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_第9章 切換成了你媽還是你媽

誤入sss級恐怖副本後,我靠走親戚保命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玄學無限流懸疑

切換成了「你媽還是你媽」。

「坐半天了,還真把自己裝成席上人了?」

我:「......」

姥姥你這個狀態轉得也太絲滑了。

紅布底下那東西安靜了兩秒。

然後,慢慢抬起一隻手。

那隻手又白又細,手指卻長得不正常,指節一節節鼓出來,像泡脹的藕。

它緩緩掀開紅布一角。

先露出一隻眼睛。

那眼睛......怎麼說呢。

像很多親戚的眼睛拼起來的。

有一點像我媽。

一點像大舅。

一點像三表哥。

甚至連我小姨眼角那顆小痣,它都有。

可拼在一起,反而讓人渾身發冷。

因為它不像一個人。

它像一個——

專門照著「親戚」這個概念捏出來的東西。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什麼啊】

【看一眼我san值直接掉到底】

【它怎麼長得像個親戚大雜燴】

【好惡心啊啊啊啊啊】

那東西慢慢把整張臉都露出來。

一張很圓、很白、看著甚至有點和氣的臉。

屬於你在家族聚餐裡看見,會下意識覺得「這人好像在哪桌見過」的那種臉。

它笑了笑,聲音也很親切。

「都是一家人,分這麼清幹什麼。」

我後背一下涼透了。

就是這個。

這種「很像親戚」「好像很熟」「說話也像長輩打圓場」的感覺,才最可怕。

因為它想混的,就是這個。

它不是想嚇你。

它是想讓你放鬆。

想讓你以為——

這也許真是家裡哪個沒認出來的親戚。

要是普通玩家來到這裡,估計早就著了道。

畢竟他們可不像我一樣能用家譜排除法。

突然,姥爺第一個動了。

他那副臘肉一樣的臉猛地一沉,站起來抄起桌上的酒壺就砸過去。

「誰跟你一家人!」

「我家這桌沒你這號東西!」

酒壺砸在那東西頭上,「砰」地一聲。

它頭往旁邊歪了一下,又慢慢正回來。

臉上還掛著笑。

「老爺子,您火氣還是這麼大。」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它連姥爺說話的口氣都學了點。

姥姥也站起來了,念珠一甩,黑珠子劈頭蓋臉往那東西身上抽。

「滾下去!」

「我主桌你也敢混!」

大舅更直接,一個烏鴉哥起身就把那把椅子掀了。

「哐當」一聲,椅子翻了。

可那東西沒倒。

它像沒有骨頭似的,從翻倒的椅子上慢慢滑下來,落地時居然還是站著的。

而且,它還在笑。

「何必呢。」

「你們不是最講究一家人整整齊齊嗎。」

它這句話一齣,我腦子裡忽然「咯噔」一聲。

整整齊齊。

這個詞太怪了。

怪得像不是隨口說的。

我猛地抬頭看向真新娘。

她一直站在院中央,一動沒動。

可在聽到「整整齊齊」這四個字時,她脖子裡的鈴,突然急促響了起來。

「叮鈴——叮鈴——叮鈴——」

我瞬間明白了。

這東西不只是混桌。

它還在故意挑動真新娘。

它想把今晚這一鍋徹底攪翻!

系統也在這一刻猛地彈窗:

【檢測到核心任務目標。】

【「不該坐在主桌」的存在已確認。】

【請宿主完成最終指認。】

最終指認?

我心裡一緊。

這意思是,得我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真新娘已經緩緩轉向我。

蓋頭下,那道目光像實質一樣壓過來。

「是誰......不該坐在主桌?」

全場都安靜了。

二十多桌怪物賓客。

主桌五個親戚NPC。

院中央的真新娘。

還有那個混在我家席上的「親戚」。

全都在看我。

我嘴唇發乾,手心全是汗。

彈幕也屏住了:

【快說啊!!】

【別猶豫!!】

【指它!指它!】

【媽呀我都跟著緊張死了】

那東西站在主桌邊,依舊笑眯眯地看著我。

「晚晚。」

「你再認認。」

「說不定......我真是你家裡人呢?」

我頭皮一麻。

因為這一聲「晚晚」,叫得太像了。

像我媽。

像小姨。

像很多過年時會拉著我手問「怎麼又瘦了」的親戚。

如果我沒有一路認到現在。

如果我沒有先看到二姨、姥爺、大舅、小姨他們。

我真有可能被它騙過去。

可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因為它學得再像,也有一點和我家親戚不一樣。

我家親戚可以嚇人,可以嘴碎,可以發癲。

但他們看我的眼神,不會這麼貪。

那東西看我,不是看晚輩。

像在看一塊馬上就能上桌的肉。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抬手,指向它。

「它。」

「它不該坐主桌。」

「它連我們家人都不是——」

「它就是個蹭席的!」

最後三個字一出來,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彈幕先炸了:

【蹭席的哈哈哈哈哈哈】

【神他媽蹭席的】

【這指認方式太接地氣了救命】

【恐怖BOSS:?】

而更離譜的是——

真新娘在聽到「蹭席的」三個字之後,居然真的怒了。

她脖子裡的鈴一下炸響,整個院子的白燈籠同時熄了一半。

「蹭我的席......」

她聲音一下尖得像裂開了。

「你也配?!」

那東西臉上的笑終於僵住了。

它像是也沒想到,自己混進來半天,最後是被「蹭席的」這三個字送走的。

我大舅反應最快,抬腳就把那東西往院中央踹。

「滾過去!」

三表哥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

小寶抱著自己牌位狠狠幹了它一下。

二姨甚至還端著裂了的銅盆補了一擊。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但也非常像——

大型家庭聚餐現場,眾親戚聯手暴打不要臉蹭飯的。

我站在旁邊,恍惚間甚至有種很強烈的過年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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