新娘哄啊】

鬼新娘安靜了很久。

久到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在蓋頭底下認真思考「頭婚」這個問題。

然後她忽然笑了。

這次不是輕輕的笑。

是那種從喉嚨深處一點點擠出來的笑,細細碎碎,越笑越尖,越笑越不像活人。

整間屋子的紅布都跟著她的笑聲一起輕輕抖起來。

「呵呵......呵呵呵......」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會說話。」

我一愣。

以前?

她認識我大舅?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大舅已經特別自然地接話:

「你都在這兒坐這麼多年了,脾氣還沒改。」

鬼新娘不笑了。

紅蓋頭下,那張臉似乎微微抬了抬。

「那你呢?」

「你不是也在這裡,裝了這麼多年嗎?」

屋裡溫度像一下低了好幾度。

我站在後面,整個人都不敢動。

這兩個人說話像是老熟人。

但不是正常老熟人。

是那種——

一個隨時能把你活剝了的前同事,和一個明顯知道她老底的老油條,在互相試探。

大舅沒理她那句陰陽,只是往旁邊讓了讓。

「人我帶來了,你看吧。」

我:「???」

不是。

什麼叫人我帶來了,你看吧?

你剛剛不是還說帶我來見新娘嗎?

怎麼突然有種帶我上梁山的感覺?

鬼新娘這次終於動了。

她慢慢站起來。

嫁衣拖在地上,沒有一點布料摩擦聲,像是貼著地飄起來的。

她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每走一步,屋裡的香氣就濃一分,甜得我胃裡直翻。

彈幕已經開始集體崩潰:

【她過來了!!】

【主播快跑啊!!】

【別看她蓋頭下面!!】

【完了真要開臉刀了】

我死死攥著姥姥給我的珠子,後背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

鬼新娘停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很近。

近到我幾乎能看見她蓋頭下,鼻尖那一點溼潤髮亮的紅。

她低頭「看」著我。

我下意識得低頭看地。

明明看不見臉,但我就是有種感覺——

她正在非常仔細地打量我。

從頭到腳。

像在看一件自己本來就該擁有的東西。

終於,她伸出手。

那隻手白得發脹,指節卻烏青,指甲細長鋒利,輕輕挑住了我的下巴。

冰得我一激靈。

「這就是......要替我進門的人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近得幾乎貼進我耳朵裡。

我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下一秒,她那隻手忽然頓住了。

然後,極輕地「咦」了一聲。

我一愣。

什麼情況?

她蓋頭底下安靜了兩秒,忽然把臉又往前湊了一點。

湊得太近了。

近到我都聞見她身上那股甜得發腐的香氣裡,隱約混了一絲很熟悉的味道。

像我小時候過年時,姥姥家灶臺邊老放著的那種......桂花頭油。

我愣住了。

而她也在這一秒,極輕、極遲疑地開口:

「......晚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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