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了十年冷鏈貨,這批凍魚我沒敢碰,三小時後高速封了_第5章 這輩子
這輩子,我只穿過工裝和棉襖,從來沒穿過這種東西。
?記住,你只是顧問。?賀凌峰嚴肅地看著我,?跟在我身後,不要亂動,不要出聲。?
?如果遇到危險,你的任務是保護好自己,然後撤退。?
?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
特勤隊分成了三組,從不同方向包抄目標建築。
我跟在賀凌峰的身後,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慢慢靠近。
舊冷庫園區就在前方。
幾棟灰色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沒有燈光,沒有人影。
看起來就像一座廢棄多年的死城。
但我的打火機,越來越燙了。
燙得我幾乎握不住。
?有情況。?
我低聲對賀凌峰說。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疑問。
我指了指口袋。
?打火機。它快燙化了。?
賀凌峰的表情變得凝重。
他朝身後做了個手勢,示意隊伍停下。
然後,他用耳麥聯絡了其他兩個小組。
?全體注意,目標區域可能有異常,提高警惕。?
話音剛落。
前方的建築群裡,突然亮起了燈光。
不是普通的照明燈。
而是……探照燈。
四五道雪亮的光柱,從不同的方向射出,在夜空中來回掃動。
?他們發現我們了!?
賀凌峰的臉色大變。
下一秒,槍聲響了。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從建築群的各個方向傳來。
子彈呼嘯著從我們頭頂飛過。
?臥倒!找掩護!?
賀凌峰一把將我按倒在地。
我趴在冰冷的泥土裡,耳邊全是槍聲和呼喊聲。
特勤隊開始還擊。
雙方陷入了激烈的交火。
?有埋伏!?耳麥裡傳來其他小組的聲音,?敵人數量不明,火力很猛!?
?B組請求支援!我們被壓制了!?
賀凌峰趴在一塊石頭後面,臉上全是泥土,神色鐵青。
?他們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情報洩露了。?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
?撤退!所有人撤退!重新集結!?
但就在這時,更多的燈光亮了起來。
從我們身後的樹林裡,從左右兩側的山坡上。
我們被包圍了。
08
子彈在耳邊呼嘯。
夜空中,探照燈的光柱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我趴在冰冷潮溼的地上,感覺後背被泥水浸透,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恐懼。
我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在此之前,我人生中最危險的時刻,是在山區跑夜路遇到泥石流。
那一次,我命大,車沒翻。
但這一次不一樣。
有人在開槍,有人在死去。
而我,一個普通的貨車司機,被困在了這場戰爭的中心。
?韓鐵柱!跟緊我!?
賀凌峰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他一邊還擊,一邊拽著我向後撤退。
特勤隊員們在掩護我們,一邊打一邊退。
但敵人的火力太猛了。
三面包抄,幾乎沒有退路。
我們躲在一個廢棄的配電房後面,子彈打在牆上,水泥碎屑四處飛濺。
?組長!彈藥快打完了!?一個隊員喊道。
?通訊被幹擾了!呼叫不到總部!?另一個聲音傳來。
賀凌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靠在牆上,快速換著彈夾,大腦飛速運轉。
我蜷縮在角落裡,手裡死死攥著那隻打火機。
它已經燙得可怕。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我手心裡輕輕地……震動著。
像心跳。
突然,一個畫面閃過我的腦海。
不是回憶,而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影像。
我看到了這個配電房的內部結構。
看到了牆壁後面的電纜管道。
看到了那些管道通向一個地下通道的入口。
?這裡有地道!?
我猛地抬起頭,喊了出來。
賀凌峰愣了一下,轉頭看著我。
?什麼??
?配電房下面有地道!?我指著牆角的一個鐵板,?從那裡可以進去!?
?你怎麼知道??
我愣住了。
我怎麼知道的?
我從來沒來過這裡,我怎麼可能知道這裡有地道?
但我就是知道。
那個畫面,清晰得就像親眼看見的一樣。
打火機。
一定是打火機。
老周,是你在告訴我嗎?
?相信我!?
我看著賀凌峰,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
賀凌峰盯著我看了一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撤到配電房裡面!找那個鐵板!?
特勤隊員們掩護著,我們一個接一個地鑽進了配電房。
房間裡漆黑一片,堆滿了廢舊裝置和雜物。
我蹲在地上,用手摸索著牆角。
鐵板在那裡。
就像我?看到?的一樣。
?找到了!?
賀凌峰衝過來,和兩個隊員一起,用力撬開那塊鐵板。
下面,是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進去!快!?
我們一個接一個跳進那個黑洞。
外面的槍聲還在繼續,子彈打穿了配電房的窗戶,在我們頭頂呼嘯而過。
最後一個隊員剛跳下來,賀凌峰就把鐵板重新蓋上了。
黑暗,瞬間將我們吞沒。
有人開啟了戰術手電。
微弱的光柱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條狹窄的地下通道。
牆壁是粗糙的混凝土,上面佈滿了水漬和黴斑。
通道向前延伸,看不到盡頭。
?走。?
賀凌峰低聲說。
我們沿著通道向前移動。
腳下是積水和泥漿,每一步都發出?噗嗤?的聲音。
大約走了五六分鐘。
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門上鏽跡斑斑,但門框周圍,卻是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