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_第5章 我心裡一沉

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玄學無限流懸疑

我心裡一沉。

哦。

看來重點來了。

果然,大舅看著我,難得正經起來。

「危險。」

「非常危險。」

「因為這個本里,不止我們自己人。」

我背後一涼。

姥姥陰惻惻接話:

「主桌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整夜。」

「而且你這回進來的身份,不太好。」

我:「什麼身份?」

三表哥往嘴裡塞了個黑乎乎的丸子,含糊不清道:

「替嫁新娘。」

我:「......」

我腦子空白了三秒。

不是。

你等會兒。

什麼東西?

彈幕瞬間重新活了:

【臥槽!!!】

【替嫁新娘??我就說這本主線沒那麼簡單】

【完了完了,主播是關鍵角色】

【這個本最恐怖的不就是新娘嗎!】

【之前逃出去那個玩家說過,真正的鬼新娘還沒出來!!】

我坐在主桌邊,手裡還拿著筷子,整個人緩緩裂開。

「......誰替誰嫁?」

小寶幽幽看我一眼,抱著自己的牌位說:

「你替真正的新娘。」

「嫁給我。」

我:「........................」

整桌都沉默了。

彈幕也沉默了。

過了三秒,彈幕爆得比剛才還誇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我真的不該笑,但這也太荒謬了】

【主播:進SSS本求生副本:先結個婚】

【她表弟抱著自己牌位準備跟她冥婚,這劇情誰寫的啊】

【笑著笑著突然覺得更恐怖了怎麼辦】

對。

更恐怖了。

因為我也終於想起來,剛進本時那句任務是什麼——

在天亮前存活,並找出「誰不該坐在主桌」。

而現在我坐在主桌上,身份還是個替嫁新娘。

我慢慢放下筷子,喉嚨發緊:

「如果我不嫁,會怎麼樣?」

姥姥衝我露出一個特別慈祥、但慈祥得人想立刻報警的笑。

「那真正的新娘,就會來找你。」

「她脾氣可沒我們這麼好。

我:「......」

我看著滿桌親戚,突然意識到——

我這個SSS級副本,確實不是假的。

只不過別人是怕NPC。

我現在是怕這幫NPC親戚保不住我。

而且更離譜的是——

我好像真的得先把這場冥婚應付過去,才能活到天亮。

大舅把我那半隻西瓜拍回桌上,語氣沉穩得像在安排婚禮流程:

「別慌。」

「先吃飯。」

「等會兒你大舅帶你去見新娘。」

我:「......為什麼還要見新娘?」

大舅看了我一眼。

「因為你得知道,今晚到底是從誰手裡搶親。」

我:「............」

很好。

這個副本,終於開始像SSS級了。

3

見鬼新娘這件事,是我大舅親自帶我去的。

說實話,如果換成別的環境,「我大舅親自帶我去見鬼新娘」這句話就已經夠我報警了。

但在這個副本里,它甚至還算一句挺溫馨的安排。

臨走前,姥姥把那串一直在手裡轉的黑珠子摘下來,塞給了我。

珠子冰得像剛從井水裡撈出來,上面還沾著一點說不清是香灰還是屍粉的東西。

我拿在手裡,後背發麻:「這是什麼?」

姥姥陰森森地看著我。

「護身的。」

「戴著。」

我默默把珠子戴上。

不是我多信。

主要是我看她現在這副樣子,真的不敢說「不」。

彈幕又開始了新一輪發瘋:

【鬼姥姥給護身符了!!】

【我想我外婆了,她也總是在我返校前往我行李箱裡塞各種東西給我生怕我餓著凍著。】

【我現在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恐怖本還是親情本了】

【別急,真新娘出來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對對對,前逃生玩家說過,這本最恐怖的根本不是主桌,是新娘房】

這條彈幕一出來,我心口立刻一緊。

對。

差點被這幫親戚帶偏了。

這可是SSS級副本。

主桌是我家親戚,不代表這本里的所有東西都姓林。

我跟著大舅穿過喜棚後面那條長廊時,周圍就已經徹底不是「有點恐怖」的程度了。

長廊兩邊掛滿了紅紗。

可那些紅紗不是輕飄飄的。

而是溼的,沉甸甸垂下來,風一吹,貼著牆面微微起伏,像一層層還活著的皮。

腳下的地磚也越來越滑。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什麼被泡爛的東西上。

最瘮人的是走廊盡頭那扇門。

門上貼滿了「囍」字。

可那些「囍」不是紅紙剪的,是用一種暗紅近黑的液體手寫上去的,筆畫粗重,邊緣還在往下淌。

就像是有人用自己的生命在提示著什麼一樣。

我喉嚨一緊,腳步慢了下來。

大舅回頭看我,整張臉在紅紗映襯下白得發青。

「怕了?」

我立刻嘴硬:「沒有。」

他「嗯」了一聲。

「怕也正常。」

「我第一次上崗路過這兒,也差點給自己嚇辭職。」

我:「......」

好傢伙。

你們這個系統裡,NPC還能提離職?

大舅沒再跟我瞎扯,抬手推門。

門開的一瞬間,一股濃到發苦的甜香撲面而來。

不是花香。

也不是脂粉香。

更像很多很多放爛了的果子和香灰一起悶出來的味道,甜得人想吐。

屋裡很大。

可一眼看過去,幾乎沒有什麼像正常婚房的東西。

沒有喜被,沒有龍鳳燭,沒有鏡臺。

只有滿屋子的紅布。

紅布從房梁垂到地上,從床頂掛到牆角,層層疊疊,把整個房間遮成了一個巨大的、會呼吸的血洞。

而房間最中央,擺著一張喜床。

床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極正的大紅嫁衣,背對著門,頭上蓋著很長很長的紅蓋頭,紅得像剛從身體裡抽出來。

她一動不動。

手卻搭在膝上,指甲尖細發黑,像十枚削尖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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