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_第3章 完了

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玄學無限流懸疑

完了。

被發現了。

可那老頭眼睛眯了一下,突然站起來,衝我這邊顫巍巍抬起手。

我心想不是吧,他不會下一秒就要隔空索命吧?

結果他一開口,聲音沙啞得像鋸木頭:

「晚晚?」

我:「......」

我二姨:「......」

彈幕:「......」

我盯著那個比恐怖片還恐怖的臘肉老頭,腦子裡緩緩浮出一個不敢置信的答案。

不是。

不會吧。

我試探著開口:

「......姥爺?」

那老頭手一拍大腿,哆哆嗦嗦就站起來了。

「還真是我家乖外孫女!」

我:「............」

彈幕徹底瘋了:

【????????????】

【不是,她咋主桌也有親戚??】

【這副本到底是陰宅喜宴還是家庭聚餐啊!】

【我他媽要笑崩了,剛剛彈幕還在科普主家大爺刀過整桌玩家,結果這是她姥爺??】

【等等,那紅壽衣老太太不會是......】

【別說了我突然有種很不妙的預感】

而主桌上那個轉念珠的紅壽衣老太太,已經慢慢抬起頭,朝我露出一個陰森森、血淋淋、但莫名慈祥的笑。

「外孫女來了啊。」

我:「......」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我突然意識到——

這個S級恐怖副本,好像被我打進家譜了。

2

我站在院門口,左邊是穿溼旗袍抱銅盆、嘴裂到耳根的二姨,正前方是主桌上滿臉屍斑、紅衣滴血、看起來隨時能把我燉了的姥爺姥姥。

彈幕已經瘋得像過年搶紅包了:

【不是,這女主到底什麼家庭背景啊?!】

【主桌怪物是她姥爺姥姥??】

【我剛才還在記筆記,主家大爺秒刀流,主家老太點名刀,結果現在告訴我是外公外婆?】

【不對啊,那右邊那個兩米高的長衫怪不會也是......】

【我有一種大膽但不敢說的猜測】

【我先替主播磕一個,這副本打到最後不會變成拜年吧】

我看著主桌最右邊那個將近兩米高、薄嘴陰笑、臉藏在陰影裡的長衫怪,心裡緩緩升起一個特別不祥的預感。

而那「東西」也正盯著我。

他的手很長,枯瘦得像竹節,指甲黑得發亮,一下一下敲著桌沿。

「咚,咚,咚。」

每響一聲,桌上那幾根白蠟燭就齊齊抖一下。

我不禁有些頭皮發麻,忍不住往二姨身後縮了半步。

二姨嘴不動,陰森森把聲音遞到我耳朵邊:

「別怕。」

我心想你這句「別怕」配上你現在這個造型,一點安撫作用都沒有。

就在這時,

主桌那高個男人忽然站了起來。

他一起身,整個喜棚都暗了一截,像頭頂燈都被他擋住了。

長衫下襬擦著地,拖出一串溼漉漉的黑痕,像才從墳裡爬出來沒多久。

彈幕瞬間集體應激:

【來了來了來了!!】

【就是他!主家大爺!】

【前逃生玩家說過,千萬別讓他近身,他會把人的頭按進湯盆裡活活燙死】

【這姐剛認完姥爺姥姥,該不會下一秒就死在大舅手裡吧】

【不是,你們怎麼預設是大舅啊哈哈哈我繃不住了】

【別笑!這個NPC真的超恐怖噠!】

高個男人緩緩走下主桌,停在我面前。

陰影慢慢從他臉上挪開。

我先看見一雙很熟悉的吊梢眼。

再看見一道橫過眉骨的舊疤。

最後看見他那張雖然白得像泡發了,但輪廓依舊很有辨識度的臉。

我沉默兩秒,艱難開口:

「......大舅?」

高個男人嘴角那抹陰笑當場就垮了一下。

然後他「嘖」了一聲,特別不高興地把長衫袖子往上一捋。

「你這丫頭,怎麼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

彈幕:「........................」

整個喜棚安靜得連風聲都大了。

下一秒,彈幕像被扔進滾油裡:

【??????????】

【真是大舅啊?!】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所以主桌五刀陣容裡三個是她親戚??】

【這不是SSS級副本,這是她家年夜飯吧】

【我剛才還在發抖,現在笑得像鬼】

我大舅顯然不太滿意彈幕對他的嘲笑——雖然他看不見彈幕,但他那種「老子精心經營的恐怖形象怎麼說崩就崩」的怨氣,已經快溢位來了。

他低頭看我一眼,皺起眉。

「你怎麼穿這點就進副本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褲和超市涼拖。

再看看滿院子白燈籠、紅喜棚、陰風陣陣和滿桌不像活物的玩意兒。

我張了張嘴。

「......你先別管我穿什麼。」

「你先告訴我,你們為什麼全在這兒?」

大舅哼了一聲,伸手把我手裡的半隻西瓜提了起來,掂了掂。

「先進席,邊吃邊說。」

我:「?」

不是。

這副本還能邊吃邊說?

而且我那西瓜你拿得是不是太順手了點?

二姨已經恢復成那個溼漉漉、會咔咔歪脖子的迎盆婆形象,飄在前面給我帶路。

姥爺坐在主桌最左邊,正努力把自己那張「剛從棺材裡醒來」的臉調整得和藹一點,但因為妝太濃,只顯得像一具試圖微笑的清朝老殭屍。

姥姥更絕。

她穿著一身大紅壽衣,手裡捻著念珠,衝我招手時指甲烏黑烏黑的,張嘴就是一股陰氣撲面而來:

「晚晚,坐姥姥邊上。」

我腿一軟,差點又給她跪了。

主要是這個場面太詭異了。

如果我不知道她是我姥姥,我現在已經開始寫遺書了。

彈幕已經徹底裂開:

【救命啊,她真坐主桌了】

【別的玩家:找出生路 ,她:坐主桌陪長輩吃席】

【我還是很害怕啊!!你們看她姥姥那個妝,真的會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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