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說我的宅斗手段不值一提_第7章 她錯了
她錯了。
在這府裡，沒有人能取代我的位置。
不是因為我多厲害，而是因為......蕭衍需要的不是一個他愛的女人，而是一個能幫他穩住後院的王妃。
而我，恰好是做得最好的那一個。
“何側妃,”
我彎下腰，輕輕掰開她抓著我裙襬的手指。
“你好好去吧，二公子我會照顧好的，你不用擔心。”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全是血絲和淚水。
那一瞬間，她大概終於明白了。
她輸掉的不只是一個男人，而是她全部的人生。
但這一切，是她自己選的。
她走的那天晚上，阿瑤來找我了。
她站在院子裡，月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何側妃的事，是你設計的?”她問。
“不是。”我靠在門框上,“是她自己設計的。我只是查清楚了真相，讓王爺知道而已。”
“但你早就知道是她，對不對?你故意不揭穿，等著她犯錯，等著她把事情鬧大，然後一舉把她扳倒。”
我沒否認。
“這就是你說的‘在證據出來之前不冤枉任何人’?”
阿瑤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明明可以早點阻止她，可你偏不。你眼睜睜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淵，你這不是公正，你這是釣魚執法!”
釣魚執法?
這個詞我沒聽過，但大概能猜到意思。
“阿瑤,”我難得叫了她的名字。
“你覺得我應該在什麼時候阻止她?在她起了害人的心思的時候?在她指使張嬤嬤去買通馬伕的時候?還是在她把針放進承安馬鞍裡的時候?”
她不說話了。
“這些事，都是她自己做的。我既不是她的娘，也不是她的主子，我沒有義務在她每一次動壞心思的時候都去攔著她。
”
我的聲音很平靜,“她是一個成年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自己承擔後果。”
“但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麼?”我打斷她。
“可以提前警告她?讓她知道我在查她，然後她把證據一毀，推個替罪羊出來，繼續安安穩穩地當她的側妃，下次再找機會害承安?”
阿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說你看過很多宮鬥宅斗的小說,”
我走下臺階，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那你應該知道一個道理，在這世上，有些人是勸不住的。你給她一次機會，她不會感恩，她只會覺得你軟弱，然後變本加厲。”
月光下，阿瑤的臉色很白。
“你......”她猶豫了一下,“你以前在宮裡，也是這樣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
“我在宮裡的時候,”
我慢慢地說。
“有一個妃子，她害死了姐姐的孩子。姐姐查到了證據，但沒有立刻揭發她。姐姐等了一年，等她犯了一個更大的錯——她勾結外臣，意圖謀反。最後她被賜了白綾，全家抄斬。”
阿瑤倒吸一口涼氣。
“你姐姐......皇后?”
“對。”我看著月亮。
“如果我姐姐在第一次查到證據的時候就揭發她，那個妃子最多被降位分、關禁閉。過幾年皇上氣消了，她照樣能復寵。她不會死，她全家也不會死。她只會更加恨姐姐，更加瘋狂地報復。”
“所以你姐姐選擇等，等她犯一個足以讓她永世不得翻身的錯。”
“對。”
阿瑤沉默了很久。
“這就是......你們這裡的生存法則?”
“這是所有地方的生存法則。”我看著她的眼睛。
“不管是你們那裡，還是我們這裡，你要扳倒一個人，就不能只讓她犯小錯。小錯要不了命。
你要等，等她犯一個大錯，一個誰都救不了她的錯。”
夜風吹過來，阿瑤打了個寒顫。
“王妃,”她低聲說,“我有點怕你。”
我笑了一下:“你不用怕我，你不是我的敵人。”
“那誰是?”
“沒有誰。”我轉身往回走。
“這府裡最大的敵人，從來都是自己。何側妃輸給了自己的貪心，不是輸給了我。”
走到門口時，我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阿瑤，你記住，我不害人，但誰要是害到了我身邊的人，我不會手軟。”
7
何側妃的事之後，阿瑤徹底變了。
她不再到處折騰，不再跟人吵架，不再鼓動丫鬟反抗。
她開始安安靜靜地待在東廂，每天看書、寫字、畫畫。
我去看過她幾次，發現她居然在學寫字——用毛筆。
“你的字......”
我看了一眼她寫在紙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爬。
“我知道很難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那裡都用鍵盤，誰還寫字啊。”
鍵盤。
又一個聽不懂的詞。
但我沒追問，只是讓人給她送了一本字帖。
她道了謝，然後忽然問我:“王妃，你識字?”
“識一些。”
“誰教你的?”
“我父親。”
我坐下來。
“沈家的女兒都識字。父親說，女子可以不考功名，但不能不明事理，識字才能明理。”
阿瑤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你們那裡呢?”我難得主動問她,“女子都識字嗎?”
“都識。”
她提起自己的世界，眼睛就亮了。
“我們那裡，男女都要上學，最少也要上九年。女子可以做官、做生意、當將軍，什麼都能做。”
“那真好。”我真心實意地說。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你不覺得......荒唐?”
“為什麼荒唐?”我反問她。
“女子能做事，是好事。我姐姐要是能堂堂正正地做官，她就不用費那麼多心思去爭後位了。
”
阿瑤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王妃，你跟你姐姐的關係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