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少爺已經十年沒笑過了”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九章 我笑笑
我笑笑,我自幼在母上大人那無情的廚藝摧殘下,為了順利長大不得不另謀出路,自力更生,久而久之就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想起當初在學校時,因為兩個宿舍聯誼聚會,我小露了一手,就讓那群連調料都分不清的同學驚歎不已。
也是在那一次聚會上,我和男朋友相識,他就那樣入了我的眼,我就那樣入了他的心。
我笑著回答紅杏姐姐,「紅杏姐姐你這是不信我?
你等著,今晚的飯我來做,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笑了。
」晚飯過後,紅杏姐姐再不反對了,只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找她便是。
我自然求之不得。
在紅杏姐姐夫婦的幫助下,我的小飯館終於開業了,我給它取名叫蘭君閣。
紅杏姐姐打趣我說這名字文縐縐的,聽起來不像飯館,倒像個書齋。
小飯館面積不大,規模不大,檔次也不高,類似於現代的那種普通飯店。
我請了一個夥計,一個賬房,還有一個廚子。
我將我腦海裡的食譜菜餚拿出來,結合實際情況進行改良,一些找不到的食材和調料就用類似的材料來代替,做出一道道新奇獨特又符合當代人口味的菜餚來。
我還給這些菜起了一個又一個好聽又唬人的名字。
什麼比翼雙飛,苦盡甘來,扶搖直上,步步高昇,喜氣洋洋,碧波萬里,什麼連理枝,長相守,美人尖,麒麟株,什麼相思,南國,卷耳,桃夭等。
實際上就是普通的菜做出的不同的花樣。
例如那捲耳,不過就是將木耳焯熟,涼拌入味後用黃瓜薄片捲起來,擺盤裝好,木耳入味後爽脆可口,黃瓜又最是清爽多汁,二者搭配實在是夏日冷盤之精品。
再比如那苦盡甘來,實際上是將紅棗表皮戳洞放入蜂蜜中浸泡,待紅棗充分吸收蜂蜜後。
再將其放入切成圓筒狀且掏空的苦瓜之中,然後上籠蒸熟。
初入口時先嚐到苦瓜的苦味,還未來得及皺眉時蜜棗的甜就在口腔裡四散開來,衝散剛剛的苦澀,應了苦盡甘來這四個字。
雖然菜色繁複,聽起來看起來高雅之極,實則用料做法都很簡單,成本自然不高,所以我定價也不高。
做生意嘛,尤其是長久生意,抓住顧客的粘性更為重要。
我將上學時學到的一些簡單的廣告和促銷手段用上,加上菜色新奇,價格實惠,最重要的是好吃不貴,很快,我的小飯館就有了起色。
每日還未開門就有客人等在門外,想要一嘗店內的新鮮菜式。
還有好些大戶人家的僕從等在門口,是來替府中主子買的。
我的蘭君閣地方小,層次低,且沒有雅間,一些大戶人家的子弟自然不願自降身份的來店裡吃。
有時候,陸府的下人也會拎著空食籃過來照顧我生意,我囑咐夥計細緻的將菜餚給打包好,還會另外包上兩個菜,再給其塞點碎銀子,讓他帶回府給王麼麼李麼麼張媽媽她們。
我離府之後,再也未曾回去過,一來陸府門禁森嚴,二來我是自己求去,當初那般拂了夫人面子,我若去陸府,只怕引得夫人不滿,牽累麼麼她們。
不過好在,每次陸府的下人前來,總會跟我聊陸府的訊息。
讓我在旁敲側擊中能知曉他們的訊息。
陸大少爺自成親之後,沒待多久就上京任職去了。
新婚燕爾,少夫人本想跟著一起去,奈何身子實在羸弱,受不得那長途的顛簸。
張媽媽年紀大了,且子孫具在禹州,也不便陪同前去。
於是夫人便命杜宇和子鵑隨他一同上京,伺候大少爺的衣食起居。
我感慨到,這剛一成親就分隔兩地,這少夫人也是可憐。
不過我也只是感慨兩句,往事如煙,如今我已不再是陸府的丫頭,而是蘭君閣的老闆娘。
蘭君閣生意越來越好,很快,我就又招了一個夥計,兩個廚師,可還是忙不過來。
大概大半年後,我便開始琢磨擴大規模,準備將蘭君閣開成一家高檔的酒樓。
只是合適的樓不好找,我找了一個月也沒有合適的。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時,忽然聽聞城裡的清風酒樓要打出去。
清風樓地段優越,建築華麗,樓內也佈局合理,盯著它的人很多。
我雖然有點積蓄,卻也不能保證能盤下來。
誰知,清風樓老闆一聽說是我,先是讚歎了一番我的蘭君閣,說我匠心獨具,新穎獨到,能在短短時間內將蘭君閣經營得如此之好,我定是能力非凡,以後也定是不同凡響,隨後二話不說的就將酒樓以非常便宜的價格租給了我。
我本來還打算軟磨硬泡,軟硬兼施,將砍價三十六計都用上來著。
結果……好吧,撿了個大便宜,我表示很是開心,懵了一分鐘後回過神來,興奮的轉圈圈。
樓盤下來,我就開始著手裝修。
我沒有那麼前衛的想把它裝成現代酒店的樣子。
我只是將酒樓上下隔開,底樓是普通食客堂食的地方,整整齊齊的擺了十來張桌子,沒有過多花哨的裝飾,重要的是店內採光要好,給人明快的感覺。
二樓則裝修成了八個雅間,分別是梅,蘭,竹,菊,清風,荷花,白雪,明月,對應裝修成不同的風格。
酒樓開業那天,陸家二少爺也來捧場,作為陸府曾經的丫鬟,我自然是恭敬的親自迎接。
二少爺去了蘭字包間,蘭字包間擺放著幾盆我精心栽種的蘭花,為了省錢,牆上掛著的是一幅我親自寫的字,正是那首《水調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