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照樣當侯門主母_第6章 求你

求你,多疼疼奴家吧。”

這般媚態撩撥,顧文遠哪裡還忍得住?

什麼心疼不適,早拋到九霄雲外了。他低吼一聲,摟著人便滾倒在那張寬敞的拔步床上。

由於昨晚累到了,兩人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顧文遠任由禪衣為他披上外氅,目光卻頻頻掃向門外。

“柳知微也太沒規矩了,不知入門第二日要給主母敬茶嗎?”

禪衣輕拭眼角,泫然欲泣:“顧郎,妹妹定是生了奴家的氣,為了家和,奴家這就去給她賠罪。”

她作勢要走,卻被顧文遠一把拽回懷裡。

“胡鬧,你是主母,豈有向她一個妾室低頭的道理?顧家的家法難道是擺設嗎?我這就讓她知道厲害!”

禪衣壓下眼底的幸災樂禍,假意勸道:“顧郎,妹妹細皮嫩肉的,你可別真傷了她,嚇唬一下就行了。”

門在這時被推開,顧母領著丫鬟婆子走了進來。

顧母沉聲質問:“遠兒,你昨日不是說接柳知微進門嗎?人呢?”

顧文遠猛地推開禪衣,眼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娘,柳知微昨日沒帶著嫁妝進門嗎?”

顧母蹙眉:“娘還以為你又被禪衣絆住,改期了呢?”

顧文遠矢口否認:“我沒有,管家,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管家撲通跪下,聲音發顫:“少爺,老奴昨日便要向您稟告。柳小姐她真的嫁人了,若您昨日去追,也許還來得及。現在,一切都晚了。”

顧文遠失魂落魄地跌在椅子上:“不可能,你撒謊。柳知微是愛我的,她怎麼會嫁給別人?”

顧母上前拍了拍顧文遠的肩膀:“遠兒,先別急著下定論,你去柳府看看不就知道了?”

“顧郎別去!”禪衣急切阻攔。

“她定是在誆你!就等著你去哄她,她好拿捏你一輩子!”

顧文遠深以為然:“禪衣說得對,我是不會上當的。你前幾日不是想去踏雪嗎?我們現在就去,晾著她好好反省一下。”

顧文遠憋著一股勁兒,這幾日瘋狂地與禪衣廝混纏綿,禪衣也拿出渾身解數迎合他。

可漸漸地,看著禪衣那副刻意討好的卑微姿態,顧文遠心頭竟湧起一絲厭煩。

他是清貴門第教養出的才子,唯有柳知微這般世家精心培養的貴女,才堪與他相配。

顧文遠想,先讓柳知微當一陣子妾,磨平她的傲氣。

日後,再如前世一般。柳知微為妻為他打理後宅,禪衣為妾為他鋪床暖被,三人如前世一般和和美美地過日子。

如此一來,既完成了他前世死前讓禪衣為正妻的遺願,又沒有真的委屈了柳知微。

然而三日過去,柳知微依舊沒有出現。

顧文遠終於坐不住了,他推開黏上來的禪衣,匆匆登車趕往了將軍府。

9

將軍府門前人頭攢動,今日是柳家小姐回門的日子。

“夫人,當心腳下。”江硯小心翼翼扶我下車,生怕有一點閃失。

顧文遠目睹著這一切,瘋了般衝過來。

“江硯,別用你的髒手碰她,知微是我的。”

我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顧文遠,有病就去找大夫,別到我眼前發癲。我是江硯明媒正娶的妻子,與你毫無瓜葛。”

周圍看客頓時議論紛紛,對顧文遠指指點點。

“顧進士怕不是得了失心瘋,竟還妄想讓柳小姐給他當妾呢!”

“更可笑的是,他娶一個丫鬟寵成寶,反而讓將軍府嫡小姐給他做妾。這進士是怎麼考上的?總覺得他腦子不太好。”

顧文遠最在意的清名與顏面,此刻被碾得粉碎。

他雙目赤紅地低吼:“都閉嘴,這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

他猛地轉向我,聲音帶著哀求:“知微,我後悔了,我不讓你當妾了。我這就三書六聘娶你做正妻,求你不要聯合江狀元一起演戲騙我了,好不好?”

顧文遠那張俊美的臉,此時看起來可憐又可笑。事到如今,他竟還做著我會回心轉意的美夢!

“顧文遠,你娶了心心念唸的禪衣為妻,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顧文遠拼命搖著頭,彷彿這樣就能阻止我離開。

“知微,對不起,我錯了。是我貪心不足,魚和熊掌都想要。可娶了禪衣我才看清自己的心,我真正愛的人是你,我的妻子也只能是你。”

禪衣被丫鬟攙扶著,踉蹌著撲過來,她哭喊道:“顧郎,你想讓柳知微給你當正妻,那奴家算什麼?奴家也是你真心愛著的女人啊。”

顧文遠看向她的眼神,再無半點溫柔,只剩冰冷的嘲諷:“禪衣,你一個低賤丫鬟,能被抬舉當一個月正妻,已是祖墳冒青煙了,就不要貪心太多了。”

禪衣淚水混著鼻涕,狼狽不堪:“顧郎,不是這樣的。你說過的,只有奴家這種柔情似水的女子,才配為你的正妻。”

顧文遠飛快瞥了我一眼,唯恐我誤會。

“閉嘴!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也不照照鏡子,想做顧家少夫人?你也配?”

顧文遠的絕情終於讓禪衣明白,男人在床上說的甜言蜜語根本做不得數。

可她已經嚐到了當主母的甜頭,她絕不會輕易放手。

她捂著肚子哭道:“顧郎,奴家做妾沒關係,但你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親骨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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