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哪些虐到深夜不敢哭出聲的小說? - 知乎_第五十三章 從前

從前,一個月至少與餘苳見上兩回,現在,卻已有三四個月不曾碰頭了。

音信一斷,她在這宛欣院便如剪斷了翅膀的鳥,不知前方何處。

她恨恨地想起小嫄。

那賤人,竟也不知主動來與她傳遞訊息,怕是隻知趁著這當口兒勾搭男人吧。

她用手重重地揉搓著被褥。

「我在這兒冒險生孩子,他們背地裡卻不知如何快活。

事若成了,大夥兒都有益。

事若不成,他們把王八脖子一縮,躲得容易,死的卻只有我一個!」忠才人越想越氣,眼角含淚。

成灝見狀,安慰道:「孤只是隨口說說,你莫要吃心。

孤去找那方士問問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正中忠才人的下懷。

她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成灝起身,往安平觀走去。

眾人揣測著,忠才人產子,卻未能得到晉封,聖上看似不大喜歡這個新降世的皇子。

百官和各番邦的賀表堆積在桌案之上,聖上卻遲遲沒有開口提及設宴一事。

安平觀內,仙人像前,燔百和香,燃九微燈,供著一瓶梅花。

餘苳跪在地上,迎了駕。

成灝居高臨下,開門見山,問道:「數月前,你跟孤說,若得明君,當幸東南。

又說,鼠之剋星,即將降臨。

句句意指忠才人及其腹中之胎。

為何如今二皇子已然出生,宮中卻有那麼多不明大鼠?

」餘苳心內打著鼓。

目前發生這一切,跟計劃中的很不一樣。

小嬋在宛欣院,好久未曾出來。

小嫄調離了中宮,再也監視不到後宮諸人的狀況,她身處乾坤殿,每一步都不敢行差踏錯。

這兩根線皆斷了。

餘苳再也摸不清後宮之水是渾還是濁。

姒康王封封來信,皆問狀況如何。

他提筆容易,下筆艱澀。

更要命的是,數月之前,老僕告訴他,餘慕不明不白地失蹤了。

他看不清到底是誰的手筆。

是姒康王對他不放心,生出這樣的主意,以此為要挾?

還是中宮鄒皇后,他那個與他毫無血親的妹妹,暗中做了防備?

現下,他向眼前質疑的天子叩頭道:「聖上,二皇子的確是鼠之剋星,也許正因為如此,才會百鼠異動吧。

更或許……是別有用心之人,欲加害二皇子,謀害聖上您的龍嗣。

」倏爾,他嘆道:「想來,若忠才人這一胎生的是公主,而非皇子,便不會沾染這許多是非吧?

」好一個轉移視線、挑撥離間。

成灝想了想,凝視他,道:「那麼,你覺得是誰在背後搞鬼啊?

」餘苳連連磕了幾個頭:「草民不敢說。

」成灝坐了下來。

安平觀內的百和香,是以白檀、丁子、零陵、青桂、白漸、甘松、蘇合、燕香所制,香氣濃郁經久。

「你只管說便是。

孤既留你在宮中這許久,便是信你所言的。

」成灝道。

「草民謝聖上。

」餘苳抬起頭,良久,開口道:「聖上,您想想,誰不願意花開一朵、一家獨大呢?

現宮中多了一個皇子,自是不悅的。

」他在影射雁鳴館,影射祥妃,影射孔良,影射整個孔家。

成灝笑了笑,什麼都沒說,起身離去。

餘苳見那披著龍袍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方舒了口氣,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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