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白月光接進主卧那晚,我把她罵到連夜跑路_第7章 周母這不是偏心
周母這不是偏心,這是明著打我的臉。
唐梨電話直接打過來。
“宋晚,這回你別忍了。你再不去,她們明天就能把你從正宮寫成前任。”
我拿起車鑰匙,語氣很平。
“地址發我。”
四十分鐘後,我踩著高跟鞋走進會場。
會場燈光璀璨,背景板上是周氏和合作方的logo,媒體閃光燈此起彼伏。
周硯深站在臺上,西裝筆挺,正準備致辭。
而臺下第一排,蘇南枝坐得端莊得體,面前甚至還放著寫有她名字的席卡。
蘇南枝。
沒有頭銜,沒有職位。
可越是這樣,越容易讓人往曖昧方向猜。
我站在入口,看著那張席卡,忽然氣笑了。
周母這招是真夠狠。
不給名分,又處處給人錯覺。
這是要把我活活噁心死。
我沒急著過去,而是先去了後臺。
專案經理一見我,臉都白了,連忙迎上來:“宋律師,您怎麼來了?”
我微笑。
“來看看你們公司什麼時候開始招待家屬了。尤其還是不在冊的那種。”
專案經理額頭的汗當場就出來了。
“這......這是周董母親安排的,我們也不敢說什麼。”
我點了點頭。
“行,我明白了。”
然後我把包遞給助理,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備用麥克風。
後臺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宋律師,您這是......”
“放心。”我笑得很和氣,“我不砸場子。我只是來糾正一個錯誤。”
臺上的致辭已經接近尾聲。
主持人剛說完“下面有請貴賓代表與周總合影”,我就踩著高跟鞋,直接走了上去。
全場一愣。
周硯深看見我的一瞬,眼底明顯震了一下。
“宋晚?”
我沒看他,拿過主持人手裡的另一支話筒,站到臺中央。
底下閃光燈瞬間全亮了。
我對著臺下微微一笑,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全場。
“不好意思,借用大家兩分鐘。我是宋晚,周硯深的合法妻子。”
臺下“譁”地一聲炸開。
無數目光,齊刷刷看向第一排的蘇南枝。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周母也猛地站了起來,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刀到現場。
我笑著繼續。
“今天原本是周氏的釋出會,我不該上來搶鏡。但既然現場出現了一個連職位都沒有,卻被安排在貴賓席第一排的人,我覺得我這個做妻子的,還是有義務替大家解惑。”
我轉頭,看向蘇南枝。
“蘇小姐,你需要我幫你介紹一下你自己嗎?”
全場靜得可怕。
蘇南枝攥緊手包,臉白得像紙。
她當然不敢說話。
我替她說。
“這位蘇小姐,既不是周氏高管,也不是合作方代表,更不是媒體。她只是我丈夫的前女友。最近剛帶著孩子回國,住過我家主臥,睡過我床,戴過我首飾,還教自己兒子在老人壽宴上喊我丈夫爸爸。”
最後那句落下,下面已經不是譁然,是徹底炸鍋。
閃光燈瘋了一樣閃。
周硯深臉色一沉,低聲叫我:“宋晚,夠了。”
我偏頭看他,笑得很淡。
“這就夠了?我還沒說重點。”
然後我抬起手,衝後臺示意了一下。
大螢幕一閃,切出了一張張資料截圖。
第一張,是蘇南枝的離婚判決書。
第二張,是她名下房產出售記錄。
第三張,是她的網貸催收簡訊。
第四張,是孩子出生證明,上面父親一欄,寫得清清楚楚,不姓周。
第五張,是那段監控影片截圖,畫面裡,她正蹲在地上,耐心地教孩子喊“爸爸”。
會場靜得針落可聞。
我看著臺下那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說。
“你說你前夫家暴,你說你無家可歸,你說你走投無路,所以只能來求助。可事實上,你有房,只是賣了;你欠債,不是因為被逼,是因為自己投資失敗;你帶孩子來找一個已婚前任,不是走投無路,是精心挑選。”
“你知道他心軟,知道他放不下過去,所以你住進我家,發朋友圈,穿我的衣服,戴我的首飾,讓孩子亂認爹,想用眼淚和孩子,給自己換個體面的後半生。”
蘇南枝終於崩了,站起來衝我喊。
“宋晚,你憑什麼查我!”
“憑你住進了我家。”
我看著她,眼神一點一點冷下去。
“我是離婚律師。查一個想擠進我婚姻裡的女人,對我來說比查交通違章還容易。”
臺下有人已經開始拿手機錄影。
周母衝上來,壓著聲音罵我:“你瘋了?這是公司釋出會!”
“是啊。”我笑著看她,“既然是釋出會,那更該讓大家看看,周家在家事上都亂成什麼樣了,省得以後合作方以為你們公司也跟你們家一樣,邊界感全死了。”
周母被我一句話堵得臉都青了。
蘇南枝眼淚掉個不停,聲音發抖。
“我承認我做得不對,可我真的只是想給孩子找個依靠。我從來沒想破壞你們......”
“停。”
我直接打斷她。
“別在這兒演苦情劇。你要是隻想找依靠,社會救助、律師、工作、租房,哪條路不能走?你偏偏挑了已婚前任,挑了婚房主臥,挑了老太太壽宴,挑了公司釋出會。你不是找依靠,你是在試婚。”
下面已經有人憋不住笑出了聲。
蘇南枝臉漲得通紅,哭得更兇。
我看著她,聲音卻越來越穩。
“還有,別再往自己臉上貼‘白月光’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