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哪些虐到深夜不敢哭出聲的小說? - 知乎_第七章 不就是因為後宮干政
不就是因為後宮干政、外戚專權嗎?
天下大亂,太祖方起義兵。
前人無暇自哀,而後人哀之。
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復哀後人也……」阿南一個字都沒說。
但她每一下輕緩地撫摸都是懂得。
她就那麼沉默地撫摸著他的後背。
良久。
成灝嘆道:「生老病死終有命。
將來,我也會有母后這一日。
」「那我便與你一起死。
」阿南淺淺地說著,像是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簾外,掌事內監來喚。
宗親皆趕往宮廷了。
成灝站起身來。
小舟端上洗漱的水來。
阿南伺候他更衣。
穿上龍袍,他所有的軟弱蕩然無存。
他又成了一個冷漠、理智的君王,看向所有人的眼神里,帶著疏離。
「太后是如何沒的?
」萱瑞殿來傳話的宮人恭敬道:「回聖上,心悸。
」把持朝政多年的太后,心悸而亡,崩於寢殿之中。
國喪持續了整整二十七日。
不少人私底下議論紛紛,為何太后自交權之後便有了心症?
是她心氣兒太要強,還是天家母子權力交接中有不為人知的內幕?
當然,這些話,沒有人敢在朝堂上說半句。
龍椅上的少年天子,不怒自威。
如今的朝堂,已非昨日的朝堂。
閒言碎語對成灝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讓這個帝國更加繁盛昌明。
他的眉宇之間,滿是堅毅之氣。
待國喪快完的時候,阿南的胎近五個月了,越發顯懷起來。
素衣之下,肚子如一座圓圓的小丘。
但她仍然惦記著倉鼠之事,一刻也不曾忘懷。
三月下旬的時候,她接到雲貴發來的密函。
她前些日子安插在鎮南將軍府的人有信兒了。
胡婕妤的屬相的確是鼠。
這是從胡夫人身邊的老嬤嬤口中套出的訊息,千真萬確。
阿南握緊那密函,心中思忖了半日,有了主意。
她無論如何不能讓胡婕妤這一胎生下來。
這個歹人,做便做了。
恰逢太后停了多日的棺要送往皇陵下葬。
按規矩,靈前伺香之婢,要隨主殉葬。
伺香之婢,是內廷監指派的。
內廷監管事說是誰,便是誰。
服從是個死,不服從,便是忤逆,也是個死。
且服從安排,說出去名頭好聽,還可全家得享殊榮,領取皇家厚賞。
故而,伺香之婢,多半是一邊哀哀慼戚,一邊謝皇家恩典。
下葬前一日深夜,阿南命小嫄傳來那伺香婢。
那女子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傳奴婢這將死之人做甚?
」距離下葬只有幾個時辰,她的命亦只有幾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