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_第5章 我心口一沉

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無限流懸疑驚悚

我心口一沉,低頭去掀枕頭。

枕頭下面,壓著一張學生證。

我盯著那張學生證,頭皮直接炸開了。

因為那上面的照片,拍的分明是——

我。

3

我盯著那張學生證,腦子空白了整整兩秒。

照片是我。

名字是我。

甚至學號也是我以前的學號。

連右下角那顆很淡的小痣,都跟我臉上一模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

這張學生證邊緣發黃,塑封膜起了泡,像是被人握著泡過水,又曬乾,再泡一次。

可我現實裡,根本沒見過這玩意兒。

我把學生證捏在手裡,指尖都涼了。

下面三個人已經急了。

周雨仰頭喊我:「上面有什麼?!」

我喉嚨發緊,慢慢吐出一句:

「我的學生證。」

整個宿舍瞬間安靜。

靜得連燈泡裡電流輕輕滋啦的聲音都能聽見。

然後周雨先炸了。

「什麼叫你的學生證?!」

「你不是剛進本嗎?!」

對。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才剛進副本不到兩個小時,怎麼會在一張明顯已經放了很久的床上,翻出寫著我名字的學生證?

這不叫不對勁。

這純純是衝著我來的。

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不是第五人這麼簡單了吧】

【它在模仿她??】

【我雞皮疙瘩已經爬到天靈蓋了】

【等等,如果學生證早就在這兒,那說明這床一開始等的就是她?】

我站在上鋪,後背都繃緊了。

因為這條彈幕說得對。

如果這張學生證不是剛出現的,那就說明——

這張床不是隨機空著。

它從一開始,就像是在等我。

經歷了這一嚇後,

下面許眠的聲音反而比剛才更穩。

「先下來。」

「別一個人待在上面。」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色雖然發白,但眼睛一點都沒亂。

這人腦子是真快。

我沒猶豫,立刻從梯子爬下去。

腳剛落地,陳巧突然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你剛才爬上去的時候……上鋪好像不止你一個人。」

我猛地抬頭看她。

她抱著那隻粉色兔子水杯,指節都捏白了,眼睛一直盯著那張空床。

「真的。」

「我剛才看見,你後面……像還有個人影。」

周雨當場就要哭了:「你別說了!」

我卻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陳巧不是在故意嚇人。

她從頭到尾都不是那種會咋咋呼呼的人。

她越是這麼輕輕說出來,越說明她是真的看見了。

而且——

我剛剛站在上鋪的時候,也確實有種很怪的感覺。

似乎不只我一個人在上面。

好像我每動一下,都有另一個極輕極慢的動作,在我身後跟了一下。

只是我當時以為,是自己太緊張。

現在一想,後背立刻涼透了。

許眠看著我手裡的學生證,低聲說:

「給我看看。」

我遞過去。

她接過來,手指在塑封邊緣摸了摸,臉色更差了。

「這不是假的。」

「這是真東西。」

周雨整個人都懵了:「不是,怎麼會有她的真學生證?她不是今天才被拉進來的嗎?」

許眠沒立刻回答。

她只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然後突然問我:

「你現實裡,讀過寄宿制高中嗎?」

我愣了一下。

「讀過。」

「高一住過一年宿舍,後來轉走了。」

許眠抬起頭。

「那就麻煩了。」

「這個副本不只是模仿你。」

「它可能在翻你的舊身份。」

我心口一沉。

翻舊身份?

什麼意思?

許眠把學生證翻到背面,指給我看。

學生證後面本來應該是校訓和補辦電話。

可這張背面,多了一行很淺很淺、像是後寫上去的字:

404 號床,林晚。

我捋了捋頭髮,沉思:

看來,那玩意早有所欲謀啊。

周雨已經徹底坐不住了:「不是,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許眠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意思可能是,那個「第五人」不是剛盯上她。」

「而是從林晚一進本,它就準備變成她。」

屋裡靜了一秒。

然後周雨整個人都麻了。

「那怎麼辦?!」

我看著那張學生證,也想知道怎麼辦。

這比單純多出一個鬼還煩。

如果只是多一個怪物,你打不過還能躲。

可它如果想變成你,那你連自己還算不算自己都得懷疑。

而就在這時,宿舍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水滴聲。

「滴答。」

「滴答。」

不是從門縫滲進來的。

像是——

有人站在門外,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我們四個人同時抬頭。

宿舍裡燈沒亮多少,門縫底下卻慢慢漫開一小片黑紅色的溼痕。

那顏色像水,又比水黏。

周雨聲音都在發抖:「……宿管不是走了嗎?」

我盯著那道溼痕,心口一點點發涼。

不對。

這不是大姨。

大姨走路有高跟鞋聲。

還有鑰匙串。

門外這個東西,一點動靜都沒有。

安靜得像是沒有腳。

彈幕也瞬間刷爆:

【門外有東西!!】

【不是宿管!絕對不是宿管!】

【高跟鞋沒響,規則第3條不觸發】

【我靠這就是第五人嗎?】

【它是不是已經在找親戚姐了】

「滴答。」

「滴答。」

那溼痕在門縫外越積越多。

然後,門板很輕地「咚」了一下。

不是敲門。

像是有人把額頭抵在門上,輕輕撞了一下。

我後背的汗一下出來了。

周雨已經縮排被子裡,聲音都快哭了:

「是宿管在敲門嗎……」

許眠盯著規則第4條,低聲說:

「它不是宿管。」

周雨害怕地看向她:「為什麼呀?」

「宿管至少會按宿管的方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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