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_第10章 是等

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無限流懸疑驚悚

是等。

等它覺得自己快成功了。

這時,便是我反擊的時刻。

晚上十一點,宿舍再次熄燈。

燈一滅,404裡的空氣就又變了。

白天還能勉強騙自己這是老宿舍。

一到晚上,整間屋子就像泡在什麼發冷發潮的東西里,連呼吸都帶著黴味。

我們按原計劃,全都留在宿舍。

誰也不提去值班室。

誰也不提規則第9條是假的。

果然,剛過十二點,宿舍裡那種「擠」的感覺就又回來了。

不是心理作用。

是很實在地——

你坐在床邊,會感覺腿邊好像多了一團空氣。

你轉身拿水杯,會本能給旁邊什麼東西讓一點位置。

你甚至會下意識覺得,宿舍裡不該這麼安靜,好像少了誰說話,又好像……多了誰呼吸。

周雨第一個扛不住,小聲問: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晚更擠了?」

我低著頭,裝作繫鞋帶,語氣盡量平。

「沒有吧。」

許眠也特別自然地接了一句:

「你太緊張了。」

陳巧則抱緊兔子水杯,很輕地說:

「嗯,沒變。」

我們三個說完,宿舍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不知道從哪兒,響起了第五個聲音。

「對啊,沒變。」

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我自己的尾音。

我手指一頓。

來了。

它終於開始坐進來了。

彈幕已經瘋到飛起:

【出現了!!!!】

【第五個聲音!!!!】

【她們居然誰都沒尖叫】

【這就是釣魚局嗎我靠好刺激】

我慢慢抬頭。

宿舍裡沒有誰突然多出來。

還是四張床,四個人。

可我現在再看,越看越覺得,最裡面靠窗那塊陰影裡,似乎擠著半個人。

不是完整的人形。

更像誰坐在那裡太久了,連影子都壓進牆裡。

周雨顯然也聽見了,臉色白得像要暈過去。

但她記得我白天說的話,死死咬著嘴唇,沒出聲。

許眠扶了扶眼鏡,眼睛一直盯著規則牆。

而陳巧……陳巧還是抱著她那個兔子水杯,安靜得過分。

我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然後收回來。

還不到時候。

凌晨一點半,門外開始有風聲。

兩點整,高跟鞋聲準時響起。

「噠。」

「噠。」

「噠。」

一步一步,從走廊盡頭踩過來。

這一次,我沒有立刻閉眼。

因為我已經知道,第3條不一定絕對對。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今晚真正要來的,不止宿管。

高跟鞋停在了404門口。

門外很靜。

沒有立刻敲門。

反而是宿舍裡,突然響起了一點很輕的聲音。

像有人在整理被子。

「窸窸窣窣。」

我眼角餘光一瞥。

最裡面那張床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多出來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她坐得很端正。

低著頭,正在慢慢撫平床單上的褶子。

動作和我平時整理床鋪時,很像。

我心口一沉。

對了。

我忽然想起一個被我自己忽略了的細節。

我平時不愛疊被子,但一旦被長輩盯上,或者要被檢查,我會下意識先把床單邊角扯平。

這是個很小的習慣。

可它學到了。

說明它盯著我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門外終於敲門。

「叩。」

一下。

「叩。」

兩下。

停了。

沒有第三下。

周雨在被子裡微微發抖。

許眠坐直了。

陳巧低著頭。

而最裡面那道多出來的人影,忽然很輕地說了一句:

「別開門。」

來了。

假規則維護者上線了。

我在心裡無聲地笑了一下。

你終於忍不住了。

門外,大姨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404。」

「最終查寢。」

那多出來的影子又輕輕說:

「規則寫了,熄燈後不要亂動。

「別開門。」

我故意皺眉,順著它的話往下演:

「對……不能開門。」

「天亮前也不能離開宿舍。」

那影子像是放心了點,動作明顯鬆了一些。

它甚至還模仿我的語氣,低低接了一句:

「對。」

「別出去。」

「外面不安全。」

我心裡已經有數了。

它果然最想護著第9條。

門外大姨開始點名:

「周雨。」

周雨聲音發抖:「到。」

「許眠。」

「到。」

「陳巧。」

「到。」

然後,大姨停了一秒。

門外靜得只能聽見手電輕輕摩擦制服的聲音。

「林晚。」

我沒立刻答。

而是先看向宿舍裡那道影子。

它也抬起頭「看」向門口,像在等。

我心裡一點點沉下去,反而更穩了。

它太急了。

急著讓我應。

急著把「林晚」這個位置坐實。

我緩緩開口:「到。」

幾乎是我聲音落下的同時,宿舍裡那道影子也輕輕應了一聲:

「到。」

兩道「到」,一前一後,幾乎一模一樣。

宿舍裡溫度一下降到冰點。

周雨差點尖叫出來,又死死捂住了嘴。

彈幕徹底瘋了:

【雙報數!!!!】

【臥槽臥槽臥槽】

【它出來了!!它自己出來了!!】

【現在怎麼辦!!!】

門外沒有立刻出聲。

我知道,大姨在等。

等我自己指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那道影子,忽然說:

「你不是林晚。」

那影子輕輕歪了下頭。

「為什麼?」

它聲音和我一模一樣。

甚至連尾音發虛的那個習慣,都學到了。

我看著它,慢慢站起身。

「因為你學錯了一件事。」

「哪件?」

我走下床,一步一步朝最裡面那張床走過去。

「你學到了我的學生證,學到了我的聲音,學到了我會先扯平床單邊角。」

「但你沒學會一件最沒用、也最像活人的事。」

那影子安靜地坐著,沒有動。

可我能感覺到,它開始繃緊了。

我站到床邊,盯著那團越來越清楚的「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從小最煩別人叫我全名。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