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給嫌犯饅頭吃，回家發現包里多了樣東西，我愣住了_第10章 我換上了最不顯眼的一件灰色外套
我換上了最不顯眼的一件灰色外套。
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從鄉下來的盲流。
我走出了招待所。
外面的世界，依舊喧鬧。
我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走在人群裡。
我不敢抬頭看任何人的臉。
我低著頭，快步地走著。
我找了一個看起來面善的大嬸問路。
“大姐，請問紅旗路怎麼走?”
大嬸很熱情，給我指了方向。
“要坐3路公交車，坐到底就到了。”
我道了謝，找到了公交車站。
等車的時候，我的心一直在撲通直跳。
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我。
我不敢回頭。
我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站牌。
好不容易,3路車來了。
我擠上了車。
車上的人很多，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這反而讓我有了一絲安全感。
在這麼多人的地方，他總不敢對我怎麼樣吧。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在城市裡穿行。
我看著窗外，那些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
心裡一片茫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終於到站了。
我下了車。
抬頭一看。
一塊巨大的牌子，掛在一棟灰色的大樓上。
上面寫著幾個金色的大字。
“省法制報社”。
12 意外的線索
到了。
就是這裡。
那棟樓，看起來莊嚴，肅穆。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警衛，站得筆直。
大鐵門緊閉著。
不斷有小汽車開進去，或者開出來。
每一個從裡面走出來的人，都穿著乾淨的襯衫，夾著公文包。
神情嚴肅，步履匆匆。
我站在馬路對面，遠遠地看著。
我感覺自己，和那棟大樓之間，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只是一個紡織廠的女工。
我真的可以走進那樣的地方嗎?
我真的可以把手裡的東西，交出去嗎?
他們會相信我嗎?
會不會把我當成瘋子，直接趕出來?
甚至，把我抓起來?
我猶豫了。
害怕了。
我站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
腿都站酸了。
太陽昇到了頭頂。
陽光曬得我有些發暈。
我看到，一個男人從報社裡走了出來。
他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戴著一副眼鏡。
文質彬彬的。
他點了一支菸，站在門口抽著。
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
他會是陳立峰嗎?
我不知道。
我不敢過去問。
我怕我一開口，就會暴露所有的一切。
那個男人抽完煙，又轉身走了進去。
我心裡一陣失落。
我就這樣，在馬路對面，像一個幽靈一樣。
看了一上午。
看著那些人，進進出出。
每一個，都可能是我的希望。
也每一個，都可能是把我推向深淵的手。
中午，我餓了。
我在旁邊的小攤上，買了一個燒餅。
一邊啃著乾硬的燒餅，一邊繼續盯著報社的大門。
我的樣子，一定很奇怪。
我已經感覺到，門口的警衛，朝我這邊看了好幾次。
眼神里，帶著警惕。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肯定會引起懷疑。
我轉身，準備離開。
心裡充滿了挫敗感。
難道，就這樣放棄嗎?
不。
我不甘心。
我繞到了報社大樓的後面。
後面是一條小巷子。
這裡安靜了很多。
我看到有幾個騎著腳踏車的年輕人，從後門進了大院。
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正式的記者。
更像是送稿件的，或者實習生。
後門的管理，似乎沒有前門那麼嚴格。
也許，我可以從這裡進去?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的心又開始狂跳。
我躲在一個角落裡，觀察著。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
一個推著腳踏車，車後座上綁著一大摞報紙的年輕人，從巷子口過來了。
他看起來很著急，滿頭大汗。
到了後門口，他跟看門的師傅打了個招呼。
“王大爺，今天我來晚了點。”
“快進去吧，就等你了。”那個被稱為王大爺的門衛，笑著說。
他甚至沒有檢查。
機會!
這是我的機會!
我看著那個年輕人推著車進去。
我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就在等。
等下一個進去的人。
等一個可以讓我混進去的機會。
就在這時。
我的肩膀，被人從後面，輕輕地拍了一下。
我嚇得魂飛魄散。
猛地回過頭。
站在我身後的，是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一臉滄桑。
他的眼神，很複雜。
有同情，有疑惑，還有一絲......警惕。
“同志，你在這裡站半天了。”
他開口了，聲音很沙啞。
“你......是在找人嗎?”
13 牆後的眼睛
我的心，幾乎要從??腔裡跳出來。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盯著眼前的男人，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他是誰?
是派來試探我的嗎?
還是我哥李建軍找來的幫手?
我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口袋。
那裡什麼都沒有。
但我這個動作，卻像是在保護什麼東西。
那個男人的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
“你別怕。”
他沙啞著聲音說。
“我沒有惡意。”
這種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我往後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我的眼睛，警惕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
“你不認識我，但我可能認識你正在找的人。”
男人說。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我混亂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