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暖閣被妾室霸佔,我不忍了_第3章 婆婆張了張嘴

當暖閣被妾室霸佔,我不忍了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狂風吹落雁古代宮斗宅斗大女主爽文

婆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至於『妒忌』,」我繼續說,聲音不急不緩,「周源納第一房妾,媳婦沒說話。納第二房,媳婦沒說話。抬柳琴進門,媳婦也沒說話。柳琴借走媳婦半間庫房的東西,媳婦說過一個不字嗎?她處處與媳婦攀比、覬覦主母之位,媳婦也不過是把她叫到面前,委婉地告訴她本朝律法罷了。」

我看著婆婆,一字一頓:「敢問婆婆,這叫『妒忌』嗎?」

婆婆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至於『口舌』『盜竊』『惡疾』,媳婦一樣不沾。」我重新跪正,「七出之條,媳婦一條都沒有犯過。禮法上,媳婦沒有錯。規矩上,媳婦也沒有錯。」

「反倒是媳婦想問一句。」

我看向周源。

他從我開口說第一句話起就沒再動過。

扳指也不摸了,椅子也不靠了,整個人像被釘在了那裡。

「夫君說妾身『斤斤計較』『心??狹隘』,說妾身『跟從前不一樣了』。」我平靜地與他對視,「那麼妾身也想問問夫君,暖閣屬於妾身的私產,妾身不借,就是心??狹隘嗎?柳琴借了妾身的東西從不歸還,妾身讓她還,就是斤斤計較嗎?」

「夫君拿妾身的嫁妝貼補庶務,把妾身的陪嫁莊子挪作他用,抬了一房又一房妾室,妾身每一次都『大度』了。」

「請問夫君,妾身要『大度』到什麼程度,才算合格?把嫁妝全部充公?要把正院也讓出來?要把主母的位子也拱手相讓?」

周源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夫君卻口口聲聲說妾身變了。變得善妒不容人,不夠大度,心??狹隘,斤斤計較。」

「這三天,妾身一直都在反省。妾身確實變了,以前那個善良大方、神采飛揚的李瑩月怎麼就沒了呢?竟然變得善妒,不容人,還斤斤計較。

妾身思來想去,應該是周家的風水不利於妾身,夫君您妨礙了我。才會讓妾身大變了樣。」

「這幾年來,妾身越來越不快樂,看到夫君就會犯惡心。看到裝模作樣的柳氏,心中就發堵。看到夫君這張臉,打從心裡犯惡心,怎麼都壓不住。」

婆婆終於回過神來,聲音又尖又厲:「反了!反了!你、你——你這是要跟婆家撕破臉?你父母都沒了,你哥哥得罪了先帝,才剛回京述職,想要得到好位置,還得依賴我們周家。你拿什麼跟我們叫板?」

這話說得又毒又直白。

兄長才剛進京,還在敘職階段。能否得到好位置,確實需要周家出力。

我只能任他們拿捏。

這就是她敢把柳琴抬進門、敢縱容柳琴騎在我頭上、敢理直氣壯地佔我暖閣的底氣。

我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婆婆說得對,我兄長被貶,李家確實不如從前了。」我站起來,拍了拍裙上的灰,抬起下巴,「可是婆婆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兄長是被貶出京的,不是被罷官免職的。他在外頭待了五年,考績優異,照樣能回來。公爹——」

我看向公公,「今年秋闈,小叔還要參加鄉試吧?公公替他打點座師的錢,去年是從媳婦的嫁妝裡出的。今年,公公打算從哪兒出?」

公公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還有,」我轉向周源,「夫君是不是忘了,你的上峰,是我兄長的同科。我兄長雖然官場不如意,可他那些同窗、座師、同科,可都還在。夫君覺得,我兄長被貶了,官場上的人脈,也全沒了?」

我那兄長雖然性情耿直,到處得罪人。

但他卻是冠絕天下的大才子,他隨便寫的詩,都能風靡士林圈,乃至神州大地。

他在地方上,政績耀眼。

他得罪的人雖多,但擁護他的人更多。

而才剛登基的今上,在潛邸時,就欣賞兄長的才華。

昨日,哥哥的貼身長隨阿滿已對我透露了一個訊息:哥哥入京的次日,便入宮面見天顏,天子有意讓他去六部任職。

六部的正三品實職,任他挑選。

這些三品實職,通常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但皇上為了兄長,甘願拔掉坑裡的蘿蔔。

我看向公爹,唇角浮起一絲淺笑。

剛好,公爹便是正三品禮部右侍郎。

而昨日,我給阿滿說了句:「我覺得,定是周家風水妨礙了我,要麼我離開周家單過,要麼搬走周家的風水。」

我看著阿滿,意有所指。

「周家這個風水,不就是天子口中的蘿蔔嗎?」

阿滿心領神會,表示一定把話帶到。

5

周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手指攥著扶手,青筋暴起。

「你在威脅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暴風雨前的沉悶。

「不是威脅,」我說,「是陳述事實。」

「既然周家風水妨礙了我,夫君妨克我,那妾身決定分府別居。」

周源更是勃然大怒。

「為了區區小事,你就要與我分府別居?李氏,你瘋了。」

將他們的反應一一收入眼底,我淡淡地道:「夫君若覺得我那五百兩銀子搭建的暖閣是區區小事,那就再給我搭個暖閣吧。」

我伸出手指頭來,做了噤聲的動作。

「夫君千萬別對我說柳家如何,柳氏如何。柳氏如何,與我無關。夫君要給柳氏交代,拿自己的銀子、官場上的資源去交代,拿我的暖閣去交代,是幾個意思?是吃軟飯吃上癮了?還是覺得,我堂堂李家嫡女,是泥塑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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