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秘錄_第9章 真相大白
第9章 真相大白
御書房內，檀香嫋嫋。皇上屏退左右，只留下季無言一人。
”無言，坐。”皇上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聲音比上次見面時更加溫和，”今日朕要告訴你一個塵封二十年的秘密。”
季無言謝恩坐下，心中卻有些忐忑。皇上今日單獨召見，必有要事。御書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皇上從龍案上取出一個錦盒，推到季無言面前：”開啟看看。”錦盒上雕刻著精美的龍紋，一看就是皇家御用之物。
季無言開啟錦盒，裡面是一塊玉佩碎片，與他手中的龍紋玉佩嚴絲合縫。但讓他震驚的是，玉佩背面刻著一個”季”字，筆鋒與父親季遠山的一模一樣。
”這是……”季無言抬頭看向皇上，聲音有些發抖。
皇上嘆息：”這是你父親季遠山的傑作。”他頓了頓，”也是當年真相的關鍵。”皇上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無言，你父親並非普通人。”
季無言心跳加速：”皇叔，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上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宮殿：”二十年前，承乾哥哥發現了朝中有人貪墨軍餉，準備上奏。但那些人先下手為強，誣陷他謀反。”他轉身看向季無言，眼中滿是愧疚，”但事情遠比這複雜。
”你父親季遠山，其實是朕的密探。”皇上的話讓季無言如遭雷擊，”他表面上是太子府的玉雕師傅，實際上是朕安插在太子身邊的耳目。”
季無言臉色蒼白：”所以……我父親參與了陷害太子？”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不，恰恰相反。”皇上搖頭，走到季無言面前，”你父親發現了那些人的陰謀，但為時已晚。太子被誣陷後，你父親冒險將太子妃和你送出京城，自己則留下來善後。”皇上拍了拍季無言的肩膀，”他本可以置身事外，但他選擇了保護太子遺孤。”
季無言握緊了拳頭：”那龍紋玉佩……”
”是你父親為了保護你而設下的局。”皇上解釋道，”他知道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故意留下線索，引他們找到假玉佩，同時用真玉佩保護你的身份。”皇上指著玉佩上的”季”字，”這個標記，只有真正的季家人才知道。”
皇上又取出一封信：”這是你母親臨終前寫給朕的。”他展開信，手微微發抖，”她說，季遠山是個好人，他為了保護我們母子，承擔了太多。她希望朕有朝一日能昭雪他的冤屈。”
季無言接過信，手微微發抖。信中的字跡他認得，是母親的筆跡：
”皇上：
臣妾自知時日無多，特留此書。季遠山並非逆黨，他是為了保護太子遺孤而忍辱負重。龍紋玉佩是他為保護無言而設，望皇上明察。臣妾死不足惜，但求無言平安。
太子妃李氏絕筆”
季無言眼眶溼潤：”皇叔，那我父親他……”他的聲音哽咽了。
”你父親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護你。”皇上嘆息，”他故意表現得貪財怕死，是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懷疑。張捕頭之所以一直找不到你，是因為你父親在暗中周旋。”皇上苦笑，”他甚至連朕都瞞過了。”
季無言突然想起什麼：”那韓忠……”
”韓忠是你父親的人。”皇上道，”他表面上是太子舊部，實際上是你父親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這些年，他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將真相告訴你。”皇上頓了頓，”你父親布了一個二十年的局，就是為了今天。”
季無言心中五味雜陳。他一直以為季遠山是他的養父，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複雜。他想起小時候，季遠山總是嚴厲地要求他學習鑑寶之術，現在想來，那都是為了保護他。
皇上又道：”無言，你父親為了保護你，付出了太多。他本可以置身事外，但為了太子遺孤，他選擇了最艱難的路。”皇上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他是真正的忠臣。”
季無言跪下：”皇叔，臣請為父親昭雪！”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皇上扶起他：”朕已經下旨，追封你父親為忠義侯，蔭及子孫。你母親也被追封為孝賢皇后，與你父親合葬。”皇上拍了拍季無言的背，”你父親終於可以安息了。”
季無言淚流滿面。
皇上又道：”無言，你如今是安王，但朕希望你能明白，權力並非一切。你父親用二十年時間保護你，不是為了讓你捲入權力鬥爭，而是希望你能平安喜樂。”皇上語重心長，”你是李家的希望，也是朕的侄子。”
季無言點頭：”臣明白。”他擦了擦眼淚，”臣會記住父親的教誨。”
皇上微笑：”你父親留給你的，不只是玉佩和真相，還有更重要的東西。”他頓了頓，”他留給你的，是忠誠和擔當。”
季無言回到安王府，發現季遠山正在等他。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無言，皇上都告訴你了？”季遠山問，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季無言跪下：”父親……孩兒錯怪您了。”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季遠山扶起他：”傻孩子，為父從未怪過你。”他嘆息，眼中滿是慈愛，”這些年，為父一直在等這一天。”他頓了頓，”無言，你母親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遠山，保護好我們的孩子，他是李家的希望。這些年，為父一直在踐行這個承諾。”
季無言哽咽：”父親，您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他的聲音顫抖著。
季遠山微笑：”時候未到。現在，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做回自己了。”他拍了拍季無言的肩膀，”無言，你母親臨終前說，她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你平安長大，成為一個有擔當的人。”季遠山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為父終於做到了。”
季無言抱住季遠山：”父親，您永遠是我父親。”他的聲音哽咽，淚水打溼了季遠山的衣襟。
季遠山老淚縱橫，輕輕拍著季無言的背：”好孩子，為父以你為榮。”
次日，季無言來到父母墓前。陵墓已經按帝后規格重修，氣勢恢宏。墓前擺滿了鮮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父親，母親，孩兒來看你們了。”季無言跪下，將龍紋玉佩放在墓前，”你們的冤屈已經昭雪，孩兒也找到了自己的身份。”他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沾滿了泥土。
風吹過，墓前的松柏沙沙作響，彷彿在回應他的話語。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季無言起身，望向遠方。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遠處，安王府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訴說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始。
回到王府，季無言召集了韓忠、阿瑤和季遠山。
”諸位，”季無言環視眾人，”真相已經大白，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頓了頓，”我們要讓天下人知道，忠誠和擔當永遠不會被埋沒。”
眾人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季無言望向天空，陽光正好。他知道，父親用二十年時間佈下的局，不只是為了保護他，更是為了給他一個光明的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