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_第7章 昨晚大姨說的是

404宿舍規則怪談里,查寢的宿管是我大姨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無限流懸疑驚悚

昨晚大姨說的是:

「有東西在試床了。」

不是「進來了」。

不是「來了」。

是「試床」。

這詞的意思就好像那張床、那個位置、甚至「林晚」這個身份,本來就該有人來試、來穿、來看合不合身。

我一下站起來。

「我去值班室。」

周雨立刻抬頭:「現在?」

我點頭。

「現在是白天。」

「第9條很可能是假的。」

「而且如果我不能去,大姨昨晚就不會特意來那一句。」

許眠看著我,推了推眼鏡。

「我跟你去。」

周雨下意識說:「那我也——」

「不行。」我打斷她,「大姨說別一個人去,但不是讓全宿舍組團去。」

「宿舍裡總得留人盯著這名冊。」

陳巧抱著杯子,臉色很差,但這次她難得主動開口:

「我留下。」

她抬起頭,聲音還是輕,可沒昨天那麼飄。

「我會盯著。」

我看了她兩秒,點頭。

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是不能完全確定宿舍裡每個人都沒問題。

但眼下最重要的,已經不是互相懷疑。

是趕緊去拿大姨那邊的線索。

畢竟誰都可能會騙我,親人不會。

404宿舍外的白天,和夜裡完全是兩種恐怖。

夜裡是明著陰。

白天卻是舊。

走廊裡燈全亮了,但亮得發青,照在剝落的牆皮上,像醫院荒廢了幾十年還在堅持營業。

兩邊宿舍門都關著。

靜得太過分了。

沒有洗衣服的水聲,沒有吹頭髮的風聲,也沒有人說話,只有樓道盡頭安全出口的綠色小人,幽幽發著光。

彈幕已經開始分析:

【白天也這麼空,說明這個本根本不是正常宿舍】

【值班室應該在一樓吧】

【不一定,規則本里值班室位置經常會變】

【我賭大姨在拐角那間】

許眠跟在我旁邊,走得很輕。

走到樓梯口時,她突然壓低聲音問我:「你上一個副本……也是這樣嗎?」

我腳步一頓。

「哪樣?」

「恐怖NPC突然變親戚。」

我:「……」

我偏頭看她一眼。

她臉色還是很白,但眼神不躲。

是那種真在認真問,不是試探。

我想了想,沒隱瞞:「差不多。」

「但上一個本,親戚多一點。」

許眠沉默兩秒,居然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昨天沒嚇傻。」

我心想,不。

我也嚇傻過。

只是嚇著嚇著,發現那是我二姨和姥姥,就很難維持一個正常玩家該有的恐懼曲線了。

我們剛下到二樓,走廊盡頭忽然傳來「嘩啦」一聲。

像鑰匙串撞在了鐵門上。

我腳步一停。

許眠也停了。

我示意許眠別說話

兩人先躲在聲音傳來方向的視野盲區處。

下一秒,一個穿深藍保安制服的男人,從拐角慢吞吞走了出來。

他身材很高,背有點駝,手裡提著一個老式保溫杯,腰上掛著一串鑰匙。

臉色灰白,眼袋又大又黑,走路時幾乎沒什麼聲音。

可最瘮人的是他的眼睛。

渾濁,發黃,像很多天沒睡好,卻一直睜著。

彈幕先嚇炸了:

【新NPC!!】

【這保安看著也很陰啊】

【別接近吧,這種巡樓的通常都不好惹】

【我靠他那眼睛像死魚】

我在角落裡盯著那張臉,

看了兩秒。

然後試探著叫了一聲:

「……大伯?」

那保安腳步一頓。

他渾濁的眼睛一下抬起來,先是盯著我看了兩秒,接著特別不高興地「嘖」了一聲。

「怎麼是你這瓜娃子?」

我:「……」

好。

又一個。

這種感覺已經習慣了。

彈幕也麻了:

【??????】

【保安是大伯??】

【這一家人到底在副本里就業得有多全面】

【我開始懷疑恐怖遊戲的人事部是不是跟她家有戰略合作】

大伯提著保溫杯走過來,臉還是那張死魚臉,說話卻特別有親戚味:

「你怎麼頭髮又沒扎?」

「脖子後面亂成雞窩了。」

我:「……」

不是。

你們這些長輩當NPC之前,是不是都統一培訓過「先挑毛病再說正事」?

大伯把我和許眠上下打量一遍,壓低聲音。

「值班室在一樓,不在這兒。」

「跟我來,別亂看鏡子。」

說完他先轉身了。

我和許眠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走到一樓最角落那間值班室時,我終於明白大伯為什麼說「不在這兒」。

因為那值班室根本不像值班室。

門外貼著「女生宿舍夜間值班室」的牌子,裡面卻掛滿了紅繩、銅鈴、舊登記簿和一排黑白照片。

桌上放著大姨那串嚇人的鑰匙,旁邊還壓著兩盒清涼油、一盒感冒靈和一袋開封過的山楂片。

恐怖裡透著一種特別樸實的值班感。

大姨正坐在桌後,低頭填表。

她今天沒昨天夜裡那麼嚇人了,至少嘴沒裂那麼大,但那身紅制服和陰間妝還在,看著還是很不陽間。

看見我進來,她先白了我一眼。

「昨晚是不是又沒睡?」

我:「……」

很好。

開場白還是一如既往。

大姨把手裡的表一拍,終於進入正題。

「你昨晚看到名冊了吧?」

我點頭。

「看到了。」

「兩 個 林 晚。」

大姨臉色沉了點。

「那就說明,它已經不滿足只試床了。」

「它開始往你身上掛名了。」

許眠一直沒說話,這時忽然開口:

「‘它’到底是什麼?」

大姨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涼。

「404裡多出來的那個,不是單獨一個鬼。」

「它更像……一層空出來的身份。」

「誰最容易被忽略、最容易被頂替、最像「少一個也沒人在意」

的那個,它就先去穿誰。」

「穿得久了,別人就會預設那個人本來該在這兒。」

我心口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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