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公主萬福
我曾是宮中最尊貴的公主,可惜後來城破了,我卻成了新皇的獨寵,從此這命就如飄萍一般。 宮裡亂起來的時候,宮女哆哆嗦嗦替我綰了髮髻。 我看着銅鏡里慘白的一張臉,手也順着髮髻,一路摸到了耳墜上。記憶中,我從沒有這樣隆重裝扮過自己。 「殿下,您可快點兒的吧,那皇上和諸位皇子公主,都已經候在城門外,就差您一人了。奴才可聽說那敵國叛軍所到之處,皆是血洗屠城,極其兇殘暴戾,稍有不慎,您這命怕是也精貴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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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宮中最尊貴的公主,可惜後來城破了,我卻成了新皇的獨寵,從此這命就如飄萍一般。 宮裡亂起來的時候,宮女哆哆嗦嗦替我綰了髮髻。 我看着銅鏡里慘白的一張臉,手也順着髮髻,一路摸到了耳墜上。記憶中,我從沒有這樣隆重裝扮過自己。 「殿下,您可快點兒的吧,那皇上和諸位皇子公主,都已經候在城門外,就差您一人了。奴才可聽說那敵國叛軍所到之處,皆是血洗屠城,極其兇殘暴戾,稍有不慎,您這命怕是也精貴不起了。」
好巧不巧,我被扔在了周霽的車駕前。 我捂着肚子,冷餓交加疼痛難忍,幾乎覺得,我離死亡不過一步之遙。 趕車的護衛過來驅趕我,可我耳邊嗡嗡的,沒聽清什麼便一口血吐在了周霽的車簾上。 周霽終於被我驚動,我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只記得一隻有力的手托住了我,耳邊的聲音溫溫和和,他笑着道:「哪裡來的小野貓。」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終於看清了周霽。他散着發,身披一件紋金綉鶴長襖,面容皎皎如月,像是從水墨中走出的
我成親的那天晚上,被人沉了河。 醒來後多了個河神夫君,他有天人之姿,但就是能看吃不着。 每晚我會望着他的神像說喜歡他,終於有一天晚上,他忍不住了。 「你的心裡話,我都聽見了。」 「什麼?」 他嚴肅又彆扭:「你我人神有別,不許再想了。」 我鬧了個大紅臉:「你以為你是個神,就高不可攀了么?連牽個手都不能,誰要惦記你?!」 「時辰到~請新娘子上轎……」 一聲高亢聲音響起,緊接着被捆成粽子一樣的我就被扔
當我得知未婚夫有了心上人,我第一反應就是要和他退婚。 但他似乎並不同意,還一臉無辜的說:「慶慶,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翻了一個白眼,「為什麼退婚?你心裡沒點數嗎?」 自小,京城裡的人都知道,趙宋兩家有着婚約。 我和趙朗月是天註定的未婚夫妻,無人能改。 如今,趙小將軍在戰場上立了大功,成為了當今陛下眼前的紅人,可謂是京城裡炙手可熱的人物。 人人都羨慕我宋慶慶有這樣的未婚夫婿,可唯有我知道,我的
他做了十七年不受寵的皇子,二十七年孤權天下的皇帝,卻只做了我寥寥數月的夫君。 我是大將軍的嫡女,貴為皇後,一朝有孕,舉國同慶。 我卻請纓前往西州殺敵。 我讓他,餘生在念想里,至死口中都是吐不出的寂寞—— 「生生,我想你。」 皇後是宋大將軍的嫡女,自幼習武。雖不精琴棋書畫,把玩刀槍劍戟卻是大景數一數二。 八歲隨父出征,十二歲第一次取敵首級。 不過英姿颯爽如她終究也是要尋個男兒嫁了的,宋大將軍甚是頭
「皇上,奴才伺候您更衣罷?吉時要到了。」 「皇上?」 身旁的阿翁喚了兩次,我才驀然回神。 殿外很遠的地方傳來鐘聲,悠長而凝重,是封後大典的最後一重——這也難免,到底馮家蒙冤受屈,如今終於昭雪,為平前朝後宮的議論,抬漪珠為後,策重典迎奉回宮便是最好的法子。 何況……她的心意數年如一,我是知道的。 銅鏡之中的面容沉寂而無分毫波瀾,連我自己也不曉得,分明是大喜日子,為何心中並無純粹的為人夫的喜悅?甚至
三天前我穿越了。 身份不是什麼貴族小姐皇室公主,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假太監。 我以為我大概會就樣碌碌無為下去,直到後來遇上了當時惡名遠揚的廠公容時。 明和宗昌平三年,因為一次偶然,他坐於長夜殿內冷眉微挑,喚我過來。 三天前我穿越了,具體哪本小說不知道,反正睜開眼看到的不是 21 世界的天花板,我第一反應就自己中獎了。 爬起來,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很痛。 好了,現在可以確信了。 但是很快我又發現了件
殿內一片昏暗,安靜極了。 門外的雪一定又大又急,那落下的「簌簌」聲傳至我耳畔,如此清晰。 打破這片寂靜的,是忽如其來的馬蹄聲。 我坐起來,抬眸向門的方向看去,希冀那個身影是我心裡那個人。 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逆着光,來人衝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帶着一臉欣喜對我說說:「阿箏,爺來帶你走了。」 是楚淵,他依然如同記憶中那般,帶着多年前少年才有的意氣風發。 我的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般,疼到窒息。 我低
我是尊貴的公主,他是卑微的敵國質子。 一朝之間我們身份對換,我成了他的階下囚,他成了我的枕上人。 他討好地摟緊我,「阿姐,你只能是我的。」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下,口中血腥味蔓延,「沒想到你是頭狼,吃人的狼!」 他笑意加深,玩味地說道:「狼是很護食的,所以,我怎麼能讓你便宜別人呢。」 我是大啟王朝的五公主,宮中人都說我小小年紀沉穩自持,盡顯皇家威嚴。 那時我十歲,貼身宮女來報,突厥部落送來的質子已進
我容貌被毀,是皇室之恥。 而謝景昭卻是大雍女子的春閨夢中人。 我和他本是雲泥之別,皇弟卻將我指婚給他。 我沒想到,皇弟會將我指婚給謝景昭。 幼時,因為一場意外,我臉上留下了瘢痕,雖然只有眼下一小片,卻足以成為皇室的恥辱。 而謝景昭是護國將軍獨子,芝蘭玉樹,光風霽月,是大雍女子的春閨夢中人。 皇弟楚鈺繼位不久,就把五弟送到北疆封地,把二姐送到域外和親。 而今,他開始打發我了。他迫不及待想要獨享這諾
世人皆知太子喜歡東方家的玉錦姑娘, 卻被逼着娶了我這個南蠻公主。 新婚當夜,太子爺冷着臉掀開蓋頭,「雲昭昭,既然嫁來了大周,就好好學學大周的規矩,別把你們蠻子那套帶來我大周。」 說的就好像我想嫁過來一樣,我有些氣不過,低頭對準了他的虎口就是一口。 太子爺難以置信的看着我,我以最快的速度滾上床,縮進了角落裡,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不爽你咬我啊!」 看得出來,他不想咬我,想揍我。 可能是大周皇室確實教
我囚禁了皇上的硃砂痣,當面毀掉了他的白月光。 他痛斥我是世間最惡毒的女人,詛咒我不得善終。 我看着昔日里愛慕的男子,一點一點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臉,最終輕輕一笑。 「那便如您所願。」 在大綦朝,女子可入仕為官。 而我,就是當朝的第一權臣,呂相傅。 這日,我同四個軍樞司的人前腳踏入御花園的石徑,遙遙便聽一道女聲嬌叱,「什麼人在那裡,膽敢驚了娘娘的駕?」 眾星捧月簇擁來一個華服美人,杏眼桃腮、容光鮮艷。
我進宮那年,只有 14 歲。 原本應該進宮的人不是我,應是我的長姐。不巧的是長姐意外落入水中染上風寒卧病在床。 爹爹和大娘子心疼姐姐,就把我這個不受寵的姨娘房裡的二小姐送進了宮裡。 入宮之前,嬤嬤教了我許多入宮之後的規矩,我都用心記下了。 有一條我記得很清楚,嬤嬤說,想在後宮安穩地活下去,就收起歪心思不要爭寵,更別輕易揣摩聖意,人活得糊塗一點,別事事較真。 教我禮儀的姑姑告訴我:「進了宮,可就是
我是一隻……蟬,但他非要說我是他的皇後。 他掏出一枚妖獸內丹作為誘惑,讓我跟他回宮。 我眼睛亮了,立刻說:「沒錯我就是皇後,陛下帶我回宮吧!」 可在皇宮呆久了,我才知道他想要跟不是我,而是跟我長得一摸一樣的女人。 我是一隻……蟬。 朝生暮死,不可語冰。 但我天賦異稟,又勤勉刻苦,因而不知熬死了多少個同輩,熬到估摸着今年新生的蟬要叫我老祖宗,終於得證仙緣,化出人形。 是以,我的壽命,往上拔了那麼一
我是謝初初,我爹是皇上,前朝的。 他被前朝的大將軍,當今的聖上趙庭,揮刀斬於馬下。 那夜皇城無眠,大火燒了皇宮七天七夜,夜晚如白晝。 不僅如此,趙庭還下令誅殺盡朝中反抗他的人,一時央城腥風血雨,近兩萬人死於那場屠殺中。 母後拚死將我從那場大火里護在身下,直至被宮女從一片狼藉里發現,鋌而走險暗中將六歲的我,送入佛家之地白雲寺,趙庭唯一有所忌憚的地方。 大概是上蒼開眼,如今趙庭身患重疾,朝廷內外皆知
在夫君死後的第三天,我便在婆母的安排下嫁入了臨安侯府做妾。 我無時無刻不想手刃了他,只因他是我殺夫仇人。 大婚第一夜,他握着我手中的匕首說:「心在這,往這兒捅。」 大婚第二天,他為我遣散家中所有的侍妾。 而我,下毒、暗殺,統統試了一遍。 即使被人發現,他也總是淡然護我,將告密之人打死。 他越發放縱我,我卻愈發瘋狂,直到我發現…… 謝臨安好色,這是人盡皆知的事,誰人不知謝侯爺府上美女如雲,皇帝的後
1、 我爹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而我,只想當一名平平無奇的錦衣衛。 畢竟能成為皇家的特務,遠比呆在這個小鎮上,守着那座灰不溜秋的瓷窯強多了。 體制內欸,丈母娘都會高看一眼。 說起來,我這個願望來自我們鄰村的二勇。 二勇小時候因為家裡窮,被父母送到了宮裡,本來打算割了的。 結果卻陰差陽錯地被送進了東廠,訓練成了一名特務,現在飛黃騰達得了不得。 去年,他回家來省親,騎的那匹馬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每當我問及爹爹時,他只是笑笑摸着我的頭,讓我不要胡思亂想。 直到自幼照顧我的嬤嬤說,那不是夢。 她告訴了我一個秘密,一個有關我身世的秘密。 她說我必須進宮,必須殺了那個人,而將軍府這樣的門第,註定要送一個女人入宮。 但我知道爹爹從未考慮過我,在我還未及笄時他便常對我說,高門大戶規矩多麻煩也多,我日後的郎君不求門第,只需待我好便行。 那時我以為是爹爹疼我,但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選秀前夕,我的兩個
在這世上,我最討厭兩種人。 一種,是和我搶沈玠的,另一種,是不和我搶沈玠的。 前者缺德,後者無品,恰好,晏雙雙二者兼備,堪稱我命中注定的冤家。 晏雙雙有一雙長而嫵媚的眼,又有薄而無情的唇,望上去鮮廉寡恥,十分招蜂引蝶。 而她說的話更是離譜,哪怕聲音清越,如奏仙音。 她說:「我反對這門親事。」 她一開口,場中安靜下來。窗外許歸山千山堆雪,她着一襲白衣,面覆輕紗,影影綽綽一張臉,卻美得勾魂攝魄。 這
我設計讓現在駙馬娶了我。 從此以後,他和他的白月光宮牆兩隔。 於是成親半年來,他一月納一妾,至今已有六個。 每一任,都像極了他的白月光。 駙馬又納了一個妾。 我與駙馬成婚半年,他一月納一妾,至今已有六個。 都說駙馬愛慘了我的七皇妹,所以他找的女人總有一處像她。 不是五官身型,就是氣質性格。 新來的小妾最得駙馬歡心,半月以來同吃同住,還不許人打擾。 聽說她愛看戲,駙馬一擲千金買下最紅的戲班。
阿曉篇 我是貴府的大小姐,我的母親是大家閨秀出身,祖父家底深厚。 自我記事起,父親就總讓着母親。 讓?與其說讓不如說是誘哄,生怕母親生氣似的。 父親每個月都會出去走貨,一去便是半月左右,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好吃的好玩的。 可是父親很奇怪,總會時不時的喚我嬌嬌。可是我叫阿曉,不是什麼嬌嬌啊。 我詢問父親,他卻解釋:「阿曉便是爹爹的小嬌娃,可不就是嬌嬌嗎。」 我十歲那年曾玩心大起,藏在貨物箱子里要跟着
我是太子妃,可我不喜歡太子。 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離太子遠遠的,和他沒有任何的交集。 這樣,我便不用做他那註定要早死的白月光了。 葉歸心跪在我的面前,泫然欲泣,一雙柔的化成水的眼眸,施施然地落下兩行清淚,饒是我這樣與之站在對立面的人,都不禁生出了幾分憐惜之情。 「妾與殿下兩情相悅,還望太子妃成全。」 我低頭,盯着自己裹了紗布的左手沒有說話,許是剛剛又不自覺地握了握手心的緣故,紗布上殷殷地滲出了
母後生得很美。 據說她傾國傾城,昔年隨父皇出征,在戰場上為父皇擊鼓助威,對壘敵軍原本高舉的弓箭齊齊跌落。 據說當年還是太子的父皇對她一見傾心,日復一日上門示愛,日復一日被外祖父打走,堅持了一年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據說她才情絕代,彈琴可引來百鳥,繡花能招來蝴蝶。 據說,據說,然而我只能聽到據說。 因為從我記事起,我便再也沒有見過父皇。當年母後為他擊鼓助威也未能挽回敗局,登基不到一年的父皇死在了平叛
我在丞相府摸爬滾打,靠着與皇後娘娘相似的面貌熬到進深宮。我深陷黑暗,淡漠地將無數人拉入其中。 那年我故作單純,玉蘭樹下揚着笑。 「你知道玉蘭花的花語嗎?」 「是最純潔真摯的愛。」 皇上將我視作替身,又一步步愛上我。 再後來,他問我願不願意做他唯一的妻? 我冷漠地吻上他,告訴他那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是臣妾殺害了陛下最愛的女人。」 他只是靜靜地撫去我眼角的淚。 「我知道。」
少將軍娶了三次夫人,個個都沒活過一個月。 而我是他的第四任。 據說為了壓住邪祟,我被半夜抬進了將軍府。 卻不想來掀我蓋頭的人,居然是我從前的未婚夫,陸承硯。 我在算命先生算出的吉時出發,心中卻沒有半點憂傷,有的只是死寂的絕望。 那日少將軍隔着一道帘子,像挑貨物一般挑選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列女人,最後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語氣平淡:「就她吧。」 我幾乎就在那時,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將軍府的詭異人人皆知
我是蕭國後宮的皇後。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有一天,皇上回宮時,帶回來了一個跟我長相七分相似的女子。 六月里,驕陽似火。 我靠在美人塌上,貼身婢女小翠一邊拿着蒲扇為我扇涼,一邊說:「娘娘,聽說陛下這次回宮,帶回來一個民間女子。」 我挑挑眉,漫不經心道:「管他帶回來什麼女人,他帶青樓女子回來,我都不會管。」 「只是……」小翠有些猶豫道:「陛下帶回來這個,跟娘娘長的有幾分相似。」 我微微一愣,「有多像
「你喜歡的是這張臉嗎?」謝清麟微微笑着,眼神卻是冷粲的,他用小刀一下下地把臉頰划花,「現在呢?還像不像?」 —— 我是個守寡公主,京中謝二公子風流蘊藉,是我無名無分卻世人皆知的情郎。 他每踏入我公主府一次,他爹便要教訓他一回。 白凈的背脊上血痕縱橫,猙獰得不堪入目。 「你爹這是打斷了幾根鞭子?」 「三根。」 我抬手,修長的紅甲一點點地劃過他俊美的臉龐,憐憫地問:「那你還敢來?」 「我爹既罵我為攀
我是黎國一個身份低賤的歌姬,卻被蠻族的小將軍看中帶回了他的營帳。 他像太陽一樣赤誠熱忱,毫無保留地對我說喜歡,而我親手把這驕陽拉入深淵,欺騙他,利用他,傷害他。 他用鏈子栓住我的腳,把我囚禁在只有他一人知道的房子中,像頭狼一樣廝磨着我的唇告訴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 蠻族的集市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吵吵鬧鬧,他們打量着集市上的貨物、奴隸,和商販討價還價,企圖用最低廉的價格得到最好的貨物。
入宮那年我十五歲。 阿娘雖臉上掛着笑,話語里卻是止不住擔憂,「萬般皆是命,往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切記謹言慎行!」 話本子里說,皇宮是吃人的地方,我怕。 僥倖封了個才人,得了一處偏院。我性子悶,常常一個人窩在院子里,久而久之,宮裡也似沒有我這個人。我向來安分守己,不奢想。宮中不愁吃穿,一輩子這樣過下去也不算太難熬。 入宮三月,我只在冊封那日見過皇帝,也從未被召幸。我曾聽到宮中的婢女私下議論說我
我出身青樓,卻被皇帝親自賜婚給了四皇子。 他們都說我幸運。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過是皇帝的一顆棋子,也不過是木槿清的一個替身罷了。 「聖旨到——」 隨着聖旨一起入承乾殿的還有出身卑賤的我。 「聖上特地囑咐,四殿下身子骨不方便就不用跪下接旨了。」 我悄悄往上位瞄了一眼,那個男人板著臉好似對一切都不在意,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甚至連表情都沒鬆動一分。 六月艷陽天里,他腿上蓋着很厚的狐皮,渾身矜貴。 我暗
我是皇帝的暗衛,也是暗衛中唯一一個女人,所以我得時常帶着面具,掩蓋自己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我的臉在一次任務中毀容了,皇帝說太丑,命我帶上面具,省得污了他的眼。 我的命是少年時的皇帝救回來的,我也永遠忠於他。 皇帝他總是一個人坐在御花園最角落的池子旁,哼着歌,慢吞吞地喝着酒。 我們看着他,一步步奪走了皇位,走到如今的地位,恍惚間才想起,他也曾是個少年人。 這天御花園來了個很奇怪的姑娘,她穿着秀女
1、 「娘娘,亡國了!」 下人來報的時候,我正從床上爬起來,一件件將衣服穿好。 吊蘭暖床上還躺着一個絕色男子,風姿卓然。 他的脖頸處青青紫紫,是被人肆意享用過後的吻痕。 當然,做出這一切事情的人就是我。而床上那個被我佔便宜的男人,是我年少時的戀人,如今是殺死我丈夫的死敵,也是我的未來妹夫。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一響貪歡後的滿足,而是冷如冰,沉如水,像一汪充滿危險的深潭,彷彿隨時會涌地獄亡魂,將
綠蔭青柳,百花盛開,小溪迎着燦爛的朝霞像浮動的彩虹。 兩個少年坐在溪邊擦拭佩劍,小溪里有兩個少女光着腳嬉笑玩鬧,她們回頭把水潑在少年的身上,少年們佯裝怒氣,起身與她們打鬧在一起。 我看着眼前場景,很想靠近他們,可是當我走近的時候,一切都化為泡影,隨風消散了。 「娘娘,娘娘!」 我隱約聽到有人在叫我,睜開眼睛,看到我的侍女站在我的床前。 原來,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夢。我想見的人,早就不在了。 「娘
我是皇後,但皇上他不愛我。 他負我良多,我手上也沾滿血腥。 我要好好活着,讓他日日提心弔膽,我們兩個至死方休。 二月初三,我去大雄寶殿上香的時候,遇見一位故人。 「故人」這個詞也不盡然,因為那只是眉眼間依稀有八分相像,卻並非是本人。 李福德將她帶至我御前的時候她還在發抖,跪在我的面前結結巴巴地請安: 「民女……洛……洛璃拜見皇後娘娘……」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沒理她,轉頭問兩旁的人:「你們瞧瞧,像不
為了給沈家大少爺沖喜,沈家先後納了六個小妾,她們齊齊整整全死了。 而我,就成了第七個。 深宅大院,人鬼難分。 病入膏肓的大少爺,笑裡藏刀的老夫人,楚楚可憐的大少奶奶,囂張跋扈的二少奶奶、資質平庸的二少爺,到底誰是敵,誰是友? 所有的人都覺得我軟弱可欺,可是他們都不知道,越是表現的胸無城府的女人越會騙人。 嫁給病入膏肓的沈君臨為妾,非我所願。 我爹賭錢輸了,欠了一百兩銀子的高利貸。 他因無錢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