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榮耀》沈念歡許斯越_第17章 許喬楓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許喬楓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

他不甘心地追問：“為什麼？因為她心情不好？可正因為這樣，我才最該陪在她身邊不是嗎？”

李特助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許先生，有些事情，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 ”

“紙，是包不住火的。 ”

許喬楓的腦子裡彷彿有根弦被猛地撥斷了。

紙包不住火？什麼意思？她知道了什麼？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唇瓣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他驚疑不定時，樓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許喬楓僵著脖子，機械地抬起頭望過去。

沈念歡穿著一身暖黃色的睡裙，一步一步，踩著沉悶的節奏，從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不過幾天沒見，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面色憔悴，一雙桃花眼佈滿紅血絲，眼底是深不見底的空洞和戾氣。

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公館裡原本清冽的冷杉香，形成一種頹敗又危險的氣息 。

她徑直走到許喬楓面前，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許喬楓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跳如擂鼓，強撐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念歡，我來看看你......”

說完，他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要去撫摸她的額頭：“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就在他的手要貼上來的前一秒，沈念歡漠然地側身，越過他，徑直走向客廳角落的酒櫃。

許喬楓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臉色蒼白，屈辱感不亞於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

看著沈念歡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他定了定神，快步跟過去，一把按住她的手，奪下酒杯。

“念歡，你一身酒氣，本來就胃不好，不能再喝了。”

沈念歡垂下眼，靜靜地看著他。

可那眼底深處，卻什麼情緒也分辨不出，空洞得令人心慌。

許喬楓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朝李特助的方向瞥了一眼。

李特助不知何時已經坐回了沙發，正垂頭看著膝上的檔案，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公館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一切如常。

許喬楓悄然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重新調整好表情，他將自己帶來的保溫桶放到餐桌上，小心翼翼地開啟，一股濃郁的雞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你看你，人都瘦了一圈。”他盛出一碗，柔聲勸道：“我剛出院就擔心你，這湯是我親自守著爐子，燉了一上午的，你快趁熱喝點，暖暖胃。”

沈念歡沒說話，視線移到那碗冒著熱氣的湯上，伸手接過。

許喬楓見她接了過去，心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一絲竊喜悄悄爬上心頭。

他就知道，她對他，終究是不一樣的。

湯碗裡，幾星碧綠的蔥花悠悠地飄著，刺眼得很。

沈念歡的動作停住了。

許斯越不愛吃蔥。

每次她都會耐著性子幫他一點點挑乾淨。

她記得，那個在雪線上救她的男孩，也不愛吃蔥。