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雲斂霽明_第十二章 畢竟我的名字是我爹為數不多的得意之作

「畢竟我的名字是我爹為數不多的得意之作。」

我將頭靠在手臂上道:「你姐還在宮中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說她名字土,說她全家都是文盲,結果出了個榜眼周遠之打了他們的臉。」

周雲斂問:「你現在不討厭我姐了?」

「討厭啊。」我懶洋洋道,「又能怎麼辦呢,現在整座道觀全是你的人,我總不能頂風作案去和你姐拼命吧。」

「全是我的人?」周雲斂又低聲說了句什麼。

我泛了困什麼都沒聽清便睡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天已經亮了,而我躺在床上,但是床上並沒有周雲斂。

我出了臥房,正看到周雲斂在和下屬說些什麼。

他又戴上了那半邊面具:「我們該回京城了。」

我點點頭,又問:「那山莊那邊?」

「姓任的一個都沒有落網。也沒抓到公主殿下的面首。」

我氣得跺腳:

「能別提那兩個字了嗎?」

周雲斂輕笑一聲:

「遵命。」

我們收拾行裝回京前,周雲斂給我送了一包藥:

「此藥可解蠱毒。」

我狐疑地接過藥:「你從哪裡來的?」

「親眷給的。」

周雲斂親眷……除了周月清還有能有誰。

「她為什麼要讓你轉交給我?」我捏著藥包,「本公主又憑什麼相信她?」

「信不信隨你。」

周雲斂閉目養神,不再同我說話。

馬車上,周雲斂為了養傷只能靠坐著,他人高腿長佔去不少地方。

我先前沒睡好,在馬車的顛簸中,昏昏欲睡了一路。

到了驛站,我正想早些洗漱休息,才發現一個嚴峻的問題,急忙轉頭問周雲斂:「為什麼我們要同住一間房?」

周雲斂淡然道:「我們還沒和離,同住一間房不正常嗎?」

我又語塞了。

我和周雲斂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現在卻要同住同睡?

我還在糾結,那邊周雲斂已經坐在床上開始脫衣服了。

「你要幹什麼?」

周雲斂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卷繃帶,奇怪地看向我:

「我要換藥。」

他解開衣襟,又將繃帶咬在嘴裡,十分熟稔地開始單手換藥。

我看得心酸,不好意思地湊上前:「我來幫你吧。」

周雲斂將繃帶遞給我,坦然朝我露出手臂,既有新鮮傷口又有無數陳年舊疤。

我坐在他身邊,低頭試著把繃帶繞好,又被他抓住了手:

「纏緊些。」

我手上一顫,聽到他發出悶哼聲,知道自己弄疼他了,連忙道歉:

「對不起,我手笨。」

周雲斂安撫道:「無妨,多謝你。」

我打完結抬頭,正對上他湊近的臉。

有一瞬間,我竟然從他身上看出了該死的美感。

我條件反射般地跳開身去,背對他道:

「換完藥了,你把衣服穿好。」

周雲斂似笑非笑道:「你這是有多怕我?」

「笑話,本公主怎麼會怕你?」

他衝我展示了一下我纏得歪歪扭扭的繃帶,示意我他現在手有傷,什麼都做不了。

「真可惜,哪怕公主想……」

「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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