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_第9章 恐怖值班室里發襪子

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無限流懸疑驚悚

【恐怖值班室裡發襪子,誰懂啊】

【大姨:規則怪談歸規則怪談,腳不能涼】

【我真的會被這一家人笑死】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雙印著草莓圖案的粉襪子,沉默兩秒,還是默默塞進了口袋。

不為什麼。

主要是在這種地方,被親戚塞襪子,莫名比護身符還讓人安心一點。

回404的路上,許眠一直很安靜。

直到走到二樓拐角,她才忽然問我:

「你不怕嗎?」

我愣了一下。

「怕啊。」

「那你為什麼看起來……」她斟酌了一下,「還挺正常?」

我想了想,誠實回答:

「因為我家親戚比規則難搞。」

許眠:「……」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居然第一次笑了一下。

很淡,但是真的笑了。

「林晚。」

「你這個人,挺怪的。」

我點頭:「謝謝。」

「我親戚也這麼說。」

等我們回到404時,門一推開,我就知道不對了。

宿舍裡太整齊了。

整齊得不像剛住了四個人一整夜。

桌上那本名冊不見了。

那雙白色拖鞋不見了。

上鋪那條灰白毛巾也不見了。

一切都恢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周雨坐在床邊,臉色慘白。

陳巧抱著兔子水杯,眼圈紅著。

我心裡一沉。

「怎麼了?」

周雨抬頭看著我,臉色慘白,慢慢抬手,指向門後。

「不知道為什麼……宿舍簽到表上,突然多了一行簽字」

我順著她手指看過去。

門後貼著那張舊簽到表。

而最下面,工工整整多出一行字:

林晚 已歸寢

字跡很像我。

可我明明剛從外面回來。

也就是說——

在我回來之前,已經有一個「林晚」,先一步回到宿舍了。

5

門後那張簽到表上,工工整整寫著一行:

林晚 已歸寢

我盯著那幾個字,後背一點點發涼。

不是因為字不像我。

恰恰相反,

是因為太像了。

像到我第一眼看過去,腦子裡甚至會本能冒出一個念頭:

這好像真是我寫的。

可我明明剛從值班室回來。

那這行字,只能是另一個「林晚」寫的。

彈幕先炸了:

【來了來了來了】

【它已經開始替她補生活痕跡了】

【這個比突然撲臉可怕多了】

【它不是想刀她,它是想把她過成宿舍裡本來就有的那個】

周雨聲音發抖:「是不是它……回來了?」

我沒說話,只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那行字。

墨還沒幹透。

指尖一蹭,就帶下來一點很淺的黑。

許眠站在我旁邊,低聲說:「它知道你出去了。」

「所以它在補‘你其實沒出去過’這件事。」

我心裡一下更沉了。

對。

如果今晚查寢時,門內門外都能拼出一個邏輯完整的「林晚」,那最危險的就不是它。

是我。

因為到時候連我自己都得證明,我才是那個剛從外面回來的活人。

陳巧抱著兔子水杯,聲音很輕:「那現在怎麼辦?」

我緩緩直起身。

「按原計劃來。」

周雨一愣:「什麼原計劃?」

我轉頭看向她們三個。

「大姨和大伯已經把假規則點出來了。」

「第5條和第9條是假的。」

「第五張床一直都在,404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東西最想幹的事,就是讓我們繼續信這兩條。」

宿舍裡安靜了一秒。

許眠先反應過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一亮。

「所以你打算故意順著假規則走。」

我點頭。

「對。」

「它不是最怕我們出去嗎?」

「那我們就表現得誰都不出去。」

「它不是最想讓我們忽略第五張床嗎?」

「那我們就當真沒看見。」

周雨聽得有點懵:「可這樣不就是順它心意了嗎?」

「不是。」我看著她,「是給它膽子。」

「它現在還在試探。」

「只要我們表現得足夠信規則,它就會越來越像真室友,越來越想把這件事直接做成。」

「它越急著把自己坐實,露餡就越多。」

說完,我自己都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計劃多精妙。

是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居然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副本腦回路了。

上一個本我還在靠走親戚硬撐。

這個本,我已經開始自己做局釣鬼了。

恐怖遊戲這玩意兒,真鍛鍊人。

或者說,鍛鍊窩囊廢。

系統這時終於冒了出來。

【檢測到玩家林晚已進入主動博弈狀態。】

【系統評價:比上個副本有腦子。】

我:「……」

謝謝。

誇得挺欠的。

接下來一整個白天,我們都沒再提「第五人」。

誰都不提名冊。

誰都不提多出來的拖鞋和毛巾。

連門後那行「林晚 已歸寢」,我都只是伸手把它塗花了一點,然後像沒看見一樣轉身走了。

我們四個人甚至還真的開始像普通宿舍那樣相處。

周雨抱怨床板硬。

許眠記規則,順便分析哪條最可疑。

陳巧坐在床邊安安靜靜喝水。

而我故意把那雙草莓襪子穿上了。

因為大姨說得對。

地磚是真涼。

下午的時候,我還特意去洗手間照了一次鏡子。

當然,不是凌晨三點後的鏡子。

白天鏡子裡照出來的是四個人。

可就在我洗完手甩水的瞬間,鏡子裡最靠後的那道影子,忽然比我慢了半拍。

就半拍。

不到一秒。

可我看見了。

那不是視覺誤差。

那是它。

它已經不滿足只在床上和名冊上留痕跡了。

它開始在「我們是四個人」

這個事實裡,給自己爭位置。

我沒說破,只當沒看見,轉身走了。

因為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尖叫,不是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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