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死了才說你愛我_第九章 噴完雄黃酒
噴完雄黃酒,老道士又指著馮恩鶴讓他「啪啪」往我腦袋上貼了幾張黃紙。
神仙之力倒是沒感受到,就是頭被拍得挺疼的。
「怎麼有點熟悉呢……奇了怪了。」馮恩鶴一邊貼符一邊盯著我嘀咕。
嗯?熟悉?
哈,看來這老道士不太行,馮恩鶴倒是學了點本事。
我死死盯著他的雙眼,期待他能看出點什麼。
馮恩鶴蹲著瞅了我半晌,摸了摸頭:「真是越看越熟悉啊。」
算了,不能指望這個蠢貨。
我轉向崔博陵,開始喵喵叫,自認為叫得悽慘動人。
他似乎也在掙扎。
「夠了。」終於,崔博陵撥出一口氣,叫停了老道士,一把抱起了我,「弄了這麼久也沒看出什麼來,還是算了吧。」
老道士一聽這話,急了:「哎呀,駙馬爺,這可不行!那妖怪法力高深,留在府中恐有禍端啊!」
馮恩鶴也跟著點頭,一邊點頭一邊瞅我。
「駙馬爺,不如這樣,就先讓這兩位道長留在府中,真出事了再叫他們處理。」書童悄咪咪獻策。
崔博陵頷首,表示同意。
我被他抱回了房間,一路乖巧得很。
我決定了,這幾天還是收斂點為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許是崔博陵自認為冤枉了我覺得愧疚,接下來半月我過得格外舒適。
而馮恩鶴和老道士也一直賴在府裡,蹭吃蹭喝了十幾天。
「師傅,咱們一直在這幹嘛啊?」是馮恩鶴的聲音。
我走到西廂房外,悄悄貼著耳朵聽牆角。
老道士發話了:「你懂個屁!人家又沒趕我們走,這幾天能省下多少銀子?」
馮恩鶴嘟囔幾句,沒說話了。
突然,門被推開,老道士走了出來,嘴裡唸叨著:「怎麼收了這麼個傻徒弟……」
也不知誰才傻。
在開門那一瞬間竄上樹的我舔了舔爪子,等老道士不見後,才一溜煙下了樹,大搖大擺走進了馮恩鶴的屋子。
「狸花貓?別過來!」馮恩鶴看著我,手忙腳亂拿出了黃符。
他似乎忘了,這東西對我一點效果也沒有。
我跳上桌,拍了拍桌面。
他不解,反而退了幾步。
我再次拍桌,一爪子掀翻了茶壺。
「這脾氣……」他慢慢湊了過來,仔仔細細看了我一圈,然後坐著皺起眉摸著下巴思考了大半天,最終才不確定試探道:「公……公主?」
很好,你是第二個認出我的人,該賞!
看來這小子果然有修道的天賦啊。
「您怎麼會變成這樣?」
抱歉,我也不知道。
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做,不能和他閒扯。
我指了指我自己,然後又指了指他,「喵」了一聲。
馮恩鶴努力破解我的貓語:「您是想……變成人?」
沒錯!有前途!
我興奮得給了他一爪子。
「那估計不行。」他撓撓頭,無奈道,「我才剛學沒多久呢,怎麼會知道?」
要你何用?
他這話無異於一盆涼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我的希望。
「要不您再等我兩天,我去翻翻我師父的書?」馮恩鶴想到了一個辦法。
行叭。
我點點頭,慢吞吞走出門外。
唉,成人之路,道阻且艱。
我還沒等到馮恩鶴的訊息,崔博陵卻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