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少爺已經十年沒笑過了”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十章 杜宇向他們介紹我後
」杜宇向他們介紹我後,又向我問好。
然後才向前走去。
杜宇對我說,那穿藍衫的是她的孩子,名喚陸思規,不過因為夫人無所出,故一出生便記在了夫人名下。
那青衫男子則是二少爺的長子,叫做陸子翰。
我們邊說邊向外走去,路過花園時,一陣清風吹過,一股清新的蘭花香撲鼻而來。
我笑了,說道,「沒想到在這京城還能看到這麼多蘭花,陸家果然是書香門第。
」杜宇道,「今兒天氣好,應該是小廝又把花房裡的蘭花搬出來曬太陽了。
這蘭花是老爺的心頭寶,還是多年前老爺親自從禹州帶回來的,聽張生說,是老爺的故人所贈,這麼多年了,連個花盆都沒捨得換。
也真不知道這個故人是誰,竟然這麼得老爺看重。
」「子規姐,我知道你愛蘭花,要不要去看看?
」我回道,「不了,既然是老爺心頭之物,怎麼好冒昧。
我還是快回去給我家思君說說婚事的好。
你們倆也多保重。
」思君的婚事定在仲夏之月,望日。
婚禮的準備很充分,我還特意將紅杏姐姐一家請到京城觀禮,讓他們順便帶上蘭君樓的廚子和糕點師傅。
婚禮當日,整個府上是漫天滿眼的紅色,紅綢子紅喜字紅燈籠掛滿了院子,紅色的地毯從正廳鋪到了大門外。
思君身著大紅喜服,騎著高頭大馬,領著八抬大轎喜氣洋洋的去接新娘子,街上人潮人海,擠擠攘攘的看熱鬧。
我讓人準備了一筐子銅錢,散給孩子和乞丐,添些喜氣。
新娘子蓋著紅蓋頭,身形嫋嫋娜娜,我坐在主位上,在眾人豔羨祝福的目光中,坦然的受著新人的禮。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當年大少爺成婚當日,我出了陸府。
一轉眼,我和大少爺都為人父母了,還和他成了親家。
婚後第二天,思君領著新媳婦兒陸念來給我敬茶。
「婆母在上,兒媳婦給您敬茶了。
」我接過茶,喝了一口,塞了紅包給她,拉著她左看右看。
陸念長得極美,有七分肖母,遺傳了陸夫人的絕世容顏,唯獨一雙眼睛像極了陸大人。
不過不似其父眼神沉穩內斂,倒多了幾分靈動純真。
我拉起她的手,將我手上的一隻玉鐲滑到她手上,她辭不肯受,我說,「念念,娘生母早逝,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自然沒有什麼給媳婦兒的傳家寶。
這鐲子,不過是早年孃的一位長輩贈與,不是多名貴,全當做個念想。
」陸念看了看思君,思君輕輕的點點頭,這才收下。
可能由於生母體弱多病,又膝下無子。
初來楊府,陸念顯得有些拘謹不安。
我著實喜歡這個兒媳婦,思君忙碌,我就讓思文帶著她玩玩鬧鬧,或是去京郊爬山賞花,或是去街上買買買。
到底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短短數日,便似換了個人一般,整個人活潑了不少。
一日,我正領著思文和念念在園中給蘭花分株,管家匆匆忙忙的來稟告,說是有人來向小姐提親,還說是我的故人。
自思君成婚之後,我就在琢磨思文的婚事,原本我是準備回禹州找個熟識的家世清白人家,可如今思君在京為官,若是回禹州,難免骨肉分離。
可若是在京城說親,我們人生地不熟,僅憑媒婆的一張嘴,又難以探聽對方虛實,若是被歹人鑽了空子,豈不誤了思文一輩子。
這會兒,聽到有人上門提親,還是舊時,我也不敢怠慢,急忙換了衣服出去。
一入正廳,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個一個久違的稱呼,「小規規,好久不見呀。
」不是蘇青青又是誰。
我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對她說,「你收斂一點,還有人在呢。
」她這才止了笑,「對哦,今天可是來辦大事的。
」說著,推了推旁邊的兩人。
一個是二少爺,陸公子,一個是那日我在陸家花園看到的年輕人,叫陸子翰,好像正是陸公子的兒子。
我看著陸公子,多年未見,他臉上風霜未染,連頭髮都沒白一根,只是續起了鬍鬚,稍顯穩重。
我福身見禮道,「陸公子好。
」他抱拳回禮道,「子規,好久不見。
」待一一見禮落座好後,又是蘇青青率先開口,「小規規,今天我們來可是有正經事的,你看見這個年輕人沒有,長得俊吧,學識也是一流,中舉也不過是時日問題。
你家姑娘我前些日子在京郊見過一次,長的好,氣質也好,聽念兒說起來也是極好的。
怎麼樣,把你家姑娘許給我這大外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