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少爺已經十年沒笑過了”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八章 陸府雖富麗堂皇
陸府雖富麗堂皇,但卻沒有子規想要的自由。
」「想不到你一介女子竟也有這般傲氣,別說這陸家妾室,就是王府側室只怕你也看不上。
好好好,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女子,有志氣,有傲氣,比那些矯揉造作之人討人喜歡,咳咳咳,好,甚好。
」知州夫人一邊點頭一邊讚許一邊咳嗽到,「許久沒碰上個和我如此投契之人,我長你幾歲,你若不嫌棄,可喚我一聲姐姐。
」「這,草民不敢。
」「嗐,什麼敢不敢的,我蘇青青沒那麼多規矩,全憑喜好。
你若覺得好,就這麼定了。
」這知州夫人看著文靜典雅,溫婉賢淑,沒想到竟然有著大丈夫的豪爽。
我當下回到,「是,姐姐。
」我就這麼多了一個知州夫人姐姐,實在是意外之喜。
回到蘭君樓後沒幾天,官差又上門了,說是知州大人親自審查盜賊案,讓我前去配合調查。
我自然是欣然前往。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知州大人很快查清了真相,想必也已經猜到其中內情。
通判雖然有監察知州之責,二者相互牽制,但是這知州大人乃是當朝參知政事的親侄子,後臺強大,通判大人自然不敢與之對上。
於是,在蘭君樓被封兩個月之後,在鞭炮鑼鼓聲中,蘭君樓終於重新開業。
開業當天,我就將一塊告示牌子掛了出去。
告示上寫明,除開業前三天的優惠之外,此後蘭君樓的菜品價格將大幅度上調,且特色菜品限量供應。
三天後,我親自登臨明月居,有我同知州夫人的關係在前,又有我丟擲的橄欖枝在後,明月居老闆爽快的見了我。
在商言商,我也不同他虛頭巴腦的應對,開門見山說明來意,我只是一介女子,只想在禹州城立足,有片瓦遮頂,有寸身立世,何必為難?
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希望能同明月居和平共處,互利共贏。
明月居老闆見我誠意十足,也不為難,至少彼此之間表面上達成了一致。
7此後幾個月,蘭君樓安安穩穩的做生意,只是陸公子再沒來過。
直到這年年末,陸公子突然帶著小廝來了。
我自然是熱情的將陸公子迎進門,還是一如既往的蘭字包間。
「陸公子許久未來,不知想吃點什麼?
我讓人去準備。
本店又推出了一些特色菜,陸公子要不要嚐嚐?
」「不必了,此番我前來另有事情。
不知楊老闆可還記得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這個自然是記得。
陸公子大恩,子規豈敢忘記。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這陸公子今日是來要我還人情的,只是這救命之恩,他又要我如何償還呢?
聽說他的婚期就定在下月,難不成,是要我做妾?
做情人?
不,不對,依陸公子的為人應該不會提這種要求。
可是他都幾個月沒來了,萬一最近他變了心性咋辦?
不,不行,我一個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大學生,怎麼能與人做妾?
這,這這,有違我的三觀啊。
我腦子裡猜測了各種可能,臉上的神色也必定十分精彩。
陸公子看我臉色一會兒喜一會兒憂,覺得有些好笑,用扇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誒,想啥呢?
你這臉色變的都可以開染坊了。
」我回過神來,將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到腦後,禮貌的笑笑,回道,「子規是在想,陸公子今日親自上門詢問子規所欠人情,想必是想要子規做些什麼,只是子規想來想去也不知自己能為陸公子您做些什麼?
故而疑惑。
」「哦?
你真的,不知道,做些什麼——嗎?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神色也頗為挑逗,我心內的不安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知道結結巴巴的回答,「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知。
」他卻突然笑了,彷彿猜到我的心思一般,看著屋子裡的蘭花說道,「我陸文雖風流卻不下流,我愛賞花卻不摘花,你這屋裡的蘭花我甚是喜歡,雖也想過抱回家,不過君子不奪人所好,陸某又怎會強求?
」我心內鬆下一口氣,表情放鬆的有些太明顯,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他也不點破,只接著說道,「今日我前來確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