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總，您線上可能不是這樣_第10章 他停了一下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我回應地往他懷裡靠得更近。
他的吻移到我的唇上，這次不再是試探。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力道。
他的手從座椅靠背移到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輕輕託著。
先是上唇，輕輕地含住，舌尖描過唇峰，我呼吸一滯，手指攥緊他的襯衫領口。
他感覺到我的回應，吻得更深了些。
舌尖抵開我的齒關，瘋狂地纏了上來。
25
車廂裡只剩下呼吸聲，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隔板擋著前面的燈光，後座只有我們兩個人，和窗外一盞一盞掠過的路燈。
我閉上眼睛，伸手往他的襯衣裡探。
指尖碰到他的肌膚時，他整個人頓了一下，腹部肌肉瞬間充斥著力量。
我一塊一塊地摸，他卻吻得越來越兇。
像是要把我吃了般。
霸道地一下下掠奪著我的呼吸。
我被他吻得整個人都在發軟，後背貼著座椅，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身。
他鬆開了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又急又亂。
「衛蔓。」
「嗯?」
「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還貼著我的，說話的時候，唇瓣一張一合，蹭過我的嘴角。
我的腦子早就糊成了一團，整個人都沉在他給的溫度裡，不想出來。
「女朋友。」我說。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笑，然後重新吻下來。
這一次吻得更深，帶著某種得償所願的饜足。
舌尖纏著我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描摹，像在確認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他整個人把我摟得更緊了。
「蔓蔓。」
「嗯......」
「再說一遍。
」
「女朋友。」我的聲音已經被吻得變了調:「你女朋友。」
他笑了，那個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底，明亮得像這個夜晚最暖的光。
「記住了。」他說:「不許反悔。」
車子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我沒注意。
他也沒鬆手。
隔了會兒，他才伸手蹭了蹭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下唇，眼裡帶著饜足的笑。
他說:「到了。」
我轉頭看窗外，是我家樓下。
他伏在我的耳邊:「可是我後悔了。」
我收回視線，問道:「後悔什麼?」
「後悔說送你回家......」
他的嘴唇擦過我的耳廓，氣息溫熱:「不想讓你走了。」
他的手指還纏著我的頭髮，拇指在我耳後輕輕摩挲，帶起一陣酥麻。
我伸手幫他理了理被我揉亂的襯衫，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上了他的喉結。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響。
我說:「那就不走了。」
話落，那一瞬間，像是我執了一把火焰，將他眼底那灣深潭，全都照亮了。
「反正......」
我湊近他，學著他的語氣，一字一頓地:「你不是說終身保修嗎?」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蔓蔓，這話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
我笑著看他，眼角望見窗外溶溶月光。
淡淡的，鋪了一地。
像是心上人溫柔的目光。
不聲不響，把我整個世界都照亮了。
我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今晚的月色真好。」
【正文完】
——番外篇:饒信
01
我第一次見到蔓蔓，是在杜衡和沈靜的婚禮上。
那天我是伴郎，跟著新人敬酒、拍照、應付親戚，忙得腳不沾地。
攝影師喊女方親友團合影的時候，我站在杜衡身後，正低頭整理??花。
人群中，有人笑了一聲。
很輕，像風鈴被風揚起。
我抬頭。
她站在沈靜旁邊，扎著高高的馬尾，粉色短袖衫配淺灰色百褶裙。
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她正好轉頭看向鏡頭。
眼裡像藏了星河。
我站在原地，忘了移開目光。
人生初遇，過目難忘。
02
回去的路上，杜衡開車，我在副駕駛刷手機。
「今天那個穿粉色衣服的姑娘是誰?」我問。
「哪個?」杜衡想了想:「哦，沈靜的表妹，還在唸大學，怎麼了?」
「沒怎麼。」
杜衡看了我一眼，沒再問。
那之後，我沒再見過她。
但我記住了她的樣子。
03
第二次見她，是在沈靜的朋友圈裡。
他們去西安玩，發了一組全家福。
她站在大雁塔前，穿著白 T 恤牛仔褲，被風吹亂了頭髮，還是笑出那對梨渦。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點開儲存。
後來沈靜發過很多朋友圈，家庭聚餐、生日聚會、節假日出遊。
每一張有她的照片，我都存了。
我知道她考上了研究生，知道她進了一家設計公司。
也知道她談了個男朋友。
沒多久，又聽說那個男生盜用了她的設計圖，兩人鬧得很僵。
後來沒多久，聽說分了手。
04
其實，我身邊不是沒有好看的女孩子。
朋友介紹的、合作方推薦的、家裡安排的。
起初見了幾個，最後都不了了之。
不是她們不好。
或許，是她們笑起來的時候，都沒有她笑起來好看吧。
杜衡說我眼光高。
我沒告訴他，不是眼光高，是心裡有人了。
05
後來，又聽說沈靜在跟她表妹介紹物件，隔三差五便在群裡發:「有沒有靠譜的單身男青年?我表妹還單著呢!」
我私聊杜衡:「你老婆有幾個表妹?」
杜衡發了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怎麼?有興趣?」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