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照樣當侯門主母_第13章 知微

“知微,這字......看著真像是你寫的。”

我的身子晃了晃,無法相信這是真的。這平安符確實是我親自去寺廟為江硯求的,可它怎會出現在禪衣手中。

長樂連忙扶住我:“知微,別動氣,當心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猜測。理智告訴我,江硯絕不會背叛我,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不能輕易被外人的三言兩語挑撥了去。

我儘量平靜地開口:“禪衣,一個平安符能說明什麼?也許只是我夫君不慎遺失,被你撿到了而已。”

禪衣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江夫人,念在昔日主僕一場,奴家是真不忍心看你被江大人矇在鼓裡,才冒險來告訴你真相的。”

她話鋒一轉,臉上瞬間換上得意洋洋的神情,刻意揚起了下巴:“老話說得好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嘛,骨子裡都一樣。越是表面正經的,在床上越是瘋狂。您這樣的大家閨秀在床上放不開手腳,怕是江大人......還是更喜歡奴家這樣的吧?”

她語調輕佻,充滿了挑釁:“畢竟奴家好用便宜,還不用負責,應該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吧?唉,您的兩個男人,最終都喜歡上了奴家,您還真是悲哀啊。”

我挺著孕肚,向禪衣逼近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禪衣,並不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你這張嘴,還真是欠打。你應該是偷跑出來的吧,我這就命人將你送回去。”

禪衣被江府的家丁架著,不甘心地掙扎著:“柳知微,你長得比我漂亮、身份比我高又如何?在征服男人方面,你就是不如我。

我未再分給禪衣半寸目光,挽住長樂,“我們走。”

走進成衣鋪子,長樂見我悶悶不樂,忍不住勸道:“知微,江大人若是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就跟他和離,我來養你和孩子。”

我被長樂的話逗笑:“長樂,我相信江硯,他絕對不會和禪衣扯上什麼關係的。”

長樂嘆了口氣:“知微,你也別太相信男人了,畢竟人心隔肚皮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寬慰她。

平安符這件事,我決定先壓在心裡,沒對任何人提起。我想等江硯回來,當面問個清楚。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又過去了四個月。

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為了避免意外,我這些天一直閉門不出。長樂也收起了愛玩的心思,安心留在府裡陪我。

這天,下人突然來報,說顧大人求見。

長樂立刻反應過來,對我解釋道:“知微,肯定是顧文遠回來了。他當縣令期間,帶頭修堤壩抗洪,差點被水沖走,最後保住了大片的農田。父皇知道後大為讚賞,特意把他召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顧文遠若是不沉溺於情愛,確實是有些能力。只盼他能用在正途上。

“去回顧大人,就說我今日不見客,請他以後也不必再來了。”

家丁有些猶豫地遞上一方帶血的帕子:“夫人,顧大人說......這是他在官道上撿到的。還說......若您想知道更多,就出去見他。”

我心頭猛地一跳,踉蹌著接過帕子。這分明是我親手為江硯繡的!難道......他出事了?

20

江硯這次去江南查鹽稅,動了不少權貴的利益,太多人盼著他死在回京城的路上。

長樂趕緊半摟住我,輕聲勸道:“知微,你先別急,我們一起出去找顧文遠問個清楚?”

我緊緊抓著她的手,搖頭堅決道:“不見了,我要先回孃家一趟。”

我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更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冒半點風險。

長樂心疼地回握著我的手:“知微,我這就回公主府,命人一起尋找江大人。為了你和孩子,他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我重重點頭,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長樂別擔心,我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一回到將軍府,我立刻將江硯可能遭遇不測的訊息告訴了父親。

父親神色一凜:“女兒,為父這就派人去尋他,你不要太過傷心。”

母親心疼地拉住我的手,柔聲安慰:“女兒,姑爺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的。眼下你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

“娘,我明白......”話音未落,腹中一陣劇痛驟然襲來,我不由痛撥出聲:“啊!我的肚子......好痛!”

母親臉色大變,立刻朝門外急喊:“快叫穩婆過來,小姐快生了。”

因為是頭胎,又未足月,生產異常艱難。劇烈的疼痛撕扯著我,幾乎要將意識剝離。

母親一直守在床邊,緊緊攥著我的手,看著我被疼痛折磨得臉色慘白,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夫人,不好了,小姐胎位不正,恐怕......”穩婆深知將軍府上下如何珍視這位小姐,後面那兇險的話,她實在不敢說出口。

母親的臉瞬間血色盡褪,她哆嗦著唇艱難地道:“孩子......孩子可以不要!但大人!大人一定要保住。”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長樂的聲音如同天籟般響起:“伯母別急!我帶了宮裡最擅長處理難產的太醫來了。”

母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殿下,謝謝您。

長樂眼中雖有淚光閃爍,語氣卻無比堅定:“伯母,你千萬別跟我客氣!知微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拼盡全力也絕不會讓她和孩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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