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哪些虐到深夜不敢哭出聲的小說? - 知乎_第二十九章 阿南看着銑兒

阿南看著銑兒,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

妃嬪們請安的時辰到了。

今日,除了禁足的劉芳儀,雁鳴館的祥妃也沒來。

獨宛妃依舊熱絡地前來請安,行罷禮後,便逗著公主玩兒。

「昨夜的事,臣妾都聽說了,劉清漪膽子倒是真大。

呔,在孃家被慣壞了。

」阿南沉默。

宛妃話鋒一轉:「方才,臣妾在來鳳鸞殿的路上,見孔靈雁身邊的掌事宮女小嬋帶著一個白衣男子往雁鳴館去了。

那白衣男子眼生得很,是不是……」阿南握緊了杯子,冷冷道:「本宮不是已經吩咐將那方術趕出宮去嗎。

」她叫來門口的小內侍:「去雁鳴館問問,是怎麼回事。

」小內侍答應著,疾步走了出去。

宛妃見皇后面色有異,聯想到昨夜聽說的事件,用帕子掩住口:「那白衣男子不會就是昨夜劉芳儀召進宮的人吧,這祥妃有些太大膽了。

」阿南面色沉鬱。

過會子,小內侍回來稟道:「回皇后娘娘的話,今日倆侍衛正押著那方士往門外走,恰好碰到抱著詵皇子的祥妃娘娘和小嬋姑娘。

那方士只看了詵皇子一眼,便說此子有夜啼之症。

祥妃娘娘便問是怎麼回事。

那方士說,夜啼不止,乃被邪祟所迷,若長此以往,必魂魄消減,身體孱弱,直至命歸。

祥妃娘娘聽了便唬得慌,說詵皇子如她的性命一般,問方士可有辦法。

那方士說,只需他去雁鳴館驅一驅邪祟,保詵皇子從今往後再不夜啼。

於是……於是祥妃娘娘執意喚他去試試……就連孔大人都攔不住。

」「聖上可知道此事了?

」小內侍答道:「祥妃娘娘說,這兩日皇長子夜啼比從前更加嚴重,嗓子都壞了,小臉蔫蔫的,醫官們束手無策,如今這個方士既說有辦法,無論如何得讓他試試,一切以詵皇子的康健為上,聖上那兒,無論有什麼指責,她自個兒擔著。

現時,那方士正在雁鳴館驅邪,祥妃娘娘赤足前去尚書房請罪了。

」鼠精自小在江南長大、身材嬌小的孔靈雁脫了簪環,一身素衣跪在尚書房門口。

自進宮那日起便戴著的蓮花耳飾亦去掉了。

《列女傳》中有脫簪請罪之載。

歷來后妃們,皆將脫簪作為犯下重大過錯請罪時的禮節。

但,最嚴重的,還是赤足。

這是一種自侮,比男子的「負荊請罪」更甚。

孔靈雁雖赤足跪地、楚楚可憐,但眼神中甚是堅定。

她叩頭道:「求聖上可憐臣妾為母的心,求聖上垂憐。

只要詵兒能康健,臣妾做什麼都甘願。

」良久,門開啟,成灝走了出來。

他輕皺著眉:「祥妃,你是世家小姐,腹內有詩書,孤本以為你是個清明的人。

怎麼一到詵兒的事上,便這般糊塗?

醫官署的醫官都治不好的病,你緣何相信一個江湖方士就能治好?

另則,皇后已下旨驅那方士出宮,你如今非要留他在宮中做法,豈不是違逆中宮懿旨?

」孔靈雁道:「臣妾顧不得許多,只要是為詵兒好,什麼都願意試……」正說著,雁鳴館的掌事內監小禾趕來了,跪在地上,大喘氣道:「稟聖上,稟娘娘,鼠精,鼠精啊……捉住了,捉住了!詵皇子不哭了!」孔靈雁聽了這話,長長地舒了口氣,便掙扎著要起身,回雁鳴館瞧瞧。

「鼠精」兩個字,讓成灝心內一動。

阿南曾經講給他聽的卦語,他至今記得,正因為那卦語,後宮杜絕肖鼠之人。

他吩咐小舟,速速擺駕雁鳴館。

孔靈雁與成灝先後趕到雁鳴館。

阿南也來了。

她從外頭走進來,便看見一身白衣的餘苳手中拿著一張大大的黃紙,他一伸手,地上起了一處火光,他不慌不忙地拿著那黃紙在火上炙烤,一隻肥碩的老鼠很快在紙上顯現出來。

那鼠活靈活現,張著嘴巴,似乎要吞噬著什麼。

餘苳取腰下的鏡子往老鼠身上照著,鼠慢慢地從黃紙上消散。

待完全散盡之後,餘苳再次將黃紙放到火上烘烤,鼠復又顯現。

如此,重複幾次,餘苳跪在地上道:「鼠精已被草民所擒,從此雁鳴館再無邪祟。

」阿南心內冷笑著。

不過是雕蟲小技,騙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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