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白月光接進主卧那晚,我把她罵到連夜跑路_第8章 白月光是掛在天上遠遠看的

白月光是掛在天上遠遠看的,不是拖著行李住進別人主臥、翻別人衣櫃、教孩子亂認爹。月光一旦掉到地上,沾了別人的床和眼淚,就不叫白月光了,叫不要臉。”

全場死寂了兩秒。

然後,哄的一聲,像一鍋水徹底燒開。

有人低頭偷笑,有人面面相覷,有人已經把手機舉得更高。

蘇南枝徹底繃不住了,捂著臉轉身就跑。

高跟鞋踩得又急又亂,肩膀都在抖。

她跑得太快,差點在臺階上摔一跤,最後還是助理下意識伸手扶了她一把。

可她甩開了,像受驚的鳥一樣,拖著裙襬狼狽地衝出會場。

這一刻,我突然很平靜。

不是因為罵贏了。

而是我終於把這口惡氣,當著所有人的面,吐出來了。

可事情還沒完。

我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周硯深。

臺上燈光很亮,他站在那兒,臉色難看得像是被人當眾扒了衣服。

我衝他笑了笑,把另一份檔案放到他面前。

“至於你,周總。”

“婚內期間,你曾透過共同賬戶向蘇小姐個人賬戶轉賬四十八萬七千元,備註分別為‘應急’‘生活費’‘學費’,其中部分發生在她正式搬進我家之前。也就是說,你們早就聯絡上了,只是我不知道。”

他瞳孔一縮。

臺下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繼續說。

“這部分款項,我會在離婚訴訟裡一併主張返還。另外,從今天開始,婚房更換門鎖,車輛收回,未經我允許,任何與周家無關的第三方再進入我的住所,我會直接報警。”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得像一根冰針。

“釋出會結束以後,麻煩你儘快籤離婚協議。

畢竟我這個人脾氣不算好,白月光我已經罵跑了,前夫我也不介意親手送走。”

說完,我把麥克風往主持臺上一放,轉身就走。

全場沒人攔我。

只有無數目光跟著我,像看一場終於把遮羞布撕碎的鬧劇。

我走到會場門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硯深追了上來。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聲音啞得厲害。

“宋晚。”

我回頭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會場門內是亮得刺眼的燈,門外走廊卻有些暗。

他站在明暗交界處,眼底全是壓不住的狼狽。

“你非要做到這個地步?”

我慢慢把手抽出來。

“不是我非要做到這個地步。”

“是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發緊。

“你明知道我和她什麼都沒有。”

“可全世界都看見了,你為了她,把我放哪兒。”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周硯深,我今天讓她難堪,不是因為我想跟她搶你。我只是要告訴她,也告訴你,我宋晚還沒死,只要我一天還是你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這個位置,就輪不到別人來試。”

他的眼睛紅了。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見周硯深在外面徹底失態。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在求。

“我們回家談。”

“回哪個家?”

我笑了笑。

“你以為那個家還是原來的樣子嗎?”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鑰匙清單,遞到他手裡。

“主臥、書房、車位、儲物間,我都換鎖了。你的東西,我讓助理打包,明天送去你公司。你不是喜歡朝南的房間嗎?以後你想給誰住,就給誰住,反正跟我沒關係了。”

“宋晚!”

他終於忍不住,聲音陡然重了幾分。

我看著他,平靜得近乎殘忍。

“別叫我。”

“你以前一叫,我就回頭。現在不會了。”

我走後,周氏那場釋出會還是硬著頭皮開完了。

但第二天,熱搜上沒有專案,只有八卦。

詞條一個比一個難看。

“周氏總裁白月光鬧劇。”

“原配律師釋出會手撕前任。”

“孩子認爹事件反轉。”

蘇南枝更是被扒得底褲都快沒了。

她以前在社交平臺發過不少歲月靜好的內容,假裝獨立媽媽,假裝被前夫傷害,假裝回國重啟人生。

可一旦證據鏈被拽出來,那些柔弱和眼淚,就全成了笑話。

她當晚就連夜離開了周硯深給她租的那套公寓。

是真正意義上的跑路。

拖著行李,帶著孩子,連夜退房,手機號關機,社交賬號清空,連周母都聯絡不上她。

唐梨知道後,笑得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你那句‘白月光掉地上就叫不要臉’,現在全網都在轉。”

我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別幸災樂禍,離婚還沒打完。”

“放心。”唐梨把一摞材料拍到我桌上,“我什麼時候讓你輸過?”

其實從證據上說,這場離婚並不複雜。

複雜的是情緒。

證據越齊,越說明過去那些讓我難過的細節,不是我多心,也不是誤會。

是事實。

蘇南枝搬走後的第三天,周硯深來了律所。

他沒預約,也沒帶秘書,就一個人站在前臺,襯衫皺了,眼下烏青很重。

前臺小姑娘戰戰兢兢給我打電話。

“宋律師,周總說想見您。”

我沉默兩秒。

“讓他進來。”

他推門進來的那一瞬,我正在看一個女方爭取撫養權的案卷。

我沒起身,也沒讓他坐。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南枝那邊,我已經讓人徹底斷乾淨了。車收回來了,房租也停了,所有轉賬記錄我都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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