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給嫌犯饅頭吃，回家發現包里多了樣東西，我愣住了_第5章 他懷裡抱著錄音機
他懷裡抱著錄音機，那盤磁帶就在裡面。
他看看我，又看看王偉。
我們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讓。
他知道，再鬧下去，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得很!”
“李素芬，王偉，你們倆有種!”
他猛地把錄音機往桌子上一砸。
“東西給你們!”
“以後你們家就算是要飯，也別來找我!”
他抓起劉翠的手。
“我們走!”
劉翠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啐了一口。
“不知好歹的東西，有你們後悔的那天!”
門被他們用力地摔上。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屋子裡，終於又恢復了安靜。
王偉的腿一軟，靠著牆滑了下去。
我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我們贏了。
可是，一點勝利的喜悅都沒有。
只有無盡的後怕和迷茫。
我看著桌上的錄音機。
那裡面，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也藏著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災難。
“素芬，現在......現在怎麼辦?”王偉的聲音帶著哭腔。
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報警嗎?
就像我哥說的，警察要是查起來，我們怎麼解釋這東西的來歷?
那個年輕人，是警察押送的犯人。
我們把犯人給的證據交上去，警察會信嗎?
會不會把我們也當成同夥?
錄音裡的那個錢廠長，能逼死一個人，能量肯定不小。
我們這樣毫無背景的普通人，去跟他鬥，不是以卵擊石嗎?
可如果不報警。
我們就這樣守著這個秘密?
那個年輕人，他把最後的希望都給了我。
我就這樣辜負他嗎?
我的心裡，天人交戰。
那一晚，我和王偉徹夜未眠。
我們把那盤磁帶拿出來，藏在了米缸的最底下。
我們把錄音機還給了我哥，他收下了，但一句話都沒跟我們說。
我知道，這段兄妹關係，算是走到頭了。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心驚膽戰。
我每天上班都魂不守舍，生怕突然有警察找上門來。
王偉也是，一有風吹草動就嚇得不行。
這件事，像一塊巨石，壓在我們心上。
我們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好像那個錢廠長，隨時會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
這天晚上，我給小雅喂完藥，哄她睡下。
我和王偉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相對無言。
“素芬，要不......我們還是把它扔了吧。”
王偉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這樣下去，我們倆都得瘋了。”
我沒有說話。
扔掉，真的就能換來安寧嗎?
就在這時。
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像是有什麼東西，蹭過了我們的窗戶。
我和王偉，瞬間屏住了呼吸。
我們家的房子很舊，窗戶外面就是一條窄窄的巷子。
平時很少有人走。
“誰?”王偉壓低了聲音問。
我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
小心翼翼地，把窗簾掀開一道縫。
巷子裡黑漆漆的。
什麼也看不見。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是我聽錯了?
我剛要鬆一口氣。
一道黑影，突然從巷子的另一頭，一閃而過!
速度極快。
我敢肯定，我沒有看錯!
那是一個人!
有人在外面!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誰?
是來找那盤磁帶的嗎?
05 被埋葬的真相
窗外的那道黑影，像一根針，刺破了我們脆弱的平靜。
我和王偉一夜沒敢閤眼。
天一亮，王偉就去巷子裡檢視。
地上除了一些凌亂的腳印，什麼都沒有。
但我們知道，那不是幻覺。
我們被盯上了。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
對方可能還不知道磁帶在我們手裡。
他們只是在懷疑，在監視。
可一旦他們確定了，我們一家三口，可能就會像那個張工程師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我必須自己去查清楚。
至少，我要知道那個錢廠長到底是誰。
我要知道，那座塌了的橋，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偉，我要去一趟縣裡的圖書館。”我對他說。
王偉愣住了。
“去那幹什麼?”
“查報紙。”
我說。
“錄音裡說，橋塌了，死了人。這麼大的事，報紙上肯定會有報道。”
王偉的臉色發白。
“素芬，這太危險了。”
“我知道危險。”我看著他,“可躲在家裡，就安全了嗎?”
“昨晚那個人，可能今天還會來，明天還會來。”
“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恐懼裡。”
王偉沉默了。
他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我陪你去。”他說。
“不。”我搖了搖頭,“你留在家裡照顧小雅。”
“而且，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去，目標太大了。”
“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我換上一件最不起眼的舊衣服，用頭巾包住了頭。
臨走前，我去米缸裡，摸了摸那盤冰涼的磁帶。
它像一塊烙鐵，燙著我的手心。
我坐上了去縣城的公交車。
一路上，我都在觀察周圍的人。
每一個看我一眼的陌生人，都讓我心驚肉跳。
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懷揣著秘密的間諜。
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縣圖書館很小，也很破舊。
看門的是個昏昏欲睡的老大爺。
我跟他說，我想查查過去半年的舊報紙。
他指了指角落裡一個蒙著灰塵的架子。
報紙都用麻繩捆著，按月份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