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雲斂霽明_第六章 好不容易出了京城
好不容易出了京城,本公主還能被一個太監拿捏?!
等到了驛站,我又想和白桃互換衣服再偷偷溜走。
白桃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公主,您別任性了行嗎?最近京城周邊不太平,您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我也眼淚汪汪地看著她:「白桃,本公主一輩子都沒離開京城,我就出去逛逛,很快就會回來的。」
白桃最容易心軟了,很快就答應了我。
公主儀仗要在驛站休整半天,我假扮成白桃帶著面紗,混過了隨行太監的盤問。
就在我準備悄悄牽了馬準備逃離驛站時,忽然身邊有人發問:「公主的侍女出門採買,為什麼要牽馬?」
我一轉頭,又是何不群。
「你怎麼在這裡?」我瞪著他,「你不是先行出發嗎?你騙我?」
何不群倚著牆:
「將軍府的人先行離開了,又沒說將軍會跟著一起走。」
我一時語塞,乾脆不牽馬了,撒腿便跑。
出乎我意料的是,何不群竟然沒喊人,任由我跑向市集。
我跑了一路,何不群還跟著我,我扶牆喘著氣問:
「你老跟著我做什麼?」
「陛下讓我保護公主。」何不群停在我身旁,慢悠悠道,「公主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是吧?」我反而氣笑了,「那好,你最好跟緊點,別丟了。」
京城周邊的城池雖比不上京城,但也繁華無比。
何不群難得露出疑惑:「公主偷跑出來,僅僅只是為了來這裡?」
我朝他揚起下巴:「怎麼,不捨得請我吃一頓?」
何不群對著酒樓伸開手:「公主裡邊請。」
此時已近黃昏,酒樓中人來人往,夥計熱情地上前迎客。
我吩咐夥計:「給本小姐來一個你們樓中最好的包間。」
菜擺了一桌,酒樓見我花了大價錢,好心送了一壺招牌玉釀春。
我示意何不群給我倒酒:
「你不是我的貼身侍從嗎?愣著幹嘛?」
何不群板起臉:「你不能喝酒。」
我拿起筷子:「那好,我要吃蝦,你給我剝。」
何不群應了下來,解下腰間佩刀在桌前坐下。
我看他用帕子擦過手,去斯條慢理取了蝦來剝,卻不由地開始想象他用同一雙手拆周月清信封的場景。
我沒什麼食慾,他給我的剝的蝦一口沒動。
吃了好幾口別的菜,我又去拿酒壺。
還沒拿起來,我就被何不群按住了,他沉聲道:「你不可以喝酒。」
我用盡全力也拿不起酒壺,皺著眉道:「你別碰我,手上一股腥味。」
「抱歉。」何不群抽回手,轉身去牆角拿了乾淨帕子。
我趁機倒了杯酒,道:「這麼好的酒不喝太浪費了,不如你喝?」
他看著我沉默,眸光深邃。
我被他盯得有些發毛,朝他笑了笑:「本公主親自倒得酒,你不給面子就算了。」
說罷,我舉起酒杯,作勢要自己喝。
「公主吩咐,不敢不從。」何不群果然接過酒杯,皺著眉飲盡。
我撐起下巴看他仰起的脖頸。
「公主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你非要一直帶著這個面具嗎?」我挑眉,「你知不知道這個面具襯得你很黑?」
何不群居然認真思考了一下:
「我本來就黑,還需要面具襯嗎?」
我竟無言以對。
「公主吃完了,我們就早點回去吧。」
我看著他撩起衣襬起身,邁起長腿,剛走一步便又倒在了桌邊。
暈過去前,他拽住了我的袖子:「公主……你要去哪兒?」
我從他硬邦邦的胸口摸出了銀兩,然後甩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