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照樣當侯門主母_第15章

我斬釘截鐵地道:“大人,江硯是被冤枉的,我有證據。”

這位御史其實也敬佩江硯的為人與才幹,內心並不相信他會通敵叛國。

“好,但按規矩,面見皇上之前,你必須滾過釘板。”

我毫不遲疑:“我滾。”

“柳知微,等等。”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顧文遠,他正急匆匆趕來。

三年不見,他看起來倒是褪去了浮躁,沉穩幹練了不少。

“知微,你不要犯傻。江硯這次必死無疑,你千萬別將自己搭進去。你看,我已經痛改前非了,現在官居五品,而且以後會越來越好。嫁給我吧,我們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行嗎?”

我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沒有絲毫動搖:“顧文遠,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江硯是我的相公,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與他共同面對。”

顧文遠望著柳知微決絕的樣子,心中更加悔恨。這麼好的女子,原本該是他的妻,卻被他親手推給了別人。

他了解柳知微的性格,一旦是她認定的事,就絕不回頭。這讓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焦灼地踱步。

“知微,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在騙你?但我真的有前世記憶!江硯的下場極其悽慘,他......”

我打斷他,語氣異常篤定:“不要再說了,你記憶裡的那些事,不會再發生。”

顧文遠猛地愣住了,他看著我無比確信的眼神,嘴巴微微張開,露出震驚的神情:“你......你也是重生回來的?所以才會在我提出娶禪衣為妻的時候,那麼幹脆地成全我們,是嗎?”

“顧文遠,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不再理會顧文遠,毅然決然地滾上了釘板。

尖銳的疼痛瞬間穿透身體,我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痛呼嚥了回去,鮮血從唇邊滲出。

每一寸肌膚被刺破的痛楚都清晰無比,但我強撐著,不停地向前翻滾。

監察御史在一旁看著,也不禁為之動容。江大人這輩子能娶到這樣一位甘願為他赴湯蹈火、承受如此酷刑的妻子,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半個時辰後,我拖著渾身是血的身子,在宮人的攙扶下,終於見到了皇上。

我強撐著劇痛的身體,將精心蒐集的證據一一呈交上去:“陛下,那封作為通敵證據、寫給北疆王的信,並非出自江硯之手,而是孫宇偽造他的筆跡寫的。這是從他書房裡找到的、還沒來得及燒燬的練習草稿殘頁......”

23

皇帝微微頷首:“江硯之前已經向朕提交了其他證明清白的證據。如今加上你這份物證,朕更加確信他是被冤枉的了。來人,把孫宇帶上來!”

“陛下聖明!”我連忙叩首行禮,心頭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在宮人的攙扶下,我起身站到一旁。

孫宇很快被押上大殿。還沒等用刑,他就嚇得全招了:“陛下,罪臣該死!罪臣是嫉妒江硯深得陛下重用,才生了歹念,想毀了他。”

皇帝的目光銳利如刀:“說實話!幕後主使到底是誰?若再敢隱瞞,朕誅你九族。”

“九族”二字如同驚雷,孫宇瞬間癱軟在地。他自己死不足惜,但絕不能連累全族!他驚恐萬分,急忙喊道:“陛下,罪臣交代,主使是......”

“父皇!”一聲清脆的叫喊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皇帝不悅地皺緊眉頭:“胡鬧!長樂,你怎麼跑到朝堂上來了?”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大臣們都知道陛下最寵愛這位公主,雖然她此刻的行為明顯不合規矩,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長樂暢通無阻地走到皇帝身邊,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皇帝無奈地搖頭,語氣帶著寵溺:“長樂,別胡鬧,有什麼話下朝了再與父皇說。”

“來不及了......”長樂話音未落,袖中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緊緊抵在了皇帝的脖頸處。

“長樂,你要弒父?”皇帝驚怒交加,低吼道。

大臣們頓時慌了神,紛紛勸阻:“公主殿下,陛下待您恩寵有加,您怎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啊!”

晶瑩的淚珠順著長樂姣好的面龐滾落:“我也不想這樣......可你們眼前的這位‘聖明’君主,他刀了我心愛的人。”

皇帝更加暴怒:“混賬,他不過是個和尚,而你是我大幽最尊貴的公主,他如何配得上你?”

“父皇,我根本不在乎什麼身份地位!而且他救過您的命啊!可您呢?為了所謂的皇家顏面,您刀了他,也刀死了我肚子裡已經成形的孩子!”

這番話終於讓我明白了。

難怪當初禪衣說“真愛不該在乎出身”時,長樂會流露出認同的神情。

也難怪她看著我的孩子安安時,眼中總是含著淚水。原來,她是在想念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

皇帝的聲音冷硬:“長樂,他救過朕,朕可以賞賜他。但皇家的尊嚴不容玷汙。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要刀朕,那就動手吧。”

長樂手中的匕首沒有向前刺去,反而將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執著。

“知微,你現在能回答我之前問你的那個問題了嗎?我的父皇,他到底算不算是一個好皇帝?”

我不想看長樂做傻事,急忙安撫她:“殿下,陛下收復了失地,減輕了百姓的賦稅,大膽提拔有才能的人,也從不讓公主們遠嫁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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