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白月光接進主卧那晚,我把她罵到連夜跑路_第4章 我給的
“我給的。一個鐲子而已,你平時也不戴,南枝今天穿旗袍,配著好看。”
唐梨在我身邊低低吸了口氣。
我靜了兩秒,走過去,伸出手。
“摘下來。”
周母臉色一沉:“宋晚,你什麼意思?今天老太太過壽,你擺什麼臉色?”
“我的東西,借不借,輪不到別人做主。”
我盯著蘇南枝,一字一句地說。
“摘下來。”
周圍已經有人往這邊看了。
蘇南枝眼圈紅了,手指發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晚,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你的......”
“你知道。”
我打斷她。
“你不光知道,你還知道戴著它進門,別人會怎麼想。”
她臉色一下白了。
周母氣得不輕:“你非得在這鬧是不是?”
我笑了。
“我鬧?”
我伸手,直接捏住蘇南枝的手腕,把那隻鐲子從她手上褪下來。
她疼得吸了口氣,眼淚一下掉了。
我把鐲子遞給唐梨,讓她收好,然後看向周母。
“伯母,今天是老太太壽宴,我給您面子,不把話說得太難聽。但有件事您最好記住,我跟周硯深還沒離婚,這個家裡但凡帶著‘周太太’三個字的東西,都輪不到外人碰。”
“外人”兩個字,我咬得很重。
蘇南枝哭得更厲害了。
周硯深正好從裡面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一下沉下去。
“怎麼回事?”
周母先開了口:“還能怎麼回事?一個鐲子,她非要當眾給南枝難堪。”
周硯深看向我,眼神帶著壓著火的剋制。
“宋晚,差不多就行了。”
我忽然就笑了。
“你的意思是,她穿我的旗袍,戴我的鐲子,帶著她兒子來給你奶奶祝壽,我應該笑著鼓掌,再給她讓個位?”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臉上的笑一點一點冷下來。
“周硯深,你是不是覺得,我只要沒跟你翻臉,你就可以把我當空氣?”
院子裡很安靜。
所有人都在看。
老太太的壽宴還沒開席,這邊已經先有了火藥味。
周硯深壓低聲音:“有事回去說。”
“我偏要現在說。”
我往前一步,看著他。
“我給過你一週時間,夠了。今天她要是能安安分分坐那兒吃完這頓飯,我還敬她一句臉皮厚得有水平。可她穿成這樣站在我面前,你告訴我,是不是你默許的?”
他沉默了。
沉默有時候,比承認更傷人。
因為它說明,對方不是不知道你會痛。
他只是權衡過,覺得還能承受。
我忽然就不想再說了。
就在這時,老太太拄著柺杖從屋裡出來,目光在我們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蘇南枝身上。
“這是誰?”
沒人敢接話。
還是我上前,扶住老太太,語氣平穩。
“一個借住在我家的客人。”
老太太是什麼人,眼睛毒得很。
她看了看蘇南枝身上的旗袍,又看了看我手裡剛摘下來的鐲子,什麼都明白了。
她沒問多餘的話,只是轉頭看向周母,聲音不大,卻壓得全場安靜。
“我還沒死,周家的規矩也還沒死。誰該穿什麼,誰該坐哪兒,用不著你瞎安排。”
周母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蘇南枝更是站都站不穩,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扶著老太太往裡走的時候,聽見身後唐梨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活該。”
那頓壽宴,表面上總算消停了。
可真正的炸點,在後面。
開席前,大家在廳裡閒坐,童童跑來跑去,一會兒抱著玩具車,一會兒鑽桌底。
他畢竟是個孩子,再有心眼,也只是別人手裡的工具。
我本來沒想跟他計較。
直到他撲到周硯深腿邊,仰著臉,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爸爸。”
全場安靜。
酒杯停在半空,聊天聲像被人一刀切斷。
周硯深整個人都僵住了。
蘇南枝也像嚇了一跳,立刻站起來,滿臉慌亂地去抱孩子。
“童童,不許亂叫!”
可她嘴上在攔,動作卻慢得離譜。
那孩子又喊了一遍,聲音更大了。
“爸爸抱。”
這一次,連周母臉色都變了。
四周那些親戚看過來的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有人震驚,有人八卦,有人已經按捺不住開始低聲議論。
我坐在原位,一動沒動。
唐梨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意思是問我要不要當場掀桌。
我沒動。
因為我忽然明白了。
今天這場局,不是臨時起意。
蘇南枝敢穿我的旗袍,戴我的鐲子,帶孩子來給老太太祝壽,甚至當眾讓孩子叫周硯深“爸爸”。
她不是來蹭飯的。
她是來試探名分的。
她想看看,只要把局面做成這樣,周家會不會順勢給她一個位置。
而我,就是她必須踩過去的那塊墊腳石。
我看著她,心裡那點最後的難過,忽然一下就沒了。
只剩清醒。
席散後,我沒回家。
我直接跟唐梨去了律所。
凌晨一點,會議室燈還亮著。
唐梨把一疊檔案推到我面前,聲音裡全是火。
“查到了。蘇南枝根本不是她自己說的那樣。她前夫確實跟她離婚了,但家暴這事兒,警方那邊的記錄寫的是互相拉扯,她先砸了人家車。還有,她名下原本有套公寓,去年賣了,還欠著一百多萬網貸。
”
我翻著材料,越看越安靜。
離婚判決書,出入境記錄,名下房產交易,網貸催收簡訊截圖,甚至還有她前夫趙承安後來發給唐梨的一段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