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少爺已經十年沒笑過了”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七章 我卻漸漸養一個壞習慣
我卻漸漸養一個壞習慣,總是忍不住逗他,有時在他讀書讀的忘我的時候,非要送一碗綠豆湯或者蓮子羹過去,強行抽出他的書,逼他先喝完湯再看。
有時將他屋子裡提神醒腦的香換成助眠的安神香,讓他看不了兩個時辰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有時會故意拉著他陪我和思文去爬山去逛街,讓思文將新學的曲子彈給他聽,還得讓他點評一番。
若是點評的不好還要抄50遍水調歌頭或者100遍思文是全世界最聰明可愛善良美麗大方的姑娘。
當然,每次他都會選前者,思文就會氣鼓鼓的盯著他哥哥,在他抄的時候搗亂。
面對我們的搗亂,每次思君都會無奈的笑笑,象徵性的埋怨兩句,然後繼續配合我們下一次的惡作劇。
至於思文,我從沒想過將她培養成一個新時代女青年,而是給她聘了西席,女先生,教她讀書識字,琴棋書畫,管家理事等古代女子學習的技能。
只不過告訴她,作為女子,要先學會愛自己,如此,才會有人愛你,也才值得被愛。
紅杏姐姐家的大兒子大虎繼續打拳耍劍,後來還拜了一個師父,倒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二女兒蕊希同思文年紀相仿,一同學習,兩個小姐妹感情好的不得了。
三兒子亭文喜靜不喜動,但是在讀書上好像也沒什麼天分,反而對算賬特別感興趣,故而讀了幾年書後就跟著李掌櫃了。
秋去春來,暑盡冬藏,一轉眼,思君竟已18歲了。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往哪兒一站都是人群焦點,氣質清逸出塵,身姿昂軒挺拔,行事越發穩重,周到妥帖。
不日,思君也要進京趕考。
小劉送來一堆上好的羊絨毛,我拉著紅杏姐姐,做了兩對羊絨護膝和護肘,還縫了兩個大而厚,軟且暖的布袋子。
蘭君布莊接了我的命令,也暫停了一些業務,加緊縫製思君他們的新衣裳。
除了兩個小廝和夥計小劉,我又讓大虎陪思君一同入京,一來護思君安全,二來也去見見世面。
這一次,我將思君送到了渡口。
思文扶著我,眼淚婆娑的看著思君,想著一直養在身邊的孩子要離開自己去那樣遠的地方,竟也有一種雛鳥長大出巢的感覺。
我叮囑完小廝好生照顧思君的衣食住行,不可冷了熱了渴著餓著,叮囑大虎注意安全,若遇賊人不可逞強,安危為重,又反覆叮囑思君保重身體,千萬不要磕著碰著,更不要生病。
壓力也不要太大,盡力就好,大不了下次再來就是……思君眼有溼意,耐心的聽我嘮叨,低垂著頭,低聲回道,「孩兒記下了,娘。
」我怔在原地,「你,你叫我什麼?
」思君拉過思文,當著紅杏姐姐夫婦,李掌櫃等一眾親友面前,帶著思文,鄭重的對我行禮跪拜道,「孃親在上,受孩兒一拜!」然後對著我磕了三個頭。
「您多年來含辛茹苦,撫養我兄妹二人,將我倆視如己出,悉心教導,從不苛責強求,也不縱容溺愛,一心只為我們著想,比之親生父母還要用心。
若非是您,我同妹妹斷沒有今日,不說讀書識字,考取功名,只怕溫飽性命也無法顧全。
您雖非我們生母,但在我們心中,您早已是我的孃親。
」「孩兒此去,山高路遠,一別數月,還望孃親多多保重身體,早晚加衣,餐食規律,勿貪涼,勿勞心,勿掛念,孩兒定全力以赴,光耀楊家門楣。
」又對著思文道,「妹妹,你已長大,為兄此去數月,好好照顧孃親。
」思文紅著眼眶,乖巧的回道,「是,哥哥,思文知道的。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孃親的。
」後又一一道別,這才登上渡船,揮手而去。
思君離去幾日後,書房沒了他日日不斷的讀書聲,我頗有些不習慣。
思文則日日陪著我,寬慰我,時不時還打趣我,「娘,你可是又想哥哥了?
這才幾日你就想成這樣了,難道你忘了我還在身邊嘛?
我不比我哥那個悶葫蘆老學究招人喜歡?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個小妮子。
現在還在說你哥壞話,小沒良心的。
」思文卻不以為意,反而更加自得,「事實嘛,我本來就比我哥乖巧可愛招人喜歡。
娘,都說距離產生美,你可不能因為我哥現在距離老遠就覺得他美,不覺得我美了。
」說著還故意嘟了嘟嘴,吐了吐舌頭。
我氣笑不得,只好寵著她說「你美,你美,思文最美了。
」在思文第十幾次吐槽他哥,被我颳了n次鼻子,叫了她幾十次小妮子後,傳來了思君的訊息。
「報,夫人,大喜,大喜啊。
少爺,少爺中,中了,高中了!」來報喜的小廝一路跑進院子,氣都來不及喘勻。
「你順順氣兒,慢慢說,說仔細點。
」我急道。
「肥,肥夫人,少爺中了一甲三名,探發,中探發了。
」小廝急得都變成了福建口音,我也顧不上計較,追問道,「當真?
那少爺呢?
他啥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