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病嬌_第7章 深宮殺機
第7章 深宮殺機
登基第三個月，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太醫診脈時，蕭御珩正在批閱奏摺。聽見”喜脈”二字，他手中的硃筆啪嗒掉在龍案上。
”當真？」他聲音發顫。
”千真萬確，」老太醫笑得見牙不見眼，「皇后娘娘已有一個月身孕。”
蕭御珩突然抱住我，力道大得幾乎勒斷我的腰：”江硯書，你......”
”臣妾知道，」我輕聲道，”陛下要當爹了。”
當晚，坤寧宮的賞賜堆成了小山。但蕭御珩卻整夜未眠，坐在床邊守著我。
”怎麼了？」我摸著他眼下的青黑。
”害怕。」他第一次承認恐懼，”十年前我差點死在喀布林，如今......我怕保不住你們母子。”
我握住他的手：”臣妾是軍醫，會保護好自己的。”
第二日早朝，蕭御珩突然宣佈：”皇后有孕，後宮諸事皆由太后暫理。”
滿朝譁然。太后已死，哪來太后？
直到我看見鎮國公夫人穿著太后禮服走進金鑾殿，才恍然大悟。
”鎮國公夫人賢德，」蕭御珩聲音威嚴，「即日起尊為聖母皇太后，協理後宮。”
下朝後，鎮國公夫人——如今的太后，拉著我的手直掉淚：”皇后放心，老身拼了命也會護您周全。”
懷孕第三個月，我開始頻繁嘔吐。
這日剛吐完，翠微端來安胎藥：”娘娘趁熱喝。”
我接過藥碗，突然聞到一絲異味。作為軍醫，我對藥物極其敏感——這藥里加了紅花。
”誰煎的藥？」我放下碗。
”御藥房新來的李嬤嬤。」翠微不明所以。
我讓人把李嬤嬤帶來，是個面生的老婦人，手指關節粗大，虎口有繭。
”本宮問你，」我盯著她眼睛，”這藥里加了什麼？”
李嬤嬤眼神閃爍：”回娘娘，就是尋常安胎藥......”
我冷笑一聲，突然抓起藥碗潑在她臉上。李嬤嬤尖叫著捂住臉，皮膚瞬間起了紅疹。
”紅花遇醋會變紅，」我淡淡道，”你手上沾了醋，臉卻沒事，說明藥裡紅花是你親手加的。”
李嬤嬤癱軟在地。
蕭御珩聞訊趕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誰指使的？”
李嬤嬤咬緊牙關不開口。
”拖下去，」蕭御珩聲音平靜，”凌遲。”
當夜，李嬤嬤招了——是戶部尚書夫人指使的。
”戶部尚書？」我皺眉，”臣妾記得他上月剛被貶為嶺南刺史。”
”遷怒於你罷了。」蕭御珩冷笑，”他女兒原是貴妃人選。”
第二日，戶部尚書九族被流放嶺南。
懷孕第五個月，我的肚子已經很明顯。
這日午睡醒來，發現枕邊多了個布偶，上面扎滿銀針，寫著我的生辰八字。
”巫蠱之術？」我拿起布偶，發現針上淬了毒。
蕭御珩震怒，下令徹查後宮。
三日後，御林軍在冷宮抓到個瘋瘋癲癲的老宮女，自稱是前朝妃子。
”她恨朕。」蕭御珩揉著眉心，”當年朕平叛時，殺了她全家。”
我靠在他懷裡：”陛下，臣妾想回府養胎。”
”不行！」他斷然拒絕，”宮外更危險。”
懷孕第七個月，我的行動已經不便。
這日太后突然病重，我挺著肚子去探望。
”皇后......」太后躺在床上，臉色蠟黃，”老身......怕是......不行了......”
我給她把脈，發現是慢性中毒。
”誰下的毒？」我聲音發冷。
太后苦笑：”老身......老身自己......”
我震驚地看著她。
”鎮國公府......欠你們母女的......」太后斷斷續續道，”老身......用命還......”
原來如此。太后用自己的死，來平息那些對我不利的流言。
當夜，太后薨逝。
蕭御珩抱著我，聲音哽咽：”又一個......為我而死......”
我摸著他的淚痣：”陛下，我們會好好的。”
懷孕第八個月，宮裡突然流傳起謠言，說我懷的不是龍種。
謠言越傳越烈，甚至有人說看見我與侍衛私通。
蕭御珩直接下令：”傳朕旨意，再有妄議皇后者，殺無赦。”
但謠言並未平息。
這日深夜，我突然腹痛如絞。
”傳太醫！」蕭御珩抱著我，手在發抖。
太醫診脈後臉色大變：”皇后娘娘......這是......早產之兆！”
我抓住太醫的手：”有人......給我下了催產藥......”
蕭御珩眼睛瞬間紅了：”是誰？”
我疼得冷汗直流：”去......查今日......接觸過我的......所有人......”
當夜，坤寧宮燈火通明。
我在產房裡疼得死去活來，聽見外面蕭御珩在殺人。
”查出來了嗎？」他聲音像從地獄傳來。
”回陛下，」錦衣衛回報，”是......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
”貴妃？」蕭御珩冷笑，”她活膩了。”
我抓住產婆的手：”保......保住孩子......”
生產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第一聲嬰兒啼哭響起時，我聽見蕭御珩在外面放聲大哭。
”恭喜陛下，」太醫報喜，「是位小公主！”
我虛弱地笑了：”陛下......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蕭御珩衝進產房，不顧血汙抱住我：”江硯書，謝謝你......”
”名字......」我堅持道。
”就叫蕭念安。」他親吻我的額頭，”念念不忘，歲歲平安。”
當夜，貴妃被打入冷宮。
第二日，滿朝文武上賀表，卻無人敢提立太子之事。
我看著襁褓中的女兒，她有著和蕭御珩一模一樣的淚痣。
”陛下，」我輕聲道，”臣妾想......出宮走走。”
”不行！」蕭御珩斷然拒絕，”你才剛生產完。”
”就去......就去母親墳前......」我堅持道，”讓她看看外孫女。”
蕭御珩沉默良久，終於點頭：”朕陪你。”
三日後，我們微服出宮。
母親的墳在京城西郊，荒草叢生。
我抱著女兒跪在墳前：”娘，您看，這是您的外孫女。”
蕭御珩也跪下：”岳母大人，小婿來遲了。”
風吹過墳頭，像是母親溫柔的回應。
回宮路上，我靠在蕭御珩懷裡：”陛下，臣妾想......再生個孩子。”
”不行！」他斷然拒絕，”生孩子太危險。”
”可是......」
”沒有可是。」他吻住我的唇，”有念安就夠了。”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突然笑了。
原來殺人如麻的攝政王，也會害怕失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