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岸邊月_第一章 岸邊月鳳舞天下

34. 岸邊月發布時間:2026-05-01鳳舞天下,我為凰

岸邊月

鳳舞天下,我為凰

我爹要將我嫁給大禍害魏王做續絃。

為了逃脫這門婚事,我進宮向陛下求助。

我只不過是想逃離京城罷了。

可誰想最後,卻將自己送進了宮,和冤家帝王做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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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丞相老爹最近像是被人下了蠱似的,非要將我嫁給魏王沈岐。

不說那魏王是個比我整整大了一輪的鰥夫。

就說他那一後院的妾室,也夠人喝上一壺的了。

可我爹非要將我嫁給那個禍害。

他說我倆絕配。

且在他眼裡,他這個女兒禍害人的功力肯定是要比魏王更上一籌。

猶記得前天夜裡,丞相大人哭喪著臉從宮中回來,一瞧見我便拉著我痛哭流涕。

與我抱怨魏王又在暗地裡給皇帝添堵。

不知怎麼地便說到,若是將我嫁到魏王府上,定是能攪得魏王府天翻地覆,雞飛狗跳。

說不定還能氣得魏王早日升天,到時候王府就我一人說了算,天子的眼前也少了件煩心事。

若稱丞相大人是昱朝第二忠臣,那朝野上下,怕是沒人敢稱第一。

起碼別家大人是沒有他這個魄力將自己的寶貝女兒送進虎口的。

若是哪一天魏王倒臺,別說是人,就是魏王府的一條狗,也逃不出皇帝的屠刀。

夜裡的涼風撲在臉上,吹得我內心凌亂,天曉得我多想讓他別再說些胡話。

我使了好大的勁掙開他的手,趁他一個不留神,撒腿就逃。

「您怕不是老糊塗了,我才不會嫁給一個老鰥夫,要嫁您去嫁吧。」

自那天起,我躲了他老人家好些天,我以為等過些天他給魏王下了絆子出了氣,自然也就會打消這古怪的念頭。

可顯然我錯了,聽說府中下人已經為我清點嫁妝了。

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我打算逃出京,丞相府沒了小姐,看還怎麼議成這樁婚。

我親自收拾了細軟,並打算順走我爹最寶貝的那些名貴字畫,畢竟眾所周知,丞相大人不僅是個忠臣,還是個清官,府上怕是隻有他那些臭字畫值些錢了。

可逃出京並沒有那麼容易,別說京城了,就連這丞相府,恐怕我都逃不出去。

翌日,我打著拜見太后的名義進宮,從太后那出來後,便偷偷摸摸地去了御書房。

小太監領著我進殿時,沈岸正坐在上位,持筆披著奏摺,眼睛抬都不抬,半分眼神都不肯施捨給我。

我衝他行了個稀裡糊塗的禮,就聽他問:

「見朕,可是有事?」

「今日臣女來求陛下,送臣女離京。」

話音落下,沈岸緩緩地抬了頭,眼神疑惑,

「離京?離了京你要去哪?京城這般大還不夠你胡鬧?」

沈岸顯然沒將我的話當回事,以為是我與他說笑,不耐地應我的話。

「陛下,臣女的父親要將臣女嫁給魏王,臣女不願,但他太過固執,臣女唯有離京,才能逃脫這樁婚事。」

我一邊說,一邊從袖裡掏出一方帕子假裝拭淚,拿出積累了十多年的演技,在沈岸面前抽泣了起來。

據我對沈岸的瞭解,如今的他心裡最忌憚的不過是兩人,一個是魏王,一個就是我爹江丞相。

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如今他最忌憚的兩個人似乎有了什麼關係,他必定會萬分關注。

不出我所料,沈岸果然追問道:

「你說?江丞相要將你嫁給魏王?」

沈岸俯身,似乎很是感興趣,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魏王近日有續絃之意,已暗中吩咐府中下人蒐羅京中名門貴女的畫像,陛下您知道嗎,魏王最中意的是誰家的女兒?」

我故意賣了個關子,但想必沈岸也並非是一絲風聲都沒聽見。

「是永寧侯的獨女。」

沈岸不出我所料,該是已經知曉了一些,鎮定如常,臉色一絲不變,他沉默了好些時候,想必已是想明白,若我爹沒有與魏王勾結之意,將我嫁與他,的確是個不錯的法子。

他緩過神來,起身站到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表情有些悠閒,甚至是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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