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_第5章 我心口一沉
我心口一沉,低頭去掀枕頭。
枕頭下面,壓著一張學生證。
我盯著那張學生證,頭皮直接炸開了。
因為那上面的照片,拍的分明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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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張學生證,腦子空白了整整兩秒。
照片是我。
名字是我。
甚至學號也是我以前的學號。
連右下角那顆很淡的小痣,都跟我臉上一模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
這張學生證邊緣發黃,塑封膜起了泡,像是被人握著泡過水,又曬乾,再泡一次。
可我現實裡,根本沒見過這玩意兒。
我把學生證捏在手裡,指尖都涼了。
下面三個人已經急了。
周雨仰頭喊我:「上面有什麼?!」
我喉嚨發緊,慢慢吐出一句:
「我的學生證。」
整個宿舍瞬間安靜。
靜得連燈泡裡電流輕輕滋啦的聲音都能聽見。
然後周雨先炸了。
「什麼叫你的學生證?!」
「你不是剛進本嗎?!」
對。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才剛進副本不到兩個小時,怎麼會在一張明顯已經放了很久的床上,翻出寫著我名字的學生證?
這不叫不對勁。
這純純是衝著我來的。
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不是第五人這麼簡單了吧】
【它在模仿她??】
【我雞皮疙瘩已經爬到天靈蓋了】
【等等,如果學生證早就在這兒,那說明這床一開始等的就是她?】
我站在上鋪,後背都繃緊了。
因為這條彈幕說得對。
如果這張學生證不是剛出現的,那就說明——
這張床不是隨機空著。
它從一開始,就像是在等我。
經歷了這一嚇後,
下面許眠的聲音反而比剛才更穩。
「先下來。」
「別一個人待在上面。」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色雖然發白,但眼睛一點都沒亂。
這人腦子是真快。
我沒猶豫,立刻從梯子爬下去。
腳剛落地,陳巧突然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你剛才爬上去的時候……上鋪好像不止你一個人。」
我猛地抬頭看她。
她抱著那隻粉色兔子水杯,指節都捏白了,眼睛一直盯著那張空床。
「真的。」
「我剛才看見,你後面……像還有個人影。」
周雨當場就要哭了:「你別說了!」
我卻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陳巧不是在故意嚇人。
她從頭到尾都不是那種會咋咋呼呼的人。
她越是這麼輕輕說出來,越說明她是真的看見了。
而且——
我剛剛站在上鋪的時候,也確實有種很怪的感覺。
似乎不只我一個人在上面。
好像我每動一下,都有另一個極輕極慢的動作,在我身後跟了一下。
只是我當時以為,是自己太緊張。
現在一想,後背立刻涼透了。
許眠看著我手裡的學生證,低聲說:
「給我看看。」
我遞過去。
她接過來,手指在塑封邊緣摸了摸,臉色更差了。
「這不是假的。」
「這是真東西。」
周雨整個人都懵了:「不是,怎麼會有她的真學生證?她不是今天才被拉進來的嗎?」
許眠沒立刻回答。
她只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然後突然問我:
「你現實裡,讀過寄宿制高中嗎?」
我愣了一下。
「讀過。」
「高一住過一年宿舍,後來轉走了。」
許眠抬起頭。
「那就麻煩了。」
「這個副本不只是模仿你。」
「它可能在翻你的舊身份。」
我心口一沉。
翻舊身份?
什麼意思?
許眠把學生證翻到背面,指給我看。
學生證後面本來應該是校訓和補辦電話。
可這張背面,多了一行很淺很淺、像是後寫上去的字:
404 號床,林晚。
我捋了捋頭髮,沉思:
看來,那玩意早有所欲謀啊。
周雨已經徹底坐不住了:「不是,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許眠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意思可能是,那個「第五人」不是剛盯上她。」
「而是從林晚一進本,它就準備變成她。」
屋裡靜了一秒。
然後周雨整個人都麻了。
「那怎麼辦?!」
我看著那張學生證,也想知道怎麼辦。
這比單純多出一個鬼還煩。
如果只是多一個怪物,你打不過還能躲。
可它如果想變成你,那你連自己還算不算自己都得懷疑。
而就在這時,宿舍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水滴聲。
「滴答。」
「滴答。」
不是從門縫滲進來的。
像是——
有人站在門外,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我們四個人同時抬頭。
宿舍裡燈沒亮多少,門縫底下卻慢慢漫開一小片黑紅色的溼痕。
那顏色像水,又比水黏。
周雨聲音都在發抖:「……宿管不是走了嗎?」
我盯著那道溼痕,心口一點點發涼。
不對。
這不是大姨。
大姨走路有高跟鞋聲。
還有鑰匙串。
門外這個東西,一點動靜都沒有。
安靜得像是沒有腳。
彈幕也瞬間刷爆:
【門外有東西!!】
【不是宿管!絕對不是宿管!】
【高跟鞋沒響,規則第3條不觸發】
【我靠這就是第五人嗎?】
【它是不是已經在找親戚姐了】
「滴答。」
「滴答。」
那溼痕在門縫外越積越多。
然後,門板很輕地「咚」了一下。
不是敲門。
像是有人把額頭抵在門上,輕輕撞了一下。
我後背的汗一下出來了。
周雨已經縮排被子裡,聲音都快哭了:
「是宿管在敲門嗎……」
許眠盯著規則第4條,低聲說:
「它不是宿管。」
周雨害怕地看向她:「為什麼呀?」
「宿管至少會按宿管的方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