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公主萬福_第四章 那時的梁予白被幾個宮人一併壓制

那時的梁予白被幾個宮人一併壓制,嗚嗚咽咽,就連叫喊都是痴心妄想。

「把人給我帶回去。」二皇兄語氣已是急不可耐,著人抬了就要走,迎面卻遇到了堵在小道上的我。

「小四?!你怎麼在這裡?」大皇兄驚叫一聲。

二皇兄則是揮手,讓宮人將捆綁起來的燕國質子掩藏起來。

此等掩耳盜鈴的舉動。

「兩位皇兄好興致啊,中秋佳節,特意離席,來此處賞花賞月……賞美人。」我笑道。

我命人將梁予白送出宮去,免得敗了佳節興致。

二皇兄只能悶聲不做追究。

這場孽緣開端實在是羞於啟齒的難堪,我本以為再見他時,他並不會記得我,便是記得,那也是要與我致謝。

為人本當如此。

直至在霽慈寺的一晚,我於寺中,為南方水災祈福抄經,一個突來的黑影衝開門,直接捂著我的嘴,將我撲到牆上。

燭燈也在混亂中,失手落地。

我瞪著眼被他壓住,毫無反抗餘地,鼻息間全是他帶來的肅殺和泥腥味。

「小四。」他目光兇狠。

我心驚膽戰,唯恐他手裡抵在我咽喉處那柄短刃,隨時割破我的脖子。

「別殺我。」我顫顫巍巍出聲,「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那豈不是正好,你堂堂陳國最最尊貴的嫡公主,來給我一個燕國棄子陪葬,我死得值。」

「我那日救你,你卻要來害我?」我急忙道。

「你們陳國李家,辱我至此,你又何來無辜?」他陰沉沉地笑道。

我看他那雙眼似淬了毒便知,他那軟弱好欺的性子,定是偽裝。

我與他就這麼靜靜對視,直至門外追捕的禁軍已然巡查逼近,我與他皆是緊張的氣都不敢出。

「你們要做什麼?四殿下正在裡面祈福抄經,打擾了殿下,這罪名你們擔待得起麼?」雲清恰好替我取了經書回來,制止那些正要闖入的禁軍。

我眼見著走了禁軍,雲清又要進來,連忙道:「雲清,你回房替我取件大氅來。」

雲清再行離開。

梁予白看著我,倏地放開:「你身上長有一顆紅痣。」

我當場臉紅透,雙手揪緊掙扎間散脫的衣襟,羞憤欲死。

他卻笑道:「小四,乖點,嗯?」

我有心叫人來將他打出去,卻知時勢不由人,忍氣吞聲瞪著他,直至他離去。

那夜,他本是要潛逃離開陳國,卻不想半途被發現,險些命喪禁軍刀下。

父皇雖懷疑,卻也沒有實證,見他依舊被欺辱得全無骨氣尊嚴的樣子,也就不曾將此事放在心上。

可我知他本性嘴臉,遇見他便要躲開,他卻偏要找上門來,同我說燕國境內許多我未曾見聞的事。

我揚言,要告發他。

他有恃無恐道:「小四,你那顆痣長得妙,你這人,更妙。」

我抄起硯臺將他打出去,恨得牙癢癢。

春去秋來,他終於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屈辱等待中,迎來了回到燕國的機會。

6

他同我道:「小四,終有一日,我會再次入京。到那時,當由我來應你的命數。」

彼時,我只當他是痴人說夢。

往後數年,我也只在偶爾聽聞燕國些許訊息時,才記起他國曾經有過一個皇子,送來陳國做了三年質子這件事。

梁予白如今問的這話,倒是讓我覺得他自欺欺人了。

「不敢。」我垂下眼背過身去,開始後悔自己衝動過頭,若是惹惱了他,後果我也承受不起。

梁予白重呼一口氣,之後便大聲叫德順滾進來,著他立即去查,陳盈盈到底去了何處。

他竟是不知情的。

我陡然生出一絲慚愧和尷尬。

我坐在他的御書房,同他隔了距離,整個御書房裡寂靜得就連呼吸都聽得格外清晰。

直到外頭的天都被染黑,德順才躬身進來跪地道:「陛下,陳盈盈,找著了。這會兒人就在殿外候著,端王也一併過來了。」

梁予白不耐道:「予墨?陳盈盈是他帶走的?讓他給朕滾進來!」

我從前聽聞這位端王,是梁予白的一母所生的弟弟。

那時燕國五位皇子,梁予白行二,端王梁予墨行五。燕國曾經的皇帝中意皇長子,對他們兄弟二人並無多看重。

只後來皇長子病逝,皇三子同皇四子也接二連三遭遇意外,梁予墨廢物一個,才不得不與我父皇用城池換回梁予白。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