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照樣當侯門主母_第10章

顧母臉色一沉:“她瘋了!來人,堵上嘴拖回去。”

禪衣猛地甩開下人,聲音尖利:“別碰我,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那就一起完蛋!”

她手指直戳顧母,厲聲尖叫:“老妖婆!你少裝蒜。你故意請戲子勾引我,又支開顧文遠,不就是想讓我懷上野種嗎?”

這話像炸雷,把所有人都劈懵了。眾人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顧文遠可是顧夫人的親兒子,她這麼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顧母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顧文遠心疼地衝上去扶住:“毒婦!你敢汙衊我母親?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乎沒人信禪衣的話,我卻信了。

前世顧母種種行徑,樁樁件件都透著古怪。她似乎對顧文遠藏著刻骨的恨意?可一個母親,為何要不擇手段毀掉親子?

禪衣癲狂地大笑:“哈哈哈,顧文遠,你這個蠢貨。若是你娘真的為你好,怎會當眾逼你檢查身體?真要查,也該私下找大夫!”

她又猛地指向自己:“還有!你要娶我這個賤婢當正妻,滿京城都笑掉大牙,為何獨獨她支援?她不是疼你,她是要毀了你,把你推進萬丈深淵啊。”

禪衣泣血般的控訴,竟噎得顧文遠啞口無言!他踉蹌著倒退幾步,面無血色,死死盯住顧母。

“娘,禪衣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顧母伸手想撫他的臉,被他猛地偏頭躲開,手僵在半空。

她哀傷地嘆了口氣:“唉,傻兒子,這世上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呢?別聽禪衣的挑撥,娘縱著你娶一個丫鬟為妻,只是不想你因世俗眼光錯過了真愛。

禪衣尖叫:“別信她的鬼話,我曾親眼瞧見,她的心腹丫鬟,偷偷往你的夜宵里加東西。你的絕嗣之症,說不定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顧文遠剛被母親的話燙暖一點的心,瞬間又被禪衣這盆冰水澆透!

他眼神破碎,一步步逼近顧母,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娘,您跟我說實話,您到底對我做過什麼?別逼兒子......報官。”

顧母盯著顧文遠那酷似某個女人的眉眼,忽然仰天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既然瞞不住了,那我索性就告訴你真相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兒子!你不過是個娼妓肚子裡爬出來的賤種。”

她眼中淬毒,聲音尖利:“你知道嗎?每當我看到你那與她如出一轍的眼睛,我都恨不得剜出來。果然賤胚子生賤骨!你才會眼瞎心盲,非要把個丫鬟捧成正妻。”

“既然你要自掘墳墓,我這個當‘娘’的,自然要幫你一把了。”

顧文遠只覺得天塌了,他竟是個......野種?

“不!娘!您騙我的!對不對?”顧文遠涕淚橫流,撲跪在地,“我是您親生的啊,我的生母怎麼會是那種下賤女人?”

“閉嘴,我才生不出你這種忘恩負義、是非不分的白眼狼。你爹為了讓你這野種佔了嫡子的身份,硬是換掉了我的親生孩子。”顧母厲聲打斷,眼中是蝕骨的恨。

她笑得淒厲可怖:“我活著,就是為了向你顧家父子討這筆血債,讓你們聲名盡毀。你也是真不爭氣,就算沒有我推波助瀾,你也會將自己作死。”

顧文遠此刻才明白,前世他官運亨通,原來全靠柳知微暗中周旋!

而他卻只顧與禪衣風花雪月,心疼她生庶子委屈,全然不知柳知微替他擋了多少明槍暗箭!

他真是蠢啊,這輩子沒了柳知微,他狗屁都不是。

巨大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膝行上前,死死抱住顧母的腿,卑微如塵土。

“娘!您養了我二十年啊!養恩大過天!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還像從前一樣,好好過......行嗎?”

他再不敢提絕嗣之事。一想到他的生母是個妓子,他就恨不得立馬死去。

顧母眼中恨意滔天,字字淬毒:“做夢!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父子。”

“夫人,你誤會了,當年之事,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顧明軒急匆匆趕了過來。

15

望著顧明軒依舊俊朗的容顏,林婉清心口一痛,淚珠滾落。

她本是侍郎府金尊玉貴的嫡次女,偏為這張臉迷了心竅,執意下嫁。

她容貌尋常,身形微豐。縱使將府邸打理得滴水不漏,也擋不住顧明軒眼底日漸濃郁的厭倦。

撞破他私養花魁的秘密時,她已經把顧文遠當親生兒子養了整整十三年!從那天起,她就憋著一股勁要報仇,今天終於讓她等到了。

林婉清聲音嘶啞:“顧明軒,我不求你愛我,甚至能容下那外室子!但你最不該換掉我的孩子,說,你到底把我的親生骨肉弄哪裡去了?亦或是你已經把他刀了?”

顧明軒一臉‘痛心疾首’:“夫人!你產後便得了瘋病,整日癔症纏身!哪來的青樓女子、外室子?都是你臆想出來的!當年你生下的就是遠兒!你今日是不是忘吃藥了?走,我先帶你回府。”

幾個婆子也忙不迭幫腔:“是啊夫人!奴婢們伺候您二十幾年,看得真真兒的,您產下的就是文遠少爺啊!”

顧明軒乃大幽清流砥柱,又有這群“忠僕”作證,眾人下意識信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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