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給嫌犯饅頭吃,回家發現包里多了樣東西,我愣住了_第12章 我們不能直接去找他

“我們不能直接去找他。”

“為什麼?”我不解。

“因為暗處的人,肯定也在盯著他。”

林濤的眼神變得凝重。

“我打聽過了,那個錢廠長,原名叫錢富貴。”

“他能把縣裡的專案搞到手,是因為他有個親戚,在省裡當大官。”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能量肯定不小。”

“陳記者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任何一個接近陳記者,又來歷不明的人,都會被他們盯上。”

“就像你今天這樣,在報社門口傻站半天,早就被人注意到了。”

我的後背,又冒出了一層冷汗。

原來,我今天的行為,是那麼的愚蠢和危險。

“那......那怎麼辦?”

“東西送不出去,我們不就白來了嗎?”

我急了。

“別急。”

林濤安撫我。

“我有辦法。”

他湊了過來,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觀察陳記者很久了。”

“他有個習慣。”

“每天下午四點,他都會去單位旁邊的那個街心公園,坐上半個小時。”

“他會固定坐在湖邊的那張長椅上,看報紙。”

“那個時候,公園裡人來人往,反而是最不容易被注意的時候。”

“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一個計劃,在他的描述中,漸漸清晰起來。

“明天下午四點。”

林濤看著我。

“你假裝去公園散步,坐到他旁邊的位置。”

“我會給你一個信物。”

“你把信物給他看,他就會明白。”

“然後,你把磁帶的位置告訴他,讓他自己去取。”

“記住,千萬不要當面把磁帶交給他!”

“那樣目標太大了!”

“我們必須人贓分開。”

他的計劃,聽起來天衣無縫。

比我之前那個硬闖報社的傻念頭,周密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你呢?”我問。

“我會在公園外面接應你。”

林濤說。

“一旦有任何不對勁,我會想辦法給你發訊號。”

“你拿到信物後,立刻就走,不要回頭。”

我看著他。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他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盟友。

“林大哥......”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說一聲,“謝謝你。”

林濤苦笑了一下。

“不用謝我。”

“我是在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姐夫的冤屈,可能就永遠埋在地下了。”

我們吃完了面。

臨走前,林濤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用報紙包著。

他小心翼翼地塞給了我。

“這是信物。”

“明天,你把它交給陳記者。”

“他看到這個,就什麼都懂了。”

我接過來,感覺沉甸甸的。

回到那個陰暗的小招待所。

王偉正急得團團轉。

看到我平安回來,他才放下心。

我把遇到林濤的事,和明天的計劃,都告訴了他。

王偉聽得目瞪口呆。

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有這樣的轉機。

我們兩個人,開啟了林濤給我的那個報紙包。

裡面,是一支斷了半截的鋼筆。

那是一支很普通的英雄牌鋼筆。

筆帽上,還刻著一個名字。

張衛東。

這是張工程師的遺物。

也是我們,和陳立峰記者之間,唯一的信物。

我把鋼筆緊緊地攥在手裡。

明天。

明天下午四點。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16 公園裡的長椅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王偉一夜沒睡,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我們剩下的乾糧,分了一半給我。

我把那支斷了的鋼筆,用手帕仔細包好,藏在了最貼身的口袋裡。

它的冰涼,讓我混亂的心,有了一絲鎮定。

“我走了。”

我對王偉說。

“鎖好門,天塌下來也別開。”

“等我回來。

王偉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紅了。

我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看床上熟睡的女兒。

我怕我一看,就再也沒有勇氣走出這個門。

我再一次,走進了這個巨大而陌生的城市。

這一次,我的目標很明確。

街心公園。

我坐上公交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我的眼睛,卻不敢看窗外。

我死死地盯著車廂的地板。

我總覺得,車上有很多雙眼睛,在不動聲色地觀察我。

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他派來的爪牙。

我的手心,全是汗。

那支鋼筆,隔著幾層衣服,彷彿都在發燙。

好不容易,到了公園站。

我下了車,跟著人流走進了公園。

時間還早,離下午四點,還有兩個小時。

公園裡很熱鬧。

有鍛鍊身體的老人,有嬉笑打鬧的孩子,還有依偎在一起的年輕情侶。

這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安寧。

可這安寧,卻讓我感到一種窒息般的隔閡。

他們都活在陽光下。

而我,卻躲在陰影裡,懷揣著一個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秘密。

我找到了林濤說的那個湖。

湖邊,有一排長椅。

我選了一個離那張“目標長椅”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假裝在看風景。

可我的餘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張空著的目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用鈍刀子割一下。

我的手,反覆伸進口袋,去觸控那支鋼筆。

我害怕它會突然消失。

也害怕,那個叫陳立峰的記者,根本不會出現。

三點五十分。

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三點五十九分。

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

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一個男人,三十多歲,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他徑直朝著那張長椅走來。

然後,坐了下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