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回時：囚徒與女鏢師的千里行_第10章 真相大白
第10章 真相大白
子時三刻，皇上、沈硯、江雁回，帶著一隊禁軍，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東廠。
”動手。”皇上一聲令下。
禁軍破門而入。
東廠裡一片混亂。
王振正在書房裡，面前堆著一堆賬本和信件。
看見皇上進來，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皇上！”王振跪下，”臣參見皇上。”
皇上冷笑：”王愛卿，好興致啊，深夜還在處理公務？”
王振的手在發抖。
沈硯走上前，撿起地上的一封信。
”皇上。”他說，”這是王振與瓦剌的密信。”
皇上接過信，看了一眼。
臉色瞬間鐵青。
”王振！”皇上怒吼，”你竟敢通敵賣國！”
”皇上，臣冤枉！”王振磕頭如搗蒜。
”冤枉？”沈硯冷笑，”那這些呢？”
他翻開賬本：”三年來，貪汙軍餉共計三百萬兩。”
”這些呢？”他又拿起一封信，”與瓦剌約定，三月后里應外合，攻我大明？”
”這些呢？”沈硯繼續，”陷害忠良，草菅人命，貪汙受賄，結黨營私？”
”還有這些。”江雁回走上前，拿出從斷魂谷帶回來的血衣樓密信，”訓練死士，意圖謀反？”
王振的臉色越來越白。
”來人！”皇上一聲令下，”把王振拿下！”
兩個禁軍上前，按住了王振。
”沈硯！”王振突然掙扎起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沈硯冷笑，”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你以為你贏了？”王振獰笑，”你錯了！更大的陰謀還在後面！”
”什麼陰謀？”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王振大笑，”因為你們都會死！”
皇上皺眉：”押下去，嚴加審問！”
王振被拖走了。
他的笑聲還在迴盪：”你們都會死！都會死！”
皇上轉向沈硯：”沈愛卿，這次多虧了你。”
”臣不敢當。”沈硯跪下，”都是江鏢頭的功勞。”
皇上看著江雁回：”江鏢頭，你想要什麼賞賜？”
江雁回跪下：”臣不要賞賜，臣只想回鏢局。”
皇上笑了：”好，朕準了。”
”謝皇上。”
這時，一個禁軍跑進來：”皇上，沈煉大人找到了！”
沈硯的眼睛一亮。
沈煉被帶了進來。
雖然憔悴，但精神還好。
”老師！”沈硯衝過去。
”硯兒。”沈煉抱住他，”你終於來了。”
”老師，您受苦了。”
”不苦。”沈煉說，”只要能見到你，就不苦。”
皇上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溼了。
”沈煉。”皇上說，”朕對不起你。”
”皇上言重了。”沈煉跪下，”臣不敢當。”
皇上扶起他：”你們都辛苦了。”
”皇上。”沈硯說，”王伯的孫子......”
”已經救出來了。”皇上說，”所有被東廠迫害的人，朕都會救。”
江雁回的眼眶溼了。
她想起了死去的兄弟們。
”皇上。”江雁回說，”臣想回鏢局了。”
皇上點點頭。
”去吧。”他說，”朕會記住你的功勞。”
第二天清晨，京城城門口。
沈硯送江雁回。
”真的要回去？”
”嗯。”江雁回點頭，”鏢局才是我的家。”
”不後悔？”
”不後悔。”江雁回說，”我押鏢的，押完了就該回去。”
沈硯笑了。
”那，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江雁回翻身上馬。
”沈硯。”
”嗯？”
”保重。”
”你也是。”
江雁回策馬而去。
沈硯站在城門口，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七天的押送，七天的生死，終於畫上了句號。
回到鏢局，江雁回第一件事就是給師父上香。
”師父。”她輕聲說，”我做到了。”
師父的牌位前，多了一炷香。
江雁回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
原來師父一直在看著她。
她走出鏢局，看著遠方的路。
押送真相的路，還很長。
但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因為正義，永遠不會獨行。
一個月後，江雁回收到了一封信。
是沈硯寫的。
”王振已經被處決，所有被陷害的人都已平反。老師官復原職，我也重新回到了東廠。但這次，我是為了守護正義，而不是成為別人的工具。”
”王伯的孫子已經平安回家，老人家感激涕零。死去的鏢師家屬都得到了撫卹，活著的鏢師都升了職。”
”皇上說要給你建個牌坊，被我攔下了。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虛的。”
”鏢局還好嗎？如果哪天路過京城，記得來找我。我在聽雨軒等你。”
江雁回看完信，笑了。
她走到鏢局門口，看著遠方的路。
新的押送任務又來了。
這一次，她押送的不是真相，而是希望。
因為她知道，只要還有人願意押送真相，這個世界就不會黑暗。
”鏢在人在，鏢失人亡。”
她輕聲念著師父的教誨。
”師父，我會繼續走下去的。”
”押送真相的路，還很長。”
”但我會一直走下去。”
”直到正義不再需要被押送的那一天。”
三個月後，江雁回再次路過京城。
她去了聽雨軒。
沈硯已經在等她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江雁回。”
兩人相視一笑。
窗外，春雨綿綿。
但屋裡，茶香嫋嫋。
”這次押送什麼？”沈硯問。
”押送希望。”江雁回說。
”希望？”
”嗯。”江雁回點頭，”押送正義的希望。”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