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照樣當侯門主母_第9章 你想想我們肚子里的孩子

你想想我們肚子裡的孩子,你不能讓他出事啊。”

顧文遠已經不在意禪衣死活了,他在乎的只剩那點骨血。

他眼巴巴瞅著我,幾乎要跪下來:“知微,我知道你心善。禪衣落水已經受到了懲罰,剩下的賬不如等她生下孩子再算。”

我挑眉,故意問:“顧進士,你當真確定禪衣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禪衣怕顧文遠再起疑心,立刻撲跪到我腳邊,哭得滿臉是淚:“江夫人!您如今什麼都有了,何必非要逼死奴家呢?看在從前伺候過您的份上,放奴家一條生路吧!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我俯身湊近禪衣:“你錯了,你落到今日這個地步,全是你自己作的。”

說完,我直起身,目光轉向顧文遠,聲音清晰:“顧進士,想知道禪衣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柳知微,你閉嘴。”

禪衣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淒厲尖叫,瘋了一樣想撲上來捂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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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身躲開撲過來的禪衣,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顧文遠,讓太醫給你查查身子,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唰!所有人的目光全釘在了顧文遠身上,充滿了懷疑和探究。

顧文遠臉上火辣辣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真查出他有問題,他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

他強撐著:“江夫人好意心領了!我身體好得很,不用查。”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哦,你若是喜歡給別人養孩子,我自然沒有意見。”

顧文遠看我那嘲諷的眼神,心裡像被針紮了似的疼。他不想被柳知微嫌棄,可他更怕被所有人知道他不行。

“江夫人!你別這麼看我......我真的沒問題。”

顧母扶著丫鬟的手走進來,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遠兒,娘生你養你,你身子骨如何我最清楚!為免旁人嚼舌根,現在就請太醫給你把脈。”

“好,兒子聽您的。王太醫,勞煩你了。”

顧母的話當即打消了顧文遠的一切擔憂,他急切地想在柳知微面前證明自己。

王太醫剛伸手要搭脈,邊上癱著的禪衣突然兩眼一翻,像截軟泥似的徹底暈死過去。

長樂公主眉頭緊鎖,她可不想讓這女人和孩子死在公主府,惹一身腥臊,只得揮手:“王太醫,先救她。”

禪衣身子皮實,太醫一番診治下來,人是沒事了,可還“昏”著沒醒。

顧母見禪衣和孩子沒事了,立馬又催顧文遠去診脈。

“遠兒,去吧,娘相信你的身體,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是,娘。”顧文遠再次把手腕伸了過去。

周圍人全都屏息凝神,支稜著耳朵,脖子伸得老長,生怕漏掉太醫嘴裡吐出的半個字。

王太醫反覆診了又診,眉頭越皺越緊,吞吞吐吐不敢開口。

顧文遠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難道他的身體真有問題?

顧母臉色一沉:“王太醫,有什麼話不妨直說,莫非我兒......真有隱疾?”

王太醫一咬牙,還是說了實話:“回夫人,顧公子他......得的是絕嗣之症。”

顧文遠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這不是真的,我怎麼會不能生?”

顧母心如刀絞,撲上去摟住他:“我的兒!別怕!娘就是傾家蕩產,也一定治好你。”

長樂心直口快,第一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既然顧進士不能生,那禪衣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這話像把刀,瞬間捅醒了顧文遠!

他眼珠暴突,血紅一片,野獸般嘶吼著撲向床上“昏死”的禪衣,鐵鉗般的大手再次狠狠扼住她的脖子。

“賤人,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我要刀了你。”

禪衣其實早醒了,一直裝睡是不知道該怎麼收場。這下命懸一線,再也裝不下去!

她拼命抓撓顧文遠的手:“顧郎......你聽奴家......解釋。”

長樂還沒看夠戲,趕緊叫人把發瘋的顧文遠拽開。

長樂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禪衣,顧進士為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要背叛他?難道你早知道他不能生,才找人借種生子?”

禪衣知道瞞不住了,哭哭啼啼地道出實情。

“奴家自嫁給顧郎,就一直喝補藥,希望能早日為他開枝散葉。兩個月前,奴家喝完藥就暈死過去了。醒來才發現,奴家被個下九流的戲子給糟蹋了。”

她捂著臉哭嚎:“嗚嗚嗚,奴家也是受害者啊。顧郎,奴家把這孽種打了,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顧文遠目眥欲裂,恨得渾身發抖:“賤人,我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這一刻,他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竟為了這麼個爛貨,把柳知微的心傷透了!

在場眾人都是人精,立馬聽出了禪衣話中的漏洞。

長樂冷笑:“呵,那戲子怎麼闖進顧府的?又是誰把藥下進你湯碗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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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衣眼神閃躲,求救地看向顧母。

“婆母!那戲子是您請來唱堂會的!您得為兒媳做主啊!”

顧母揉著發疼的太陽穴,語氣冰冷:“禪衣,你幹出這等醜事,誰也保不了你。我會讓遠兒給你一筆銀子傍身,再多的就不要奢求了。

禪衣哪肯放棄顧家少夫人的身份,她眼一紅,豁出去了:“婆母!您若這般無情,就別怪兒媳撕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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