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給嫌犯饅頭吃,回家發現包里多了樣東西,我愣住了_第16章 李同志

“李同志,你先去隔壁的休息室睡一會兒。”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我搖了搖頭。

“我睡不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人,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在陳立芬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陳立芬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

“李同志,有訊息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在哪?”

“錢富貴,聯絡我們了。”

陳立芬的聲音,無比凝重。

“他要跟你,當面談。”

“用你丈夫和女兒,換你手裡的東西。”

我的血,涼了半截。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他們要用王偉和小雅,來威脅我。

“我......我去!”

我幾乎沒有絲毫猶豫。

“不行!這太危險了!”

陳立芬立刻反對。

“這就是一個陷阱!”

“他根本就不可能放了你丈夫和女兒!”

“他只想把你們一家人,一起滅口!”

“那我也要去!”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

“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就要去!”

“他們是我的丈夫,我的女兒!”

“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出事!”

我死死地盯著陳立芬。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決絕。

陳立芬看著我,沉默了。

他知道,他勸不住我。

“好。”

他終於開口了。

“你去。”

“但不是你一個人去。”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剛剛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他們有他們的籌碼。”

“我們,也有我們的。”

“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我要讓他知道,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可以任他拿捏的弱女子。”

“而是一股,足以把他徹底碾碎的力量。”

下午,郊外的一座廢棄水泥廠。

我按照錢富貴的要求,一個人,走進了那座空曠的廠房。

我的身後,是陳立芬為我安排好的一切。

我的手上,只有一個空的磁帶盒子。

廠房裡,站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錢富貴,那個我在報紙上見過的男人,就坐在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

他的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在他的腳邊,王偉和小雅被綁在一起,嘴也被堵上了。

王偉的臉上全是傷,小雅的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極了。

看到我,他們拼命地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的心,碎了。

“東西呢?”

錢富貴站起身,朝我走來。

我舉起手裡的空盒子。

“人呢?”

我冷冷地問。

錢富貴笑了。

“李素芬,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是我在跟你談條件。”

“把磁帶給我,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和你的家人,死得痛快一點。”

我也笑了。

笑得比他更冷。

“錢廠長,你好像也搞錯了。”

“你以為,我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嗎?”

我說著,朝廠房的大門口,看了一眼。

錢富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21 天亮了

隨著我的目光。

廠房那兩扇巨大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緩緩地推開了。

刺眼的陽光,湧了進來。

也照亮了門口,那一排排穿著制服,荷槍實彈的身影。

錢富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門口。

又猛地轉過頭,看著我。

“你......你報了案?”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這不可能!”

“他們......他們不敢管我的事!”

“是嗎?”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立芬,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但精神還好的人。

是林濤。

林濤看著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錢富貴。”

陳立芬走到我的身邊,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你以為,你能隻手遮天嗎?”

“你以為,你背後的那把傘,能永遠護著你嗎?”

“我告訴你,天底下,沒有紙能包住火。”

“更沒有冤屈,可以被永遠掩埋。”

錢富貴徹底慌了。

他身邊的那些手下,也都亂了陣腳。

有的人,已經開始悄悄地往後退。

“抓住他們!”

錢富貴突然像瘋了一樣,嘶吼著。

他一把抓過身邊的小雅,用一把刀子,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都別過來!”

“誰過來,我就先結果了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小雅!”

王偉也在地上,瘋狂地掙扎著。

“放開我女兒!”

我衝著錢富貴大喊。

“錢富貴!你已經輸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

“輸了?”

錢富貴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狀若癲狂。

“只要我手裡還有人質,我就沒輸!”

“把路讓開!給我準備一輛車!不然,我就跟這小丫頭同歸於盡!”

現場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聲清脆的響聲,劃破了對峙的寧靜。

是槍聲。

我甚至沒看清,子彈是從哪裡射出來的。

我只看到,錢富貴握著刀子的那隻手腕上,爆出了一團血花。

他慘叫一聲,刀子應聲落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幾個身影,如獵豹般,從不同的方向撲了上去。

瞬間就把錢富貴和他身邊幾個頑抗的手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一切,都結束了。

我衝了過去,抱住嚇得渾身發抖的小雅。

王偉也被鬆開了綁。

我們一家三口,死死地擁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那哭聲裡,有恐懼,有委屈,更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幾個月後。

省法制報,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深度報道。

標題是,“一座橋的坍塌,和一個時代的警鐘。”

作者,陳立芬。

報道詳細披露了通河大橋案的始末。

錢富貴,因故意致人傷亡,敲詐勒索,綁架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極刑。

他背後那把巨大的保護傘,也被連根拔起。

工程師張衛東的冤屈,得以昭雪。

他的名字,被刻在了新修建的通河大橋的奠基石上。

那個叫周平的年輕人,也被無罪釋放了。

出獄那天,他來找我。

還是那副蠟黃瘦弱的樣子,但眼睛裡,卻有了光。

他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芬姐,謝謝你。”

我說,該說謝謝的,是我。

我們全家,搬到了省城。

陳記者和林大哥,幫我們找了房子和工作。

政府也為小雅,聯絡了最好的醫院。

她的病,在一天天好轉。

一年後。

我們再次坐上了火車。

不再是那擁擠悶熱的綠皮車。

而是乾淨明亮的新式列車。

窗外的陽光,溫暖地照在身上。

小雅靠在王偉的懷裡,睡得很香,臉上是健康的紅潤。

我的手裡,拿著一張報紙。

上面,是陳立芬寫的另一篇報道。

關於希望,和正義。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我知道,那個飄著煤灰的年代,正在遠去。

而我們,也終於告別了過去所有的黑暗。

駛向了一個,充滿陽光的未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