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照樣當侯門主母_第8章 可今天她一反常態
可今天她一反常態,居然點頭了:“你說得不錯,那本宮祝你們鎖死,千萬別分開。”
說完,拉著我就走。顧文遠看我連眼皮都懶得抬,急得大喊:“江夫人,今日正趕上休沐,江大人沒陪你一起來嗎?”
“我夫君公務纏身,自然不如顧進士這般清閒。”
上輩子我順利嫁給了顧文遠,記得這時候他剛進翰林院,忙得腳不沾地。
顧文遠被我的話勾起前世記憶,臉上火燒似的,臊得再不敢接話。
禪衣盯著他黏在柳知微身上的眼神,眼睛都快淬出毒來。
“江夫人,其實奴家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若是沒有你,奴家也遇不到顧郎這麼好的夫君。”
禪衣是在變相的跟我炫耀,暗諷我一個大家小姐竟輸給了她一個丫鬟。
長樂抬手就是一巴掌:“真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背主的奴婢都敢跑到主子面前囂張了?知微善良,本宮可沒那好脾氣。”
禪衣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差點哭出來。她委屈地看向顧文遠,希望能替她撐腰。
可顧文遠的視線一直若有似無地落在柳知微身上,根本不關心她的死活。
禪衣咬牙福了福身子:“奴家記住了,多謝殿下教誨。”
我和長樂沿著湖邊散步,丫鬟婆子不遠不近地跟著。
突然,後背被人狠狠一推!湖邊地又滑,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結著一層薄冰的湖面滑去!
長樂嚇得尖叫:“小心——!”
及笄那年落水後,我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自救的辦法。
電光火石間,我反手抓住垂下來的柳枝,腰間用力跳回岸上。同時,毫不猶豫地抬腳,把那個黑手狠狠踹了下去。
“啊,救命。顧郎,救我啊。”禪衣的尖叫撕心裂肺。
“咔嚓!”薄冰瞬間碎裂,冰水一下子淹到她??口,凍得她直打哆嗦。
顧文遠根本不想管她死活,奈何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只得硬著頭皮跳下去撈人。
長樂忙讓人去請太醫,生怕我傷到了哪裡。
我剛想說沒事,突然一陣反胃。心中不禁隱隱有了期待,江硯每晚都那麼努力,也許肚子裡已經有了個小生命。
太醫仔細把完脈,笑呵呵道喜:“恭喜江夫人,您這是有喜了。”
長樂比我還激動,忙扶著我在圈椅上坐好。
“知微,從現在起。你必須好好養胎,萬不能磕了碰了。”
我失笑:“殿下,我好歹出身將門,沒那麼嬌氣的。”
赴宴的夫人小姐們紛紛圍上來道賀。
我一一道謝,正想著回家給江硯一個驚喜。
一抬眼,就見人群外顧文遠僵在那兒,臉白得像紙,死死盯著我的肚子。
“不可能,你明明不能生的,怎麼可能懷孕?一定是太醫診錯了。”
我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聲音冰冷:“顧文遠,我早說過,我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
他腿一軟跌坐在地,嘴裡喃喃著:“你沒問題,那有毛病的......是我?可禪衣為什麼懷上了我的孩子?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他眼珠赤紅,猛地撲向禪衣,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賤人,說,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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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衣剛剛在冰湖裡就差點淹死,這會兒被掐住脖子,更是隻有出的氣兒沒進的氣兒了。
“顧......郎,你怎麼了?孩子......就是你的啊。”她艱難地擠出聲音。
眾人雖不待見禪衣,可她畢竟是個孕婦,又弄得這麼慘,趕忙上前拉開了顧文遠。
“顧進士,你這是鬧哪出?你不是最在意禪衣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禪衣像條快乾死的魚,癱在地上“嗬嗬”地倒氣。
顧文遠被眾人架著,依然死死瞪著禪衣:“賤人,你到底有沒有背叛我?”
禪衣本就慘白的臉,這下更是如死人一樣灰敗。
“顧郎,奴家發誓!你是奴家唯一的男人。奴家若是......撒謊,就讓奴家全身潰爛而死。”
顧文遠看禪衣賭咒發誓的樣子,心裡終於信了七八分。
他前世沒能讓知微懷上孩子,可能是緣分不夠吧。
長樂轉向我:“知微,這賤婢差點害你落水,你說怎麼罰她?”
禪衣慌忙搖頭辯解:“奴家冤枉啊,奴家沒有推江夫人,反而是她無緣無故將奴家踹下了水。奴家自知身份低微,可也不該被這樣糟踐啊。”
眾人看她哭得慘,又是個挺著肚子的落湯雞,而我好端端站著,心裡都不禁犯起嘀咕。
“江夫人.........這裡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應該沒這膽子吧?”
“就是啊,看她那樣兒也不像......”
不等我開口,一道冷冽的聲音插了進來。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推沒推,我夫人難道不清楚?”
江硯目光如刀掃過禪衣,最後落在眾人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寒意。
“若非我夫人反應快,身手好,今日落水之人就是她了。”
天寒地凍,江硯卻急出了一頭冷汗,顯然是火急火燎趕來的。
他將我緊緊擁入懷中,如同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力道卻輕柔得怕將我碰碎了。
“夫人放心,我一定讓害你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禪衣嚇得魂飛魄散,忙向顧文遠求救。
“顧郎,你瞭解奴家的,奴家平日裡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會推江夫人下水呢?這一切都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