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照樣當侯門主母_第5章 知微

“知微,你要幫我啊。我前世明明考中了的,今生為何會落榜?我落選也就罷了,那永寧侯世子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他憑什麼能中?這其中必有齷齪。”

“你外祖是太師,只要他在陛下面前為我美言幾句,定能撥亂反正,將那紈絝的名額還給我。”

永寧侯世子確愛玩樂,可前世是他死守北疆城門,力挽狂瀾。確切地說,他是一個有真本事的紈絝。

而顧文遠自詡才華絕世,靠著將軍府和太師府兩座靠山爬進內閣。可他行事只求中庸自保,於國於民,何曾有過半分建樹?

一個死前還念念不忘抬個丫鬟做正妻的男人,能指望他有什麼作為?

如今這結果,才是真正的撥亂反正。

“顧文遠,前世今生這種怪力亂神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你沒考中怪別人做什麼,為什麼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聽說你自從娶了禪衣,終日沉迷風月,連書都是不肯翻一頁的。更何況你還強逼我堂堂的將軍府嫡女為妾。你學問不精,德行有虧,落榜不是必然的嗎?”

顧文遠被我質問得羞愧低頭,心中竟生出幾分悔意。難道娶禪衣為妻,當真錯了嗎?

禪衣見他神色,慌忙跪倒在地。

“柳小姐,都怪奴家痴纏,誤了顧郎讀書。可奴家只是情難自禁啊,求您念在往後是一家人的份上,幫幫他吧。”

我看著惺惺作態的禪衣,眼中寒意更甚:“我馬上要大婚了,但新郎絕不姓顧。”

顧文遠滿臉不可置信:“知微,你定是吃禪衣的醋故意氣我。我三年前將你從冰湖裡救上來時,你我已有肌膚之親,哪個正經男子還會要你?”

禪衣眼神閃爍,立刻哭著附和:“顧郎說得對。

小姐,你失了清白,又不能孕育子嗣,也就顧郎心善,肯納你入府為妾。”

我左右開弓,狠狠兩巴掌甩在二人臉上。

“既然上趕著討打,我便成全你們。掉入冰湖那日,我穿著厚厚的冬衣,何來的肌膚之親?至於我的身體,早已調理得健康如初。”

前幾日,江硯特意求來名醫為我診治,明確告訴我身體康健。

這意味著,前世我同樣能生育。沒能為顧文遠誕下子嗣,並不是我的問題。

不等顧文遠想明白,禪衣已尖聲打斷:“小姐,撒謊可不好。你就算不能生,顧郎也不會嫌棄的,畢竟奴家的肚子非常爭氣。”

她話鋒一轉:“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想法子讓顧郎進翰林院吧,否則他這輩子就與內閣無緣了。”

她作勢欲撞向門口石獅:“若你是因顧郎娶奴家為妻才不肯幫他,那我去死好了。”

顧文遠嚇得立刻將人死死摟住:“禪衣,不要做傻事。縱使不進內閣,我也會靠著才華奪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他轉而對我怒目而視:“柳知微,你這般使小性子的嘴臉實在醜陋不堪。納你那日,我只派一頂兩人抬的小轎,你帶上嫁妝,從偏門入府便是。”

我懶得再聽,直接朝府門內一招手:“來人,將這兩個腌臢東西,給我打出去。”

成親之日終於到了。

江家備下的聘禮幾乎搬空庫房,足見對我的看重。

鳳冠霞帔加身,我握住男人修長有力的手,坐上了八抬大轎,在喧天喜樂中起轎離開。

將軍府門前喜氣散去不久,一頂孤零零的二人小轎才姍姍來遲。

顧府管家焦灼地環顧四周,一打聽才知,將軍府嫡女早已出嫁。

管家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往顧府狂奔。

一路衝到書房外,他上氣不接下氣:“少......少爺!不好了,柳小姐嫁人了。”

顧文遠猛地衝出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管家剛欲開口,卻被顧文遠身後突然出現的禪衣打斷。

她捂著心口,柳眉緊蹙,嬌弱不堪:“顧郎......奴家心口疼得厲害。怕是要......不行了.........”

顧文遠見她痛苦不堪,只猶豫了一瞬,便將她一把抱起:“管家!去告訴柳知微。再不知好歹地鬧,我就將她貶為通房丫鬟。”

8

管家欲言又止,急得直冒冷汗。少爺的癔症,真是愈發重了!柳小姐已然另嫁,怎可能再入府為妾?

顧文遠在禪衣床前守了一日,直至傍晚才想起他為柳知微“準備”的那處偏僻院落。

推開院門,唯見荒草萋萋,空無一人。

心口那股熟悉的鈍痛再度襲來,他捂著??口怒斥管家:“我分明讓你安排最破的院子給柳知微住。她人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管家冷汗涔涔,慌忙抬手擦拭:“少爺,柳小姐她......”

“少爺!不好了!”

禪衣的丫鬟驚慌跑來,“少夫人疼得愈發厲害,直說心口要裂開了,您快去看看呀!”

丫鬟的哭喊,再次截斷了管家的話頭。

芙蓉帳裡,禪衣依偎在顧文遠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顧郎,都怪奴家這破身子不爭氣,誤了你與小姐的洞房花燭,小姐不會生奴家的氣吧?”

顧文遠疼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放心吧,她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貴女。既已入我顧家為妾,自該懂得安守本分。

禪衣聞言,側身環住他的腰,像只貓兒般在他懷裡輕蹭,聲音又嬌又媚:“顧郎,奴家沒有小姐那般顯赫的孃家,只能仰仗你的寵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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